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蕭家大院蕭懷安的書房裡。
就聽蕭戰說道:「張長山當場引爆預先埋好的炸彈,事發太突然根本沒時間問他。」
「呼…。」
蕭懷安暗暗鬆了口氣。
蕭戰停頓一下看著蕭懷安,語氣平靜地說道:「老爺子,我很好奇,你竟然不關心我的死活,卻問張長山跟我說了什麼話。」
「這不像你的一貫風格啊。」
「老爺子,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蕭懷安瞬間臉色變了幾變,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看蕭戰,啞著嗓子說道:「你不是好好的站在我的面前,那就肯定沒事啦。」
蕭戰淡然一笑繼續說道:「爺爺,你不敢看我的眼睛,是不是心裡開始發慌了?」
蕭懷安拿煙的手抖了一下,旋即說道:「小戰,你胡說八道什麼呀,我怎麼會心慌呢?我為什麼要心慌?我只是替張長山死的感到不值,想當年,張長山在對小越的戰鬥中英勇頑強,親自帶領突擊隊拿下老山主峰,立下赫赫戰功,他曾經是一名立場堅定的鐵血戰士,如今死的如此不堪,我是為昔日的英雄心痛呀!」
蕭戰拿起茶几上的煙盒,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然後慢悠悠地點燃說道:「老爺子,我查看了相關資料張長山曾是你的手下?雖然時間很短,但畢竟你們有過交集是不是?」
蕭懷安的手再次抖了一下,一節菸灰掉在地毯上摔碎成粉末。
就聽蕭懷安說道:「那是戰爭年代,友鄰部隊經常互相打配合,有時候也會臨時調入前線戰鬥部隊進行戰鬥支援,這很正常。」
蕭懷安說完猛地抬起頭盯著蕭戰的眼睛說道:「這些又能說明什麼呢?」
蕭戰吐出一團煙霧,依舊不急不慢地說道:「我當然知道這種情況,我在一份文件上看到張長山曾是你主持並策劃的黑豹行動隊隊長,任務結束後,他因為立功進入軍校深造,後來調入總部工作然後一路晉升,直至成為戰部三號人物,這期間你已經從軍中退役回到地方開設公司,表面上你跟張長山再沒有任何交集,但實際上張長山一直非常尊重你這位老首長,更是感激當年你對他的知遇之恩,栽培之恩。」
「爺爺,我說的這些話都對嗎?」
蕭懷安臉色陰沉下來,說道:「小戰,有些話不要亂說,張長山死了,一切都過去了,A也不再追究了,你的任務完成了,是時候回歸家族把咱們家的企業做大做強。」
蕭戰站起來說道:「我會把蕭氏企業做大做強,爺爺,最後我想說的是或許可以用手段暫時掩蓋事實,瞞過一時的耳目,卻無法永久抹去痕跡,人在做,天在看,歷史不會遺忘,歲月自有公論,是非對錯,終有揭曉的那一天。」
蕭懷安臉色陰沉下來沉默了……
蕭戰走出書房來到自己房間,打開電腦將一個優盤插入主機,很快屏幕上顯示出一個組織架構,看到上面一個個名字被打了紅X,蕭戰的眉頭微微蹙起,自言自語道:「這些人當中曾經有一部分人是相噹噹的人物,是因欲望和貪戀,最終折戟沉沙,甚至背上叛國的罪名,這又何苦呢。」
十分鐘後,
蕭戰取下優盤走出房間正好看到秦歡歡找過來……
秦歡歡上前抱著蕭戰的胳膊嬌聲道:「老公,我去書房找你,爺爺說十分鐘前就走了,我一猜就知道你回房間了。」
蕭戰摟著女人柔軟的細腰,在其耳邊壞壞地說道:「我剛才在房間等你,你沒來。」
秦歡歡紅著臉說道:「你整天精蟲上腦就想干那事,你不怕到老了腎虛嗎?書上說,男人年輕時要節制一些,到老才不會腎虧。」
蕭戰頓時滿頭黑線……
蕭戰看著秦歡歡說道:「我沒想干那事呀,我是等你來跟我說婚禮日期訂了沒有,是你自己想污了,還怪我了,要不我就委屈一下,先滿足你一下。」
蕭戰說著就要拽秦歡歡進房間,嚇得秦歡歡趕緊哀求道:「老公對不起,是我誤會了,爸爸媽媽等著我們吃飯呢。」
蕭戰:「那你以後還說我精蟲上腦嗎?」
秦歡歡:「不說了,不說了。」
蕭戰見好就收,說道:「你先下去吧,我去叫爺爺。」
秦歡歡:「我剛才叫爺爺吃飯,他好像有心事,說胃口不好不想吃。」
蕭戰:「我去叫他,他就有胃口了。」
秦歡歡將信將疑道:「真的嗎?」
蕭戰笑道:「我啥時候騙過你呀。」
秦歡歡:「那我先去餐廳安排開飯。」
蕭戰:「我老婆越來越能幹了。」
秦歡歡被誇得笑靨如花,露出一抹小得意說道:「那是,沒有兩把刷子我能當你的老婆嗎?
蕭戰在秦歡歡翹臀上輕輕拍了一下,說道:「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晚上回家看我怎麼收拾你,最少七次,不滿足我,你別想睡覺。」
秦歡歡身體一抖,心中暗道:「我的天啊,臭男人打一巴掌就有感覺了。」
蕭戰看到秦歡歡臉色不對勁,問道:「老婆你咋了,是累了嗎?」
秦歡歡:「老公,你去叫爺爺吃飯,我去一下洗手間。」
然後夾著腿逃也似的跑進衛生間。
「嘭。」
秦歡歡將衛生間的重重門關上並反鎖,這麼大動靜就是告訴蕭戰你別跟來。
蕭戰因為心中有事,只是看著衛生間笑了笑,然後走進書房…
此時,蕭懷安依舊坐在沙發上,房間裡煙霧瀰漫,茶几上的菸灰缸里滿是菸頭,顯然沒少抽菸。
蕭戰走過去打開窗戶,頓時一股涼涼的夜風吹進來……
蕭戰走過去將手中的優盤放在蕭懷安面前的茶几上,輕輕說道:「老爺子,一切到此為止,鼴鼠計劃徹底結束。」
蕭懷安眼前一亮,手指動了動,但沒有去拿優盤,而是抬起頭看著蕭戰問道:「你這樣做如何向A交代?」
蕭戰平靜道:「我自有辦法解決。」
「五分鐘後晚餐開始了,我今晚陪您老喝上兩杯如何?」
蕭懷安站起來臉上的陰霾一掃而光,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說道:「好!我們爺孫倆有段時間沒喝酒了。」
蕭戰走到窗前看向不遠處黑影戳戳的西山,自言自語道:「人不為己 天誅地滅。」
「我只是不想再有人因為鼴鼠計劃而喪命,這個社會需要安穩和諧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