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濃郁的血腥氣飄出洞外,一隻頭生兩角,形似蜈蚣的巨蟲將頭探出洞外,約摸得有四五丈長,那外殼如同鋼甲。
魏善自然不敢托大,整個人藏在樹影里屏氣凝神,抬手砍出一道斬擊,一塊巨石轟然落下,直接砸在蚣蝮的腦袋上。
蚣蝮嘶吼一聲,抖落頭上碎石,竟毫髮無損。
它看了看頭頂,又望向四周,像是在尋找魏善的身影,也就在這時,澗下傳來划水聲。
魏善嘴角勾起冷笑,不再隱匿身形,起身對著蚣蝮就是一刀,凌厲刀氣撕裂黑暗,砸在蚣蝮身上,金鐵碰撞聲響起,頓時火花四濺。
蚣蝮嘶吼一聲,凌空飛出,衝著魏善撕咬而來,頓時腥風四起,神鬼喪膽。
魏善猛的一踏樹枝,整個人順勢彈出,蚣蝮直接撞斷大樹,一個不穩,險些跌落澗內。
魏善趁機自上空砸下,五腳連踢,力有千鈞,偌大的蚣蝮直接向下方墜去,魏善則拉住峭壁,飛回斷崖。
「轟!」
澗水被激起巨浪,很快水中傳來撕咬聲,正所謂一物降一物,比起海妖磯姬,蚣蝮的體型終究是太小,月光下,它連顯頹勢,但海妖磯姬一時也無法破其外甲。
魏善見狀眼神微凝,泛起滔天殺意,他對著海妖磯姬比了個手勢,在海妖磯姬制住對方的瞬間,整個人激射而下,竟直接鑽進了蚣蝮的腹中。
這類甲殼動物幾乎大同小異,外殼很堅硬,但內在終究是血肉,一旦進了腹腔,它便是待宰的羔羊。
也虧得魏善有此膽量,放一般人,真不敢貿然進入對方的腹中。
很快,一道刀光自蚣蝮腹部貫出,惡臭與血水頓時向外翻湧,緊接著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蚣蝮斷成了一節一節,就這樣飄散在血水裡。
正所謂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對於對手,魏善從來都是拼盡全力,只要對手沒碎成一塊塊,他就無法安心。
前世看了那麼多腦殘小說,主角硬是不知道補刀,沒事還要裝逼,原本故事到這就該結束的,非得整個反派臨死前還要帶走一個。
這種劇情看著就血壓高,恨不得進去給這幫腦殘兩刀。
他魏善重活一世,就絕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魏善再次鑽出水面,落在海妖磯姬的掌中,手裡多了顆碧綠色的光球。
【叮!誅殺妖道,粉碎陰謀,獲得神級功法孽龍亂世術,共發放200點積分。】
【系統檢測到宿主獲得神級功法,吞下龍元後便可直接修煉,此功法共九層,第一層花費一百積分便可領悟,後續升級成倍遞增。】
魏善看了眼屏幕。
【宿主:魏善。】
【年齡:19歲。】
【修為:五品初期。】
【現有積分:400,下次升級消耗積分:450。】
【功法:分筋錯骨手,噬魂刀法,御風術,御劍術,獸語術,孽龍亂世術。】
魏善咽了咽口水,不愧是神級功法,這要是修煉大成,豈不是要51100點積分,這得殺多少人?破多少案?
魏善有些不爽:
「系統,你特麼跟我搞壓榨呢?五萬分,你咋不去搶?」
【宿主說的對,這就是在搶,你也可以自己練,真要那麼容易,我敢這麼收費?】
魏善被系統懟的一肚子火,算了,不想了,先學了再說,嘗嘗鹹淡。
大不了以後先點修為,有富餘的再去點它。
「修煉孽龍亂世術第一層!」
霎時間,腥風自八方驟起,真氣遊走全身,自顱頂盪出,一瞬間黑雲蔽月,滔天邪氣在上空翻湧。
魏善緩緩抬頭,朦朧間似見一條黑龍在雲層中嘶吼,腳下群山環抱,百獸紛紛奔逃,屍骨連綿百里。
抬手揮刀,血魔刀裹挾龍吟激盪而出,水面炸起百尺巨浪,轟然巨響中,遠處山峰崩碎,塵土蔽日,碎石如雹砸落深澗。
「辛苦了,這滿山的妖道就送你了。」
魏善看了眼海妖磯姬,整個人激射而出,再次盪起一陣龍吟之聲。
……
幽州府衙。
見一隊錦衣衛回來,高風亮立刻迎了上來,臉上滿是歉意。
「魏百戶,本官無能,鄭嘯林被衛指揮使鄭嘯天帶人搶走了。」
「無妨,等的就是他!」
魏善嘴角勾起殘忍笑意:
「高大人,幫我個忙,有一趟皇鏢,你以幽州知府的名義託付給震神鏢局吧!」
高風亮雖不明白魏善的用意,但依舊滿口答應下來。
魏善接過馮權遞來的鴿子,將一份密信插在鴿子腿上,隨手放飛。
「行了!直接去監天衛軍營,是時候跟他們見過真章了,百姓的血債這次跟他們徹底清算。」
聲音尚未落地,魏善已然翻身上馬,一隊錦衣衛緊緊跟隨。
監天衛軍營前,幾名軍士正在打趣聊天,只見數百匹馬停在了門前。
「錦,錦衣衛,快叫人。」
一名年輕軍士剛要喊出口,就被邊上的年長軍士呵斥:「閉嘴。」
旋即笑著行禮:
「這位想必就是魏百戶吧?我們什麼也沒看見,你們隨意。」
魏善笑著翻身下馬,帶人魚貫而入,馮權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臉:「懂事。」
看著一眾錦衣衛的背影,年輕軍士有些不解的小聲問道:
「趙爺,您這是啥意思啊?」
「蠢貨,鄭嘯天貪了那麼多,分你了?一個月幾兩銀子,你玩什麼命?」
中帳門前,一名軍士剛要出聲,就被一刀貫頸,血灑五步。
魏善掀開帳門,裡面歌舞昇平,那叫一個活色生香,滿身繃帶的鄭嘯林此刻正躺在一個婢女腿上,吃著對方餵的葡萄。
「鄭指揮使,好雅興啊!」
看見來人是錦衣衛,鄭嘯天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魏善是吧?本官等的就是你。」
鄭嘯天扔掉手中酒杯,起身暴喝一聲:
「來人,錦衣衛欺人太甚,擅闖我監天衛軍營,殺一個錦衣衛十兩銀子,兄弟們,給我剁了錦衣衛。」
很快無數軍士從四面八方湧來,將錦衣衛團團圍住,但也僅僅是圍住,甚至連刀都沒拔。
「幽州監天衛衛指揮使鄭嘯天欺君罔上,意圖造反,助本官將其拿下者,賞銀百兩,執迷不悟者,以亂黨論處,格殺勿論。」
話音落下,一眾錦衣衛紛紛舉起弩箭,上面皆被淬了劇毒。
軍士們依舊無動於衷,就連三名副指揮使也一旁觀望,魏善說的百兩會不會兌現他們不知道,但鄭嘯天說的十兩肯定不會兌現,為一張空頭支票去殺錦衣衛,傻子才幹。
鄭嘯天自然也看出了端倪,這幫手下,他們是誰贏幫誰。
「魏善,你真以為本官靠名頭唬人?」
鄭嘯天扯掉甲冑扔在地上,雙掌起勢,腳下直接踏碎地磚,其實他已經是五品初期,等的就是打魏善一個措手不及。
「小子,讓你嘗嘗本座的大力金剛掌。」
鄭嘯天暴喝一聲,凌空一掌拍來,掌風呼嘯,勢若千鈞。
魏善不動如山,抬手硬接,雙掌相撞,音爆炸響,魏善腳下地磚碎裂,身形卻紋絲不動,鄭嘯天連退十餘步,每一步都踏碎一塊地磚。
「不,不可能,你如何能徒手接我大力金剛掌?」
魏善甩了甩手,語氣淡淡:「的確有兩下子,我手都被你打紅了。」
打紅了?我特麼咋不一掌碎了你。
鄭嘯天怒火中燒,凌空躍起,雙掌貼地揮出,磚石碎裂,塵土漫天,大帳被真氣撕碎,幾名歌姬被震飛出去。
魏善眼神一凝,側身一掌轟出,龍吟直衝天際,澎湃真氣激盪之下,鄭嘯天面部肌肉瘋狂扭曲,骨裂聲接連炸響,斷骨刺穿後心,整個人倒飛出去。
魏善身影一閃,五指扣住其肩,虛影龍爪同步而出,順勢一腳踢中胸口,背後凸起,鄭嘯天劃出一道血弧飛向半空。
魏善抬手扔掉半截斷臂,踏地飛出,如離弦之箭追至,手臂貫入其心口,硬生生掏出一顆帶血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