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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將陛下御賜的紫蟒袍打髒了,只這一條當得死罪

2026-08-31 22:42:21 作者: 倦燕落巢

  孟康腳下踏碎地磚,整個人離地激射而去,只見其槍出如龍,一點寒芒先至。

  胡忠君眼中寒意一閃,整個人騰空而起,身形橫翻間鋼刀貼著槍桿壓掃而去,刀鋒直取孟康面門。

  孟康身為師承,對他每一招每一式都瞭然於胸,忽的脫手棄槍,身形後撤正蹬踢出,槍桿借力翻轉彈回,猶如彎折的樹枝猛地崩直,直拍胡忠君側肋。

  後者抬刀橫架,同時一掌拍在刀背之上,借力震飛長槍,倒懸落地瞬間雙腿橫掃而出,連環快踢雨點般轟向孟康面門,孟康倉促抬臂格擋,只覺每一腳都有千鈞之重,臂骨發麻,連連後退,腳掌落處青磚盡碎。

  然而胡忠君卻未追擊,翻身而立,橫刀在身前,定住了身形。

  「恩師,得罪了!」

  孟康臉上閃過一絲驚愕,甩了甩髮麻的手臂,若不是用真氣硬抗,此刻整條手臂只怕早已碎裂。

  「千斤腿?我說你在府上弄了那許多鐵人何用,原來是練這個用的。」

  「恩師鐵臂雙拳與槍法齊名,學生既然對恩師有所懷疑,又怎敢不防?」

  「好好好!原來你早就懷疑我了。」孟康冷笑一聲,「教會徒弟餓死師父,只可惜我藏拙了,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何為真正的追魂槍。」

  長槍掠過地面,槍尖燃起烈火,孟康猛地騰空拔起,俯衝而下的同時赤焰竟凝聚成一條火龍虛影,咆哮著直貫胡忠君心口。

  火勢逼人,灼浪撲面,就在龍頭距胡忠君不足丈許的剎那,一道人影從側方截入,龍吟與爆炸同時炸開,威壓如浪拍岸,周圍人被震得東倒西歪。

  火焰在那股衝擊下瞬間潰散,孟康被餘波推得倒飛出去,落地後又連翻了幾圈才堪堪停下,渾身焦痕,長槍早已脫手飛落在數丈之外。

  來人一襲紫蟒文武飛魚服,俊美的臉上唯有那對丹鳳眼冷的突兀至極。

  「魏,魏爺,是魏爺,我與魏爺有一面之緣,魏爺來了,他們就走不了了。」

  林衛國臉上滿是驕傲,那模樣比見了皇帝還高興。

  「老林,牛掰,沒想到你真認識魏爺,真是祖上冒青煙了。」

  「聽說魏爺出手絕無活口,這孟康總算踢到鐵板了。」

  「絕無活口?你先看看他一會分幾塊吧!」

  聽著眾人的七嘴八舌,孟康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文武袍,血魔刀,你是魏善?」

  魏善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冷笑著拍了拍飛魚服上的灰燼。

  「這就是追魂槍?果真平平無奇,不過,你將陛下御賜的紫蟒袍打髒了,只這一條,你就當得死罪。」

  ???

  打髒了?我咋不一槍囊死你?

  孟康心口一陣鬱結之氣,只覺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吐出。

  「巡衛營守備將軍孟康通敵叛國,本官現以天子親衛的名義判處你死刑,立刻執行。」

  

  魏善可沒工夫跟這種漢奸廢話,緩步上前,每一步踏碎地面,身後黑氣瀰漫,好似有一條黑龍虛影緊隨其後。

  這場面,完全不似正派人士,但所有軍士卻沒有一個害怕的,反而個個極為激動。

  魏閻王一直是活在傳說中的人,能親眼看到魏善當場處決叛逆,那簡直是走了大運,光這一條,就夠吹半輩子的。

  「你方才不是說你的追魂槍很強嗎?那我便以我的最弱來打敗你的最強!廢物,這是我對你的尊重。」

  魏善五指虛握,遠處長槍倒飛入手,隨即抬手擲出,槍身離手的瞬間他已旋身發力,一腳裹著千鈞之力正中槍尾。

  長槍速度陡增,破空聲尖利如嘯,直射孟康,後者雙掌化爪迎向槍桿,想以鎖拿之法將其控住,可掌心剛觸上槍身便被灼得皮肉焦卷,手指本能回縮的剎那,槍尖已貫入胸腔,餘力不衰,將他整個人釘入地面,槍尾兀自震顫。

  「哎呀!本官出手太重,沒想到你這個廢物這麼弱,竟然接不住。」

  魏善冷笑著搖了搖頭,忽的抬手一揮,四道冰錐破土而出,直接釘穿對方四肢。

  「廢物,這才叫絕世武功。」

  「你放心,我這人心善,不會讓你獨自上路,我會先送你全家給你開道,否則東一塊西一塊,我怕你走不了路。」


  看著魏善緩步走向馬車,孟康心中大驚,奮力嘶吼。

  「魏善,禍不及妻兒,別動我妻小……」

  「你們還在等什麼?快幫我攔住他,攔住他……」

  就在孟康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無數道人影飛身落地,一人手中寒芒一閃,繡春刀已然貫臉而入,直接絞碎舌頭。

  杜缺拔出繡春刀,狠狠啐了一口。

  「狗東西,我老大說話,你也敢插嘴,看我明日不刨了你家祖墳。」

  看著昔日恩師遭此下場,胡忠君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他知道,魏善沒錯,錯的是這個時代,這個時代也必須有魏善這樣的人才能終結。

  與此同時,無數馬蹄嘶鳴,數千錦衣衛飛馬而來,紛紛舉起手中弩箭。

  孟康原本帶的軍士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其實打生打死,下面的人也只是聽命行事,根本不知道上面在搞什麼。

  就好像前世的香積寺之戰,兩方人馬都認為對方是叛軍,都以為自己在為正義而戰,只有上面的人清楚發生了什麼。

  見此情形,所有人紛紛放下兵刃跪在了地上,只有一名副將高聲呼喝。

  「你們幹什麼?你們這是要反……」

  不等對方的話說完,大好頭顱已然沖天而起。

  「你叫什麼?不知道本官膽子小嗎?」

  魏善話音未落,右手已攥住車把,整條手臂青筋暴起,猛地向上一提,車轅離地、車身懸空、馬匹被帶得嘶鳴揚蹄,隨後他擰腰發力,將整輛馬車如擲石般砸向地面。

  木料與雨幕碰撞的瞬間炸開漫天碎屑,車壁、車頂、車轅在衝擊中解體成粉末,四道人影裹在碎木中翻滾而出,渾身是血,其中一名女子的半側頭顱被塌落的木樑砸得凹陷,鮮血混著雨水淌了一地,再沒有動彈。

  魏善走到一名年輕女子身前,抬腳踏在對方心口。

  「你知道邊上這人是東瀛的三皇子嗎?」

  「我,我知道……」女子嚇得臉色煞白,「我,我爹說,對方會娶我……」

  不等對方話畢,魏善已然一腳踏下,直接踩踏整個胸腔,鮮血內臟順著口鼻噴涌而出。

  都特麼要嫁給東瀛狗了,讓你多喘一口氣,都算自己廢物。

  「不,不要……」

  不遠處的老婦人剛喊出口,魏善手中的血魔刀已然飛出,直接穿心而過,將對方釘死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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