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提一句,本書從頭至尾都不會有女主,連曖昧都不會有,情愛只會影響閻王拔刀的速度,並沒有貶低女性的意思,小作者取向也正常,只是我覺得爽文和情愛有根本上的衝突,舉個列子,有人抓了女主,男主是放刀去死,還是等著女主死了再報仇?怎麼都不爽,爽文就該肆無忌憚的爽,天王老子敢威脅囂張,也得讓你大好頭顱沖天而起。】
趙府,後院小樓內。
一名溫婉動人的女子提著一隻精緻的木盒走進小樓,此人正是鎮長趙永康之女趙婉。
「魏大人,這是我吩咐廚子剛做的百花糕,送給你們嘗嘗。」
趙婉對魏善的印象很好,年輕、英俊,關鍵不像其他當官的那樣,上來就吃拿卡要,但對方這副柔弱模樣,她覺得對方多半是某個氏族大家的公子哥,至於破案,應該是不可能的。
「多謝趙姑娘。」
魏善坐在椅子上點了點頭,並沒有要跟對方攀談的意思。
趙婉有些尷尬的放下木盒,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魏大人,我趙府女眷比較多,委屈諸位住在這後院了。」
趙婉的意思很簡單,我家前院女眷多,還望諸位晚上不要隨意走動,但話卻說的很得體。
「趙姑娘放心,我們是錦衣衛,不是土匪。」
童莫言拍了拍木盒,做了個請的手勢。
趙婉看了眼童莫言,對方長的很漂亮,年齡和自己也相差無幾,但竟是個錦衣衛,想來也是官宦之後了。
趙婉離開後,馮權就打開木盒,拿出一塊百花糕遞給魏善,見對方不要,才給了邊上的童莫言。
「老大,馬良和杜缺他們已經進山了,那邊一旦有問題就會立刻發出煙花示警,至於咱們這邊,我還真看不出來趙家有什麼問題,不過這趙姑娘長的倒是不錯,只可惜並未婚配。」
童莫言有些鄙夷的白了馮權一眼:
「老毛病又犯了?真希望哪天被人家夫君給你閹了。」
「莫言,你這麼說可就有點不地道了,哥曾經也想做個好人。」
馮權擦了擦嘴角的百花糕,開始回想往昔。
「想當年我離開家鄉之前,也是有一青梅竹馬的戀人的,只可惜……」
「然後呢?她死了?」童莫言開口暴擊。
「非也!」馮權搖了搖頭,「只是後來我遇見了更多的姑娘,我才發現……」
「年少不知少婦好,錯把少女當成寶!」
「去死吧!」
童莫言一拳打在馮權的肚子上,原本她以為馮權之所以這般,是因為受了什麼傷害,沒想到純粹是個畜生。
趙家一處密室內,一名雙眼血紅,口生獠牙的青年被綁在鐵鏈上,正不斷發出低吼。
「血,我要血,我要新鮮的血。」
「老爺,他可是咱的兒子,你就忍心看他這麼痛苦?」
趙夫人聲音哽咽,眼中滿是對兒子的心疼。
「爹,小弟再這樣下去會死的,不如就放他出去一次吧!」
趙婉試探性的看向趙永康,聲音有些微微顫抖。
「慈母多敗兒,就是因為你們倆的縱容,導致這個畜生走上今天這條路。」
趙永康端起一盆冷水澆在趙宣臉上,隨後長長吐出一口氣。
「你們以為我不知道再不讓他吸血他就會死嗎?可現在錦衣衛就在府上,那可是一名百戶,若是被他們發現,你們覺得他還有命嗎?」
「老爺,不行再叫一個丫鬟下來吧?咱總不能看著兒子就這樣死了吧?」
聽見趙夫人的話,趙宣惡狠狠瞪了對方一眼:
「混帳,府里已經被他殺了三個人了,錦衣衛只要盤問,立刻就出問題,你真當錦衣衛是吃素的?」
「先連挨一夜,明日我再想辦法吧!」
趙永康嘆了口氣,拂袖離去。
他這邊一走,趙宣便開始哀求:
「娘,姐姐,你們快放我出去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要血,我不想死。」
母女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親情占據了理智,趙婉看了眼密室的門,這才開口。
「放你出去也可以,但你天亮前必須回來,還有,你只能殺一個人,記住,錦衣衛就在府上,你一定要小心,一旦被他們發現你就活不了了。」
「好,好,只要你們放我出去,我萬事都依的。」
聽見兒子這麼說,趙夫人連連催促。
「婉兒,你弟同意了,快,趕緊開鎖。」
趙家後門被悄悄打開,一個清瘦的身影閃出門縫,很快便隱沒在了黑暗中。
趙宣剛出小巷,就嗅到一股異香,再一看,不遠處的月光下竟坐著一名美艷女子。
趙宣虎軀一震,宛如將要進食的鬣狗,嘶吼著向對方衝去。
忽然耳邊刀嘯聲起,寒芒劈開夜色,趙宣身前地面應聲裂開一道數丈長口,碎石裹著塵煙四散飛濺。
趙宣嘶吼一聲,整個人重重向後栽倒,他的雙腳卻留在了滿是鮮血的地面。
下一秒,十幾個人影自四面衝出,火光頓時將趙府門前照亮。
聽到動靜的趙家人也同時從院內跑了出來,看到眼前的景象,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門前站著一眾錦衣衛,自己兒子倒在血泊中之上,而對面的房上卻站著一個人。
月光下,那人負手立於檐角,月光自上而下照在那張冷峻的臉上,最後將那身銀紋飛魚服照的煞亮。
魏善一揮披風,自屋頂飛身墜地,重重砸落,塵土轟然炸開,氣浪直接將趙宣震飛,他順勢一拳轟出,趙宣如斷線風箏般激射而出,整個人嵌入牆縫之中。
不待眾人回神,一柄黑刀已破風而至,精準釘入趙宣心口,刀身入牆三分。
「啊——宣兒。」
趙夫人哭訴著剛想要上前,就見所有錦衣衛齊齊舉起弩箭,嚇得後者頓時止住了步伐。
趙婉有些恍惚的看著一步步走來的魏善,原本她以為對方只是個靠關係混官職的二代,沒想到竟可以上天入地,看來說書先生的故事都是真的。
「閉嘴,再哭我割了你舌頭。」
魏善先是瞪了眼趙夫人,旋即轉身就是一拳,直接砸碎了趙宣的滿嘴牙齒,連同那兩顆獠牙。
趙夫人又想哭喊,但想起剛剛那個眼神,硬生生將聲音咽了下去,只敢默默流淚。
魏善歪頭打量了一番趙宣,在其脖子上果然看到一個牙洞。
「本官不管你是個什麼玩意,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說錯一個字立刻揚了你。」
趙宣此刻還是懵的,自己出來覓食,血還沒喝到,就被釣魚執法了。
對方上來就是兩刀兩拳,直接給自己干廢了,自己好歹是個屍人,但對方好像並不尊重自己。
原來趙宣自幼被母親和姐姐寵溺,成了個不學無術的紈絝,終於有一天趙永康爆發了,他狠狠的打了趙宣,並對他說,自己像他這個年紀,早就打下了自己的一片天,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成才。
一聽這話,趙宣宛如打了雞血,發誓不出去混出個名堂就不回來。
出去一年不到,再回來時已經被幽冥教煉製成了活死人,正德寺方丈應信的秘法便是從幽冥教盜走的。
聽到這,魏善差點沒繃住,別人都是越闖越窮,背個負債什麼的,再不濟就是被賣到園區,他倒好,整個人都給獻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