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被轟然關上,但那幾人卻沒一人上前。
老大的規矩他們了解,不讓他們動手,誰敢上?
「小子,我們可是惡人幫,你確定要出這個風頭?」
領頭之人話剛說完,魏善已然欺身上前,五指扣耳,直接將半張臉皮撕扯了下來。
窩心腳直接踹飛,抬手擲出血魔刀,將對方釘死在牆上。
「啊——」
「小子,你死定了,我堂哥可是陵州通判程春雷,他不會讓你活著走出陵州的。」
好好好!
魏善最喜歡這種提人的反派,省去了自己審問的時間,估計此刻,這個程春雷正在家裡打噴嚏。
「點子扎手,弟兄們一起上。」
小編也是佩服這些無腦反派,就剛剛這一手,他們還真敢上,要是我,直接原地一個滑跪。
魏善臉上浮現殘忍笑意,欺身上前掐住一人脖子,抬手一拳轟出,半個胸腔直接塌陷,內臟自口中吐出。
旋身抬腿橫掃,一名大漢還沒反應,腦袋直接在脖子上轉了兩圈,屍體轟然倒地。
「不,不對,這個人不對勁,分頭跑……」
魏善扔掉手中屍體,抬手吸來說話之人,照著腦袋就是一拳轟出,整個天靈蓋直接被轟碎。
直接將屍體舉過頭頂,給眾人表演了一出徒手分屍,旋即冷冷吐出幾個字。
「想跟他一樣,你們就繼續跑。」
剩下的四人宛如被施了定身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齊齊跪在了地上。
隔空吸人,徒手分屍,只要腦子沒點毛病,誰敢跑?
魏善掃了眼客棧內的眾人,緩步走向幾人。
「來,告訴本官你們姓甚名誰?我可不殺無名之輩。」
「小人叫馬無天,他們三個叫林雲睿,柳謀,黎三金,那幾個死了的分別是,郭阿狗,趙小貓,宋虎,郭費。」
馬無天說著指了指被掛在牆上的男人:
「他叫程廣志,是我們惡人幫的老大,他堂哥乃是陵州通判程春雷,乃是我們的保護傘,我們所得財物皆要分他一半。」
「馮權,名字都記下來了嗎?晚些讓陵州的錦衣衛去他們家中,一個不留。」
這種壞種,家裡能有什麼好人,魏善要的就是殺出個朗朗乾坤,殺了老虎,留下虎崽子,百姓總有遭殃的一日。
「放心,老大,咱有的是素質。」
聽到這話,不僅僅是這幾人,客棧內的客人也不淡定了。
先不說對方讓錦衣衛滅門這事,光是能說出這句話的,能是普通人?
就在魏善準備將這幾個廢物狠狠弄死時,蕭雄飛拿著幾幅畫捲走了過來,地上在魏善耳邊說道:
「魏大人,這幾幅畫出自我家大人之手,看筆墨乃是新作,他們恐怕知道我家大人的去向。」
魏善沒有直接去問,而是抬手吸回血魔刀,程廣志轟然砸在地上。
不等眾人反應,只見魏善抬手就是一刀,直接將跪著的一人,一刀劈成兩半,鮮血濺了馬無天一臉。
「來,跟本官說說,這畫從什麼地方來的?」
「大人饒命,這畫是我們在太平寺無求和尚那偷來的,此人附庸風雅,平日裡就愛收集字畫。」
「哦!也就是說,你們沒什麼用了?」
話音一落,血魔刀橫貫而過,三顆頭顱沖天而起。
魏善沒有絲毫停留,瞬步來到程廣志身前,五指穿透肩頭皮肉,直接提著對方走向門口,直接將對方的腦袋按在了門口那口熬湯的大鍋中,任憑對方胡亂掙扎。
很快血水將羊湯大鍋染紅,想要靠羊湯祛濕的程廣志徹底和羊湯融為了一體。
也就在這時,一隊官差推開圍觀百姓,領頭之人尖嘴猴腮,人還未走近,囂張的聲音已經傳來。
「誰,誰敢動我家堂弟?」
魏善將屍體拖出鍋中,隨手扔在地上,抬手擲出令牌,直接深深插入對方心口。
「拔出來,自己看。」
程春雷低頭一看,頓時臉色大變,咬著牙將令牌拔了出來,顫抖的捧在手心。
「錦,錦衣衛千戶……你是錦衣衛千戶?」
此言一出,長街譁然,客棧內的食客此刻亦是恍然大悟。
敢這麼殺人的,除了錦衣衛,還有誰。
「認識就好辦!」魏善勾了勾手,「來!本官再讓你認識一樣東西。」
程春雷不敢去看魏善,只是低著頭,顫抖的向前走去,不等走到近前,那顆腦袋已經從脖頸處滾落,霎時間血柱沖天。
隨著示警煙花沖天,很快一隊錦衣衛飛馬而來,領頭的乃是一名百戶。
來人臉色慘白,眼神陰冷,他在馬上足足打量了魏善良久,這才吐出幾個字:
「你,莫不是魏閻王?」
魏善將令牌在屍體身上擦了擦,這才起身看向對方。
「的確有人這麼叫過我。」
聽到這話,來人直接翻身下馬,猛地跪在了地上。
「卑職陵州百戶吳休,參見魏千戶。」
話音一落,身後幾十名錦衣衛紛紛跪地,聲似洪鐘。
「我等見過魏千戶。」
吳休雖為陵州百戶,但早已乾的沒勁了,上面官官相護,說起做事個個躲,一說利益擠破頭。
這陵州城雖說是江南首府,但卻爛到了骨頭裡,本以為新任布政使能有所作為,卻不想對方近來跟變了個人似的。
錦衣衛的示警煙花都是按地區來的,收到示警,他第一反應就是魏善,便帶人立刻趕了過來。
魏善在他心裡就是錦衣衛的神,來的路上他還有所忐忑,擔心對方名不符實,可看著地上的屍體,一切已然盡在不言中。
「起來回話。」
「謝大人。」
「陵州通判程春雷意圖刺殺天子親衛,已被我就地正法,你現在帶人去滅了他全家,能做到嗎?」
「能,卑,卑職這就去。」
這可是偶像給他的命令,吳休激動的都有些顫抖。
魏善接過馮權手中的供狀,直接拍給對方。
「除惡務盡,還有這上面的,一個不留。」
「卑職明白。」
吳休心中嘶吼,這特麼才是錦衣衛,這特麼才叫活著,今日起,老子要放飛自我。
「借我點人,我要去一趟太平寺。」
聽見魏善的話,吳休猶豫了半晌,這才小心開口:
「魏,魏千戶,卑職想跟您一起去,可以嗎?」
殺人什麼時候都可以,但跟著偶像辦案,他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你隨便,只是莫要耽誤了本官的大事。」
吳休重重點頭,旋即將名單拍給身後的試百戶:
「李逵,你帶人去將這些人全殺了,若是辦砸了,當心你的腦袋。」
「大人放心,卑職這就去。」
黑大漢說罷,對著魏善恭敬拱手,這才帶著一對人快馬離去。
【叮!人的名樹的影,主……不是,宿主,用不了多久,天下無人不識君,獲得200系統點。】
就在魏善幾人剛上馬要走,門口傳來一名女子怯生生的聲音。
「大,大人,我能知道你的名諱嗎?」
「魏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