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善甩了甩血魔刀上的血,接過童莫言遞來的手帕,這才冷眼看向常言笑。
有意思,自己還是個流落在外的二代,這皇家的背景板不夠,還給加一層江湖頂級門閥。
看來這個常言笑應該從忘川就一直在暗中保護自己了,愛而不見,必有虧欠。
不用多說,肯定是魏無涯這條老狗虧欠了自己那個短命老娘了。
估計又是什麼迫女聯姻,亦或者是直接弄死閨女情郎的老套路,反正沒做人,最後把閨女給逼走了,被狗皇帝撿了漏。
再等他想找,閨女已經變成一捧灰了,後來發現自己外孫子被逐出了皇室,還被扔去了滇南的一個小縣。
老頭子當下就急了,膝下無子,肯定是想把孫子認祖歸宗的,但又擔心弄巧成拙,不知如何跟對方解釋,畢竟對方橫豎是皇家的人。
於是便派人在邊上護著,總之先把好感度刷夠了,再伺機出來認親,玩什麼:好大孫,不怕,外公在此這種爛梗。
最後再極為裝逼的說一句:看,這就是外公為你打下的江山。
畢竟好大孫被逐出了皇室,現在有這麼一個江湖頂級門閥的外公,一般人很難拒絕。
只可惜他現在面對的是魏善,一個穿越而來的域外天魔,還是個狠起來連自己都殺的狠人。
很多穿越者總喜歡將自己當成前身,這本就是一件可笑且愚蠢的事。
兩個靈魂,兩個性格截然相反的人,你只是借了層皮而已,難不成你還要替別人盡孝不成?
如果硬要說開始,也只能從你繼承這幅身體開始,對你好的人,那就是好,至於心懷不軌的人,魏善也不在乎替他清理門戶。
養之恩大於生之恩這個道理,范閒不是早就做過示範了。
「聽你這意思,我還是個流落在外的世家公子?」
就在常言笑想要開口之際,魏善眼前深藍光幕顯現,魏善直接抬手打斷對方。
「你先等等,本官有更重要的事。」
【叮!宿主破獲涼州大案,誅殺奸佞……等等……統子編不下去了,宿主背景通天,這次被我撈著了,一千系統點奉上,統子誓死追隨。】
【檢測到被殺者正善身負金剛不壞神功,統子個人有點積分,可免費幫你奪取,算是統子的一點心意。】
「呵!你也算是識時務的了,以後咱倆好好處,處不好,你自己找原因。」
看著面板上的一千積分,魏善直接花了800,將孽龍亂世術提升到了四層。
【叮!已為宿主掠奪天級功法:金剛不壞神功,並將孽龍亂世術提升到四層:孽龍之眸。】
【施術時,宿主額前將生出第三隻眼,觀夜如白晝,攝之人神迷,妖邪無所遁形也。】
魏善算是聽懂了,也就是多了一隻夜視眼,但只有施術時能用,好像還能給人催眠,不過估計也沒多大用處,至於這個能分辨妖邪的能力,他倒是很感興趣。
這個世界雖不是修仙世界,但精怪妖邪還是不少的,有了這個能力倒是可以免去很多麻煩,至少不會被陰。
自己就是個陰批,到時候再被老鷹叼了眼,那可真是丟人他媽給丟人開門,丟人到家了。
「行了,就這吧!以後別在本官面前咬文嚼字,我聽著頭疼。」
【知,知道了。】
系統一陣腹誹,算你是閻王了不起行了吧,這也就是你,換成別人,老子早解綁了。
魏善抬手揮去眼前光幕,再次將視線落在常言笑身上:
「你可以繼續說了。」
常言笑有些恍惚的看著魏善,不知是不是錯覺,恍惚間他感受到一股真氣在魏善周身流走,跟正善身上的極為相似。
「回少主人話,你母親本名魏新月,乃是樓主魏無涯的獨生女,二十多年前大小姐離開聖賢樓不知去向,直至多年前我們才打探到一切,但為時已晚。」
「之後樓主得知少主人去了忘川縣,但礙於少主人的身份,樓主一直不敢貿然相認,便派我暗中保護少主人,屬下知道的就這些,其他中曲之事,待少主人與樓主相見便會明了。」
果然與自己猜的大差不差,魏善這邊還沒怎麼著,自己一幫手下已經炸開了鍋了。
「靠!老大的命怎麼就這麼好。」
「我要是有我老大這命,龍椅我都敢坐。」
「你小子這是想謀權篡位?我看你膽子不小啊?」
馮權總算找到機會收拾杜缺了,後者一聽這話,頓時連連喊冤:
「你可別信口雌黃,我對老大的忠心日月可鑑,只要老大一聲吩咐,讓我砍了你,我眉毛都不皺一下。」
「你特麼還想砍我?」
馮權作勢就要拔刀,馬良直接打斷二人的嬉鬧,深深嘆了口氣:
「投胎真是門技術活,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是一個胎盤。」
就在這時,一陣狂風席捲而來,一個黑點逐漸放大,最後落在魏善身邊。
魏善伸手摸了摸追風的腦袋,抬手扶起常言笑:
「你說的我都明白了,不過本官是個謹慎的人,你的話我現在一個字都不會信,真相我自己會去找,至於你,多次助我,算是魏某承你的情,日後有用得著的,儘管言語。」
「你先下去養傷,之後是回江南還是留在幽州你自己決定。」
魏善前世就經常聽父親說,不要讓別人知道你自己在想什麼,前世如此,這一世更該如此。
我可以對你們好,也可以為了手下浴血奮戰,但我腦子裡的秘密,只屬於我自己,誰想要窺探,便已有取死之道。
「不必了!」常言笑苦笑一聲:
「等此間事了,我便回聖賢樓復命了。」
「現在的你,我能殺的,皆傷不了你分毫,魏善,樓主一定以你為榮。」
常言笑拍了拍魏善的肩膀,轉身離開,同一時間,一隊錦衣衛飛馬而來,他們身上背著的不是弩箭,而是火銃。
古寒天飛身下馬,看著地上的屍體和涼州城內的一切,整個人有些懵。
「這,這是都完事了?」
見魏善點頭,古寒天有些不好意思的翻身下馬:
「我與洪大人奉命在外剿匪,收到密報後,我星夜兼程趕來,還帶了火銃隊,不想你竟自己全解決了。」
「無妨,你來善後就是了。」
魏善懶得扯那些繁文縟節,只要是真心的,來早來晚根本不重要。
古寒天看著魏善腰間掛著的新繡春刀,開口便問:
「啊?你換新繡春刀了?那你舊繡春刀呢?」
「舊的我放……」
差點順嘴說出來,他們可沒付我GG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