此時,
K歌房裡,
沙發一角,張校春緊緊摟著姚雪琴的小蠻腰,在其耳邊不停地說著情話,把姚雪琴挑逗的身子發軟面如桃花般燦爛……
你別看姚雪琴三十多歲還生過孩子,但她的身材一點都沒走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沒結過婚呢。
用藍雪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雪琴,你的身材比沒生孩子前更性感更迷人了,別人生完孩子身材變形走樣,你不僅沒走樣,該瘦的地方瘦,該豐滿的地方更豐滿了,真是羨慕死人了。」
這時藍雪走過來說道:「雪琴,該你一展歌喉了,好久沒聽你唱歌了。」
旁邊幾個女同事跟著附和道:「是啊,姚主管唱歌老好聽,跟專業歌手似的,快給我們大家唱一首歌把氣氛推向高潮。」
其實這是提前商量好的話術,就是在張校春面前說姚雪琴是公司主管。
演戲自然要演全套。
姚雪琴自是明白,於是她輕輕推開張校春整理了一下柔皺的衣服,帶著一抹羞澀的表情說道:「張校春,我們已經離婚了,應該保持一定的距離。」
張校春一聽急了,說道:「雪琴,不是說好了我再追你一次嗎?」
姚雪琴輕嘆一聲說道:「哎,你又何必呢,比我好的女人多了去。」
張校春:「雪琴,我一直都沒忘了你啊,都說夫妻還是原配的好,」
姚雪琴:「我又何嘗不知道呢,可是你之前太讓我失望和傷心了。」
「我不是不知道自己愛錯了人,可這顆心已經收不回來了。當初明知道是深淵我還是義無反顧地嫁給你,本以為你會給我安穩的生活,誰料想最後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哎,我現在知道最痛的感情從來不是愛而不得,而是清醒的看著自己沉淪。我曾一遍遍告訴自己該回頭了,可心卻固執地留在原地,像在等一個永遠等不到的人,守一份早該放下的執念。」
「那些夜裡的自我安慰。
「那些替自己找的各種藉口。」
「那些明知沒有結果卻還死死拽著的回憶,它們都在嘲笑我。」
「最後我輸了,而且是輸得一敗塗地。」
「就算這樣我還是不後悔曾經愛過你!」
「校春,復婚還是算了吧,我不想再把自己丟進婚姻的深淵裡,最後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我現在一個人生活的自由自在,每天上班下班兩點一線,偶爾跟同事們小聚一下,生活的很充實。」
張校春聽到後頓時臉色變了幾變,他沒想到姚雪琴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復婚,那自己之前又是下跪,又是買宵夜單,還請大家唱歌,敢情是我自己一個人在嗨皮呀。
張校春真想當即翻臉,可他又想到鄧大小姐交給他的任務。
於是暗暗咬了咬牙滿臉笑意說道:「雪琴,對不起,以前都是我的錯,我現在幡然醒悟了,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既然是生活,就免不了酸甜苦辣。」
「既然是人生,就免不了人情冷暖。」
「人生百餘味,誰又能不累呢?」
「只不過每一個人都在以不同的方式接受和面對現實,只有自己不斷成長才會懂得珍惜和感恩,雪琴,我說過,我重新追你一次,你先別著急拒絕我,好嗎?」
「雪琴,你先唱歌,等會我們再說。」
這時藍雪走過來將兩個話題筒遞給姚雪琴和張校春,說道:「好久沒聽你們倆唱《知心愛人》,今天難得重逢你們合唱一首吧。」
藍雪說話時還給張校春遞了個眼神,那意思是,「我只能幫到這樣了。」
張校春會意感激地向藍雪說道:「謝謝藍雪,你就是我夫妻重新開始的紅娘,以後一定給你包個大紅包。」
姚雪琴白了張校春一眼說道:「你再廢話,我就不和你唱了,你愛找誰找誰去。」
張校春趕緊低下三四說道:「別介老婆,我們倆以前唱《知心愛人》這首歌,誰聽了都說是原唱呢。」
藍雪笑道:「你們倆真不是冤家不聚頭,見面就吵,不見面又想,還把生活過成一地雞毛,趕緊唱吧,時間不早了,唱完我們該回家睡覺了,明天大家還要上班呢。」
這時音樂響起來了……
只是張校春不知道的是,藍雪說話時眼神跟姚雪琴總是在不經意間交流……
與此同時,
高速公路上幾輛汽車組成的車隊正在向京城方向疾馳……
車廂里,
蕭戰正在跟齊敬天通電話。
就聽蕭戰說道:「齊局長,尤長慶夫婦已經被抓,我帶回京城審訊,尤大軍和尤大海死亡、尤大山失蹤,縣城的事我暫時交給劉世偉和白永新處理,你那裡忙完之後趕去縣城主持工作,務必將以尤長慶為首的黑惡勢力連根拔起,無論涉及到誰必須嚴懲不貸。」
電話那頭齊敬天:「蕭少放心,我這邊已經接近尾聲,我馬上帶人趕回縣城主持工作,你還有什麼要交代嗎?」
齊敬天說完停頓一下,又壓低聲音說道:「蕭戰,尤長慶這些資產怎麼處理?」
蕭戰斜睨一眼坐在旁邊的夏可可,說道:「80%充公,剩下20%以補助的形式發給這次參加行動的所有人員,就當獎勵了,大家都不容易都在拿命工作。」
齊敬天:「我知道怎麼做了。」
蕭戰剛放下手機,夏可可說道:「蕭戰,趁熱打鐵將俞振國抓了吧?我怕夜長夢多。」
蕭戰點點頭眼神中閃過一抹厲色說道:「他不仁,別怪我不義,以前我一直顧著蕭家的臉面,想著俞伯一直忠心耿耿跟在老爺子身邊幾十年,沒想到俞振國竟敢設下計謀殺我,現在該我找他算帳了。」
夏可可:「我已經讓張國強帶人去了。」
「另外,我剛才打電話向白部長作了匯報,已經取得他的同意並簽署了相關文件,流程正在快速進行之中。」
「不過,白部長的意思是你別去了。」
蕭戰挑眉道:「他是怕我下不了手嗎?」
夏可可撇撇嘴道:「難道不是嗎?」
「據我所知,你小的時候俞振國曾教過你拳腳功夫,你們之間有著不一樣的感情。」
蕭戰沒再說話把目光投向車窗外黑漆漆的夜色中…
夏可可對著耳麥命令道:「進城後,車隊一分為二,蕭少回家,我去衛戍區司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