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秦歡歡辦公室里,就聽姚雪琴說道:「秦總,你說的沒錯,夫妻確實還是原配好,但有些人不值得回頭。再說了,工作和生活這是兩碼事,你勸我為了孩子跟張校春復婚,藍雪卻勸我不能再跟張校春私下來往,更不能為了孩子而復婚,再掉進婚姻陷阱里。」
「我更知道張校春這個人不可靠。」
秦歡歡淡淡道:「我只是給你建議,沒有勸說你復婚的意思,其實婚姻就跟穿鞋一樣,合適不合適只有自己知道。」
「姚主管,你說的情況我知道了,我會認真考慮,但生意就是生意,有錢賺為什麼不做呢?商人逐利而為,世道本是如此。」
姚雪琴紅著臉說道:「秦總,商人逐利而為無可厚非,也是生存的本能。但經商並不完全是唯利是圖。利是立身之本這沒錯,但如果只盯著眼前的利益,或許可得一時風光,只有守住底線,方能行穩致遠。」
秦歡歡聽到姚雪琴如此說話,內心感到很是震驚,她打心裡對姚雪琴另眼相看。
她沒想到姚雪琴能看透生意的本質。
但為了整個計劃,秦歡歡還是說道:「姚主管,你的建議我會考慮,但現在你還得繼續跟張校春合作,公是公,私是私,不要把私人感情帶到工作當中,希望你能分清界限。你出去時順便把藍雪叫進來,謝謝。」
姚雪琴聽出秦歡歡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於是她站起來說道:「秦總,好的。」
秦歡歡站起來送至門口說道:「姚主管,這段時間你的工作能力和工作態度大家都有目共睹,能拿下《寧泰化妝品有限公公司》這個大單,你功不可沒,銷售獎金我會讓財務儘快給你結算,我知道你現在手頭緊。」
姚雪琴感激地說道:「謝謝秦總,秦總真是體察入微,事無巨細,能在您手下做事是我的榮幸。」
秦歡歡:「我們彼此成就,老闆再好,沒有能幹的下屬也是白搭。」
「姚主管,暫時放下成見和張校春好好合作,做不成夫妻可以做合作夥伴。」
姚雪琴:「好的秦總。」
送走姚雪琴,秦歡歡走回辦公桌前坐下,想了想拿起手機打通蕭戰的電話…
與此同時,
東長安街14號白澤祥辦公室里。
蕭戰簡明扼要地向白澤祥匯報了張長山自殺經過後,說道:「白部長,事情經過就是這樣,是我疏忽大意了,責任在我。」
夏可可接話道:「白部長,我當時也在現場,我也有責任,我和蕭戰沒想到張長山會如此激進,寧死不屈,而且他早有準備。」
「我願意接受組織給予的處分。」
白澤祥擺擺手說道:「你們兩位都坐下,我叫你們來不是向你們問責的,張長山的死,是他咎由自取,更是誰都預料不到的事,按照正常程序處理就行。」
白澤祥頓了頓繼續說道:「蕭戰,夏可可,現在有件任務要你們倆去做。」
「騰!」
蕭戰和夏可可一下子站起來,異口同聲道:「請白部長下命令,堅決完成任務。」
白澤祥笑道:「哈哈哈,我都沒說什麼任務,你倆就一口答應下來,萬一完不成呢?」
蕭戰和夏可可對視一眼,然後說道:「白部長要給我們任務,肯定是認為我們倆能夠勝任,否則,您又何必給我們倆任務呢。 」
白澤祥笑道:「好像是這麼個道理哈。」
白澤祥說著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然後神情變得嚴肅起來說道:「你們倆先看這份文件,但不能帶走和拍照,只能用腦子記。」
蕭戰和夏可可對視一眼,然後伸手拿起文件,當他看到裡面內容後,頓時驚訝道:「白部長,這是真的嗎?」
白澤祥:「當然是真的,實不相瞞,為了這次任務我們已經犧牲好幾名優秀特工。」
蕭戰把文件遞給夏可可。
夏可可接過文件看完後,臉色變得很凝重說道:「白部長,事發多久了?」
「為什麼我們事先沒有得到任何預警?」
白澤祥:「相關責任正在調查之中,我暫時不下任何判斷,你們倆如果沒問題,立即做好準備工作等待行動指令。」
蕭戰和夏可可同時身體一震異口同聲道:「是!」
「嘟嘟嘟。」
突然蕭戰手機響了。
見是秦歡歡打來電話,蕭戰對白澤祥說道:「不好意思,是我老婆電話。」
白澤祥笑道:「那就接吧,都知道你是寵妻狂魔,眼裡只有秦歡歡一個人。」
白澤祥說話時眼神有意無意掃了一眼夏可可。把夏可可弄得臉都紅了…
蕭戰走到一邊接通電話小聲說道:「老婆什麼事呀?」
電話那頭秦歡歡聽到蕭戰壓著嗓子說話,知道他不方便,於是說道:「老公,你在忙是嗎?那我等會再給你打電話。」
蕭戰:「老婆,你有事就說吧!」
秦歡歡:「我們說好晚上一起回老宅陪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吃飯,你這邊沒有變動吧?」
蕭戰這才想起來早上跟秦歡歡約好晚上一起回去陪爺爺奶奶吃飯。
自從俞伯父子出事後,蕭懷安這幾天情緒低落精神狀態很不好。
畢竟他跟俞伯從十八九歲開始兩人相伴五十餘年了,兩個人情同手足感情很深。
俞伯還救過蕭懷安的命,
最後俞伯為救蕭戰死在自己兒子槍下。
所有蕭懷安想起這事心裡就難受的不行……
蕭戰猶豫一下說道:「老婆,我這邊臨時接到任務,晚上計劃可能會有變動。」
秦歡歡:「老公,我知道了,你忙你的,我下班後先回老宅陪爺爺奶奶爸爸媽媽。」
蕭戰:「對不起老婆。」
秦歡歡:「老公,你千萬不要說對不起,我們是夫妻,我知道你很忙,不是有我嗎。」
蕭戰:「老婆辛苦了,再見。」
蕭戰掛上電話走過去對白澤祥說道:「白部長,我有個想法,我想把石田真子帶上,她是櫻花社的精銳,只要她願意配合我們行動,我們完成任務的機率更大。」
白澤祥:「石田真子會同意嗎?」
「畢竟她親妹妹不久前因你而死。」
蕭戰:「石田玲子的死跟我無關,具體情況我當時就打電話跟石田真子說過了。」
白澤祥:」石田真子現在人在哪裡?」
夏可可說道:「石田鈴子出事後,我們就把石田真子從醫院轉移到秘密安全屋保護起來,她是鼴鼠計劃的重要證人。」
白澤祥略一沉思後說道:「你們可以帶石田真子一起去執行任務,但是要確保她的安全。」
蕭戰和夏可可異口同聲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