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便是東洲的郡主凌可卿,魏大人來到此處,想必我的僕人已經已經不在了吧?」
聽見對方的話,魏善嘴角勾起冷笑。
「郡主怎會如此想我,本官對女人向來是疼惜的,不懼艱辛來大武,自然得好好享受一番,本官找了城中乞丐排隊,此刻想必應該很是快活。」
「你……」
凌可卿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對方竟會這般卑劣,還想辱罵兩句,不想魏善已暴起出手。
人影一晃,已然出現在半空,不等殘影消失,魏善手中的血魔刀已直取對方心口。
直接出手?這等果決狠辣的心性,自家小弟若是有對方的一半,大武將改做東洲。
凌可卿早聽說魏善已然突破三品,且戰鬥經驗充足,但三品對三品,加上自己的手中的小神鋒,自己必能險勝對方。
活著離開是不可能了,既然看不見東洲統一天下的一日,那便由自己親手為東洲除此大患吧!
凌可卿足尖點地瞬步橫移,堪堪貼著刀鋒擦過,袖口一抖間白色粉末瀰漫開來,遮住魏善視線的同時整個人已欺身而入,小神鋒寒芒一點,直取魏善心口要害。
同為三品初期,雖有小神鋒在手,但還是得用點手段,如此才能穩操勝券。
只可惜她用的招數都是魏勞模用爛了的,魏善不僅預判了她的預判,還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驚喜。
只見魏善忽的凌空倒翻,血魔刀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自臂側貫過,掌風同時一卷,將迎面而來的粉末反向吸入掌中,越過凌可卿頭頂的瞬間反手灑出,白霧瞬間反過來罩住了她。
她剛滑落在地,奮力撐著殘臂站起半身,視線中寒芒一閃,小神鋒已破空而至,精準貫入她僅存的那條手臂,刀鋒穿過皮肉釘入石壁,將她懸空鎖死在原地。
「啊——」凌可卿低哼一聲,「你,你這個卑鄙小人,你怎麼會沒事?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魏善被氣笑了,明明就是對方先對自己用毒,現在反倒惡人先告狀,不過他可不在意背上罵名,畢竟被人畏懼遠遠好過被人出賣。
魏善擺了擺手,手上赫然被片片鱗片包裹,鋒利的爪尖在燈火中閃爍著寒芒。
「你,你這個怪物,你不是人,你是妖魔,你壓根就不是三品……」
凌可卿眼中滿是懼色,再沒有片刻前的冷靜與狠辣,她只覺得心口一股鬱結之氣,一口黑血吐出。
「三品初期?夫人,你們的情報這麼滯後,怎麼打我大武的主意?」
魏善嘴角微微上揚,就這情報工作,天下要是被他們得了,還不得生靈塗炭。
「夫人,你的毒本官沒用上,不過本官的毒,你只怕是要好生享用了。」
「你,你究竟對我下了什麼毒?」
凌可卿撕扯著衣服,只覺渾身燥熱,好似有千萬隻螞蟻啃食。
「奇【癮】合歡散。」魏善臉上滿是嘲弄,「不過夫人別擔心,本官不會讓你死的,一大波乞丐正在來的路上。」
「卑鄙,你這個卑鄙小人,你不是人,你就是個惡魔……」
聽到對方的話,魏善眼神忽然一冷,這群狗東西還真是雙標,做出這麼多喪盡天良的事,還有臉說畜生,不過魏善可沒功夫跟她磨嘴皮子。
「杜缺,給我先抽一百鞭子,記住,別打花臉,本官留著還有用。」
「放心吧老大,這個咱可是專業的。」
杜缺提著一桶鹽水來到對方身前,鞭子蘸鹽水,邊打邊消毒,錦衣衛的鞭子都帶著倒刺,每一下都皮開肉綻。
因為中了毒,凌可卿此刻全身早已癱軟無力,就連慘叫聽著也像嬌哼。
「夫人……」
端木正我看到這副場景,心中悲痛至極,完全忘了對方對自己的做的一切了。
不是,大哥,對方剛剛好像是殺了你兒子吧?
這世界已經顛的魏善看不懂了。
該死的力工,真該讓他和拳王換個娘子的。
「差點把你們給忘了。」魏善擺了擺手:「飛鷹爪穿了琵琶骨,掛起來打。」
一直坐在地上的端木玉,聽到這話,霎時間臉色慘白,哆哆嗦嗦說道:
「李……」
「九殿……」
許是覺得叫什麼都不對,最後索性改了口。
「魏大人,他們做的事我真不知道,求求你放過我……」
「你忘了嗎?在玉京城時我們還經常在一起玩,雖說你在皇宮裡玩,我在侯府玩,但我真的一直拿你當好朋友的,求求你放過我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看著對方這副模樣,魏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如果其他人都是因為利益而作惡,這個端木玉就是天生壞種。
她自視自己長的美艷,對誰都趾高氣昂,用她的話說,只有文武全才的美少年才配得上他。
但無論是誰,跟她在一起一段時間就莫名暴斃了,你以為自己攀上高枝,殊不知找上了閻王的閨女。
三年前年下,他們全家返京,她看上一名公子哥,不想卻被對方給拒絕了,打探下得知對方竟有了妻小,於是派人將她父親的官服藏在對方家中。
之後她帶人趕到對方家中,揚言,她們全家只能活一個,對方的妻子只想保住自己的孩子,不想男人卻在關鍵時候慫了。
當然,最後全家誰也沒能活下來,這就是她的惡,別人的命只是她享樂的一環。
「二小姐說笑了,本官出了名的憐香惜玉,怎麼會對你動粗呢?」
看著魏善那滿是瘋狂的笑意,端木玉嚇得跌坐在地上,連連向後退去。
「你怕什麼?我這麼隨和,又不會打你。」
忽然魏善眼神一冷:「剁了,餵狗!」
「是,老大。」
長這麼大,都是她欺人害人,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有這樣的下場,此刻的端木玉嚇的汗毛倒豎,嘶吼著哭喊:
「求求你別殺我,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的……」
話未說完,林晉手中繡春刀已經落下,鮮血噴濺間,一顆滿是驚恐的頭顱滾落雨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