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俞伯的葬禮上,由蕭懷安主持,蕭戰披麻戴孝送俞伯最後一程。
京城各豪門均都派人前來弔唁……
至於俞振國的死,卻是悄無聲息地另行處理了。
俞伯妻子去世的早,就俞振國一個兒子,俞振國有一對雙胞胎孩子,一男一女,都在國外留學,俞振國妻子陪讀。
等三人從國外趕回來已經是一個星期後的事了,俞伯的喪事已經結束。
蕭戰和夏可可出面接待了俞振國妻子和一雙兒女,
俞振國妻子叫沈艷棠以前是一名部隊話務員,和俞振國結婚後生下雙胞胎就成了全職媽媽,一直到陪兩個孩子出國留學。
回來當天,沈艷棠帶兩個孩子去殯儀館見俞振國最後一面,俞振國當即就火化了……
領取完俞振國骨灰後,沈艷棠找到蕭戰和夏可可說道:「謝謝你們兩位的陪伴和幫助,我這兒有一個優盤是振國出事前親手交給我的,他當時跟我說,如果他出事,讓我務必把優盤交給蕭戰,其他人都不可信。 」
沈艷棠說著從貼身衣物里拿出一個黑色小優盤遞給蕭戰。
蕭戰和夏可可聽了後不由的對視一眼,然後蕭戰接過優盤說道:「嬸子,你就不想知道振國叔是怎麼死的嗎? 」
沈艷棠搖搖頭表情悲傷地哽噎說道:「人都死了,問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振國早跟我說過,說他哪天突然死了別找任何人打聽原因,讓我陪兩個孩子完成學業,兩個孩子以後回不回國由他們自己做決定。」
蕭戰頓時啞然…
敢情俞振國早就安排好自己的後事……
這時夏可可說道:「沈艷棠同志,你還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解決的事情嗎?」
「比如俞振國的遺產?比如你們簽證?」
沈艷棠搖搖頭道:「謝謝,不用了,我和兩個孩子都拿到國外永居證,至于振國的遺產就按照法律規定繼承吧,我和孩子晚上十點半的飛機就走了,孩子們的學習任務很緊,學校只給了一個星期的假期,來回旅途就用掉了一大半的時間,謝謝你們了。」
蕭戰看著憔悴不堪的沈艷棠心裡很是難過,說道:「嬸子,我已經把兩個孩子剩下的學費都交齊了,另外我給兩個孩子的個人銀行帳戶里分別存入一百萬美元,作為他們未來兩三年的生活費用,以後有什麼事你隨時打我電話,我們是一家人。」
沈艷棠眼含熱淚說道:「謝謝蕭少。」
然後把兩個孩子叫過來,三人齊刷刷向蕭戰和夏可可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一家三口上車離去,全程沒有一句廢話……
蕭戰望著遠去的車,心情沉重地說道:「夏可可,你說沈艷棠和兩個孩子為什麼不問俞振國的死因?」
夏可可:「沈艷棠說的對,事已如此,問了只能多增煩惱或者仇恨。」
「沈艷棠是個聰明的女人,我感覺她應該知道俞振國在幹什麼?又是怎麼死的。」
「哎!」
蕭戰嘆了口氣道:「這樣搞得我心裡好難受。」
夏可可勸道:「蕭戰,這件事不怪你,俞振國要殺你,要不是俞伯替你擋了那一槍,你早已死了,俞家父子同時殞命這是天意,說句不好聽的話,這是報應。」
夏可可說的是實話是事實。
蕭戰張開手掌露出那個優盤說道:「我們看看這裡面有啥好東西。」
夏可可挑眉道:「應該跟鼴鼠計劃有關,也是俞振國對自己的一個交代。」
蕭戰上車打開車載電腦插入優盤,很快顯示屏上出來一組組照片和數據,分別都配有文字說明,整個鼴鼠計劃的組織架構一目了然。」
蕭戰看完後挑眉說道:「果然是鼴鼠計劃的詳細組織架構,有了這東西就可以將涉及鼴鼠計劃中的人全部抓起來。」
「徹底搗毀鼴鼠計劃。」
夏可可也很興奮地說道:「這下好了我們照單抓人就行,蕭戰,時不我待立即行動。」
蕭戰:「立即展開抓捕。」
蕭戰立即打通白澤祥電話進行報備。
夏可可作掏出手機打通張國強的電話說道:「張隊長,行動隊立即全員集合執行緊急任務,任務簡報稍後發到戰鬥日誌上,這次行動要快,如遇抵抗,按戰場紀律處置。」
電話中張國強興奮地叫道:「太好了,終於可以正兒八經展開行動了。」
「這段時間兄弟們憋屈死了。」
夏可可:「哪來那麼多廢話。」
張國強也不生氣,大聲叫道:「保證完成任務,完不成任務提頭見你。」
夏可可放下手機對蕭戰說道:「蕭戰同志,我們現在去會會張長山父子,這次我們手裡有確鑿證據,看張長山還怎麼狡辯。」
蕭戰聳聳肩說道:「我早就隨時準備著這一天的到來,只要把鼴鼠計劃搗毀,我的龍盾計劃也就圓滿完成了,我就可以回歸正常人的狀態,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
夏可可撇撇嘴道:「瞧你哪點出息!」
蕭戰也不接她話,而是吩咐道:「沈軍開車去張長山家。」
沈軍應聲道:「是!」
與此同時,
張家客廳,
張長山對張宗權說道:「你趕緊帶著你媽從後門走,門口有人接應你們。」
張宗權焦急道:「爸,那你怎麼辦?」
張長山陰沉著臉說道:「我留下來拖住蕭戰他們,你快走,別他媽婆婆媽媽了,晚了一個人都走不掉。」
「撲通。」
張宗權跪倒給張長山磕了三個頭,含淚說道:「爸,您保重。」
他知道這一別可能父子就是永遠了……
張妻更是哽噎地叫道:「長山,你保重,我和宗權在國外等你。」
張長山眼含淚光擺了擺手道:「快走。」
曾經馳騁疆場的鐵血將軍只因當年的一念之差,今日淪為逃亡之人…
然而,當張宗權帶著母親輕裝簡行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出了後院,上了一輛早就等待的接應車輛,兩人滿以為這次可以離開京城的時候,車子在半路被兩輛車給攔住了。
車上四名警衛掏出手槍準備保護兩人衝出去的時候,看到兩輛車裡的人清一色端著95式突擊步槍,四名警衛瞬間都不敢動了。
這還怎麼玩?
手槍對突擊步槍?
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張宗權掏出手槍沖四名警衛大叫道:「我張家養你們多日,今天是你們報答張家的時候了,開槍,殺出一條血路衝出去,狹路相逢勇者勝。」
「你們開槍啊!」
「砰!」
一聲槍響。
「哎喲。」
張宗權手腕中槍……
「咣當。」
手槍掉到地上。
張國強厲聲喝道:「所有人把槍扔出車外,雙手抱頭下車,如敢反抗,就地擊斃。」
四名警衛對視一眼,知道張家已經徹底失勢,再跟著就是死路一條。
「咣當、咣當。」
四名警衛將手槍扔出車外,然後雙手抱頭走下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