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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可憐蟲的掙扎毫無意義,我說過,你必須死

2026-08-21 01:24:27 作者: 倦燕落巢

  李硯看著慘死的裴麒英,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低聲吐出幾個字。

  「何鎮魔,你們不是拿錢辦事嗎?殺了他。」

  七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鍾無能擦了擦額角的冷汗。

  「大哥,可他們都是錦衣衛啊!估計得有上千人,拿,拿什麼殺?」

  「呵!數千錦衣衛而已,有何可懼?」

  何鎮魔摸了摸獨眼,冷笑一聲。

  「看我眼色行事,定叫他有來無回。」

  話音一落,何鎮魔噗通跪在了地上。

  「魏,魏爺吧?以你的智慧,應該看出來了吧?梅九娘正是在下派去給您報信的。」

  「接下這單生意,小人當時就後悔了,一個叛亂的皇子,竟敢算計魏閻王,簡直就是太歲頭上動土,找死。」

  說著他指了指自己的獨眼,苦笑一聲。

  「你看我,我獨眼,我不瀟灑,更沒有膽量跟您作對,金子都在地上,您就當沒看見我們,放我們條生路,可以嗎?」

  其實所謂的江南七鬼,和罰罪里的昌武三兄弟一樣。

  

  本事並不大,每次都是靠裝狠矇混過關,若是沒有敵人,他們就拿錢走人,要是有敵人,能嚇住就嚇,嚇不住就投降。

  當年他們的成名之戰,是一位大俠身受重傷,那時他們正在樹林裡剪徑,這個大俠的名氣實在太大,即便對方站都站不起來,他們也不敢硬剛。

  於是在何鎮魔的帶領下,幾人裝作極為義氣的要救下這位大俠,並放下豪言壯語,就算是皇帝來了,他們也不會將大俠交出去。

  之後他們將大俠帶到一處山洞,就這樣一連拖了三日,直到大俠最後傷重迷離,他們這才敢用長釘封了大俠的多處大穴,隨後將對方拖在馬後,就這樣在城中轉了兩日。

  就是因為這一戰,他們徹底揚名,他們究竟有多厲害沒人知道,但想要對付他們,你首先得有打過這個大俠的把握,否則只能是送死。

  只可憐這個大俠,他要是知道自己死前要經歷這麼大折磨,還被七個宵小之輩拿走一生的名聲,估計當時就自斷經脈了。

  其餘眾人一看自己老大都跪下了,所有人也跟著紛紛下跪,畢竟沒一個是硬漢。

  片刻前跟裴麒英裝,也是他們一貫的風格,實則脊背早已濕透。

  再看李硯,那臉色,比死了的裴麒英還難看,江湖中人真不能信,就沒一個講義氣的。

  「七鬼?」

  魏善冷笑著上前,抬刀拍了拍何鎮魔的臉,至於為啥不用手拍,你不怕中毒啊?

  「告訴我,你們的子母蠱毒從何而來?」

  「我知道!」

  鍾無能率先舉手,看看,都學會搶答了。

  「是三,呸,是李硯這個狗東西弄出來的,據他自己說,是過去讓龍門縣的一群東瀛人培育的。」

  「這個李硯簡直豬狗不如,他擔心出紕漏,在梅九娘身上放了十幾顆蠱蟲,又讓我們抓來了十幾個百姓,只要梅九娘一得逞,他便會殺死這十幾人,到時候您就必死無疑。」

  魏善嘆了口氣,有錢有權的人欺負百姓,這群江湖人也欺負百姓,一個德行。

  至於他們為啥不去欺負厲害的,不敢唄。

  「練武不易,你們可以不行俠仗義,但別他媽去動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百姓,這跟廢物有什麼區別?」

  聽見魏善的話,何鎮魔猛地舉手。

  「魏,魏大人,小人有話說。」

  然而不等他繼續開口,魏善身子猛地旋轉,一道刀光呼嘯而過,六顆頭顱沖天而起,刀光橫貫正殿三尊神像,霎時間碎石漫天,塵土飛揚。

  「去跟閻王說吧!」

  魏善緩緩轉身,血魔刀身黑煙升騰,除了滴落在地上的血,有一部分正被刀身緩緩吸收。

  李硯向後踉蹌了兩步,搖了搖頭,強行鎮定。

  「老,老九,我,我是三哥啊!我們可是親兄弟,你告訴我,你不會對我動手的,對嗎?」

  「哈哈哈哈!」魏善放肆大笑。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就大慈大悲的告訴你。」


  「城中死了數十名錦衣衛,是你派人做的吧?」

  「他們跟我來江南時,都活的好好的,現在卻死在了江南,你告訴我,你該用什麼來還?」

  「老九,我可以賠錢的,你看地上這麼多金子,多少條命都夠賠了。」

  魏善搖了搖頭:「錢我已經替你賠了,但有樣東西得你自己來賠。」

  「老九,我們可是親兄弟,你難道真的要因為外人對付自己三哥嗎?」

  李硯的聲音幾乎沙啞,他絕望的看著魏善:

  「況且裴麒英和江南七鬼都已經死了,我也假死離開了京城,你現在毀掉了我最後的希望,難道這還不夠嗎?」

  「不不不,不夠,遠遠不夠,於我而言,他們的命,比你更珍貴,所以你得用命來還。」

  看著步步逼近的魏善,李硯忽的跪在地上瘋狂大笑。

  「哈哈哈哈!」

  「人言江南絲竹好,偏我來時不逢春!」

  「老九,我不知道你究竟得了什麼際遇,我不羨慕,畢竟這個世界本就不公平。」

  「你以為我想走這條路嗎?是父皇將我所有的路都堵死了,只留下這一條,我能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這些年我一直在想,別人都有兄弟幫襯,可我呢?要是有個人願意站在我這邊,哪怕只有一個,我都絕不會走這條路,可惜一個都沒有。」

  「你老九也莫裝好人,你究竟是為了辦案,還是私仇,你自己心裡清楚。」

  「世人皆云:玉璽要沾三次血才拿得穩,敵人的血,兄弟的血,自己的血,你想做這個位置,要走的路還遠著呢!」

  「自小父皇就說我膽小,但我也有皇子的尊嚴,這世上無人可辱我,大不了今日在此隕落。」

  就像李硯自己說的那樣,他膽子很小,甚至比十四皇子都要小,但他足夠聰明。

  從玉京城假死脫身,他便冒險來了姑州,因為他知道,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魏善一走,這個風暴中心必然會放鬆警惕,這也是自己再次起勢的關鍵。

  可惜天不遂人願,魏善偏偏再次來了姑州,將他的一切盤算摧毀。

  至於他方才的慷慨陳詞,並非他不怕死,而是他了解魏善,他相信,自己只要大義凜然,興許魏善能放他一馬。

  魏善點了點頭,嘴角勾起殘忍笑意:

  「聽你說的廢話夠多了,老十四當初可沒你這個待遇,行了,上路吧!」

  「等等!別,別殺我,我不想死。」

  血魔刀架在脖子上,李硯的偽裝瞬間被擊潰。

  「老九,我告訴一個關於你娘的秘密,你放我一條生路好不好?」

  太妙了,他還能做交換。

  魏善忽的眼神一凝,五指化爪穿透李硯肩頭,直接硬生生將其一條手臂撕扯了下來。

  「啊——不,不對,你不是老九,你不可能是老九。」

  「每一道奇怪的謎題,往往意味著一個有趣的答案。」魏善扔掉手臂,湊近對方,「所以,你的那個答案是什麼?」

  「你,你娘,你娘並非難產而死,而是父,父皇所為,只要父皇在位,你,你就別想……」

  魏善抬腳一記擺腿砸出,李硯的脖子轟然撞向血魔刀,頭顱瞬間滾落在地。

  「可憐蟲的掙扎毫無意義,我說過,你必須死。」

  魏善想了想,抬手吸來頭顱,玄冰真氣瞬間肆虐,以極快的速度將頭顱冰封。

  只聽轟的一聲,頭顱瞬間炸成無數冰塊,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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