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白澤祥辦公室里。
就聽A在電話中說道:「蕭戰,這枚勳章是你用鮮血和汗水換來的,也是你為國家付出的回報,鼴鼠計劃的湮滅,你功不可沒。」
蕭戰身體一震道:「不忘初心,牢記使命,召之即來,來之即戰,戰之必勝。」
電話那頭A連說三聲:「好好好!」
「我沒看錯人。」
蕭戰放下電話,白澤祥指著勳章盒子說道:「蕭戰,這東西就是免死金牌。」
蕭戰扯嘴道:「有那麼誇張嗎?」
白澤祥:「你不信可以去查一下,一共有多少人拿到國家英雄勳章。」
蕭戰:「 我查那幹嘛閒得蛋疼嗎?白部長還有事嗎?沒事我走了。」
白澤祥:「你小子現在比我還忙,見你一面不容易,對了,聽說你要結婚了。」
「咋了,你不想給我請柬嗎?」
「還是我不夠資格參加你的婚禮?」
「啪。」
蕭戰一拍腦門說道:「我去,差一點忘了,不好意思哈。」
然後從兜里掏出一張請柬雙手奉上,說道:」白部長,請您撥冗赴宴。」
白澤祥拿過請柬說道:「這還差不多。」
蕭戰咧嘴說道:「白部長,禮金可不能太寒磣了,不然不配您這大部長身份。」
白澤祥雙眼一瞪道:「蕭戰,你這嘴臉變得夠快的呀,一臉的奸商樣,再說了,現在整個京城誰比你有錢啊?你是京城一哥,又是總商會會長,蕭氏企業集團董事長,你跟我一個拿死工資的人要禮金,你真不要臉。」
蕭戰一副痞子樣笑道:「反正我說了,我一輩子就結一次婚,你禮隨少了,只能喝杯水,你禮金隨多了,就讓你坐主桌。」
白澤祥:「蕭戰,你越來越像無賴了,還有這樣待客之道嗎?」
蕭戰:「網上現在都有榜一大哥了,為啥我的婚禮不能搞禮一大哥,反正我跟你說了,到時候坐不上主桌丟得是你自己的臉。」
白澤祥雙手一攤道:「那你說我要隨多少禮才能當上禮一大哥?坐上主桌。」
蕭戰指著牆上一幅畫說道:「就照這幅畫的價格出禮金就行。」
白澤祥頓時臉色一沉說道:「蕭戰,你知道這幅畫是有價無市嗎,這是某某大師親自為我畫的呢。」
白澤祥說完突然反應過來,盯著蕭戰的眼睛問道:「你小子不會是盯上我這幅畫了吧,怪不得你每次來眼睛老是往畫上瞧呢。」
蕭戰無恥地大方地承認道:「白部長聰睿過人,這都被你猜中了,明人不說暗話,我辦公室里缺一幅這種鎮屋之寶的畫。」
「哈哈哈……。」
白澤祥被蕭戰氣笑了,說道:「我現在總算明白了,你就是個強盜!」
頓了頓:「喜歡就拿去吧,」
蕭戰賤兮兮笑道:「真的嗎?」
白澤祥:「快拿上畫給我滾犢子!」
蕭戰:「好來。」
然後上前取下畫轉身就走,走到門口轉身沖鐵青著臉的白澤祥說道:「白老大,你這回坐主桌鐵定穩了。」
白澤祥氣得身體發抖怒吼道:「滾。」
蕭戰依舊賤兮兮地說道:「滾就滾,你真不懂禮貌,下回請我都不來了。」
說完拿著畫揚長而去……
白澤祥看著牆上空白的地方,自言自語道:「老子好不容易才搞來一幅畫,還沒捂熱就被這小子白嫖去了,話說臭小子回歸社會之後融入的這麼徹底嗎?現在一絲一毫當兵的樣都看不出來了。」
再說蕭戰拿著畫得意洋洋來到樓下夏可可的辦公室,見三個女人正聊的熱火朝天。
於是說道:「三個女人一台戲,你們在聊啥聊得這麼起勁?」
夏可可:「就不告訴你,這是我們女人的秘密。」
石田真子笑而不語……
秦歡歡實話實說道:「我們在聊婚禮當天如何作弄伴郎呢!」
蕭戰:「你們作弄伴郎可以,不准作弄我,不然我會翻臉。」
夏可可扯嘴道:「翻臉就翻臉,你結婚,又不是我結婚,看誰丟面子。」
蕭戰見來硬不行趕緊說道:「夏局長,咱倆可是生死搭檔啊,你忍心欺負我。」
夏可可說完看到蕭戰手裡的東西,頓時一愣,她認出那是白澤祥辦公室牆上掛的畫,她更知道白澤祥特別喜歡這幅畫,而且這幅畫價格不菲,關鍵有錢買不到。
於是問道:「蕭戰,你手上這幅畫是白部長牆上那幅畫嗎?」
蕭戰大方承認道:「是啊,怎麼啦?」
夏可可滿臉不可置信道:「白部長把畫送你啦?」
蕭戰:「不然呢?我總不至於去偷吧。」
夏可可滿臉狐疑道:「白部長視此畫為珍寶,每天都在站在畫前欣賞一番,甚至為了喜歡這幅畫,現在開始學畫畫了,他怎麼可能捨得送給你呢?」
蕭戰:「他不是送給我,而是抵禮金。」
夏可可更是不相信了,問道:「這是某某大師的作品,白部不可能送你當禮金,這也太貴重了吧。」
蕭戰得意洋洋道:「我跟白部長說,他不把這幅畫給我當禮金,到時候就坐不了主桌,丟他自己的臉面。」
夏可可:「我去,你敢威脅白部長。」
蕭戰扯嘴道:「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我的婚禮我做主。」
夏可可這回聽明白了說道:「你這是白嫖。」
「蕭戰,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蕭戰:「先別管我是什麼人,夏局長你的禮金可不能太寒酸喲。」
夏可可反應過來推著蕭戰往門外走,邊推邊說:「我辦公室是沒好東西,你趕緊走。」
「哈哈哈…。」
兩個人的調侃逗得秦歡歡和石田真子大笑起來……
蕭戰拉著秦歡歡說道:「老婆,我們走,這些人一見隨份子就躲,看來關係不鐵。」
秦歡歡:「老公,這幅畫真是白部長給你的嗎?你不會真白嫖來的吧。」
蕭戰小聲道:「白澤祥平時太摳,不趁機敲他一下,以後沒機會了。」
秦歡歡聽明白了,但她知道自家男人不缺錢,這是他跟白部長以及夏可可關係密切,才會肆無忌憚地開玩笑。
於是說道:「老公等一下,剛才真子小姐跟我說好了,她以後就跟在我身邊,當我的貼身保鏢。」
蕭戰看到石田真子投來渴望的眼神,於是說道:「真子,你是真的嗎?」
石田真子上前幾步說道:「蕭少,我願意跟在秦總身邊,因為我知道離開您的庇護,我不會活得太久,想殺我的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