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越只好聯繫了學工處就業指導處張處長。
一番電話溝通後。
管委會肖主任總算是點了頭。
但點得有些勉強。
陳越也不因此得意。
不給租是符合規定的。
因為初創企業只能享受一間辦公室，為期一年。
如果產生效益，這一年租金免除。
如果有發展，就可以再申請更多辦公室。
他叮囑小學姐下樓買了兩條芙蓉王。
藏在裝滿橙子的袋子裡。
於是，肖主任笑了。
陳越也笑了，兩條煙而已，算不上行賄。
你好我好大家好。
肖主任大手一揮，隔壁的100平辦公室批了。
水電自負。
陳越直接簽約，多拿了一套鑰匙。
和白惹月到了五樓，打開50平那套看了下。
還挺寬敞。
驚喜又來了！
自帶獨立陽台和衛浴，屬於辦公自住一體。
就是那種公寓房。
已經刷白，只需要配上辦公用品和床。
這間可以給人事和財務辦公。
隔壁這間100平，比較大，給明玉網絡科技。
劃一間房給念茲在茲的運營部。
陳越拍了幾張照，發給了秋姐姐。
好半會，秋姐姐才回信息。
「請問陳越先生，我也可以管這家念茲在茲公司嗎？」
陳越吐了吐舌頭，有點心虛。
不過他清楚，秋姐姐早就知道這家公司了。
只不過沒有合適的機會發作。
現在，自己遞過去了刀子。
接著，就該遞上梯子。
「姐姐，你可以管我名下任何公司，包括我。」
足足十分鐘後，陳越都看完房下樓了。
秋姐姐的信息姍姍來遲，
只有一個字！
「屁！」
「姐姐的屁也香！」陳越腆著臉回復。
秋明玉：「別說話，不想理你！」
陳越：「姐姐，念茲在茲說的是我的理想，你想哪去了。」
秋明玉：「鬼才信你！今年你都別想親我了【發怒】」
陳越：「我的姐姐寶啊！你想想，念茲在茲是什麼意思？
是始終牽掛一件事，不忘初心，執著前行。
我想好好做一番事業，讓你看到我的成功，
讓你看到我的出色，
更是讓你看到，我能配得上你。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基於我對寶貝姐姐你的執念【大哭】」
點擊發送後，陳越的神色有一瞬間的惆悵。
念茲在茲有班長妹的原因。
但也確實表達了他對姐姐的心情。
合二為一。
秋姐姐是極其優秀的。
思維和辯證能力，政治覺悟，意志力，都是一流。
處理問題的方式也很接地氣。
前世他上高中時，秋姐姐已經在東南大嶄露頭角。
東南大第一美的名頭，連在建寧的他都知道了。
因為秋姐姐QQ空間總會有師生留言。
有的說校園網又評選了什麼美女。
有的說秋姐姐學習好，組織能力強。
身在建寧的他，便不自覺生出一種，和秋姐姐越來越遠的感覺。
重生以來，他都沒去看過秋姐姐的QQ空間。
怕吃醋。
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那些留言。
秋姐姐沒回復了。
但QQ工作群里卻有她的工作安排。
叫上白惹月、屈浩，以及新招的兩名行政。
明天去購買辦公用品。
同時買回來技術部選定的設備。
技術部其他人員就把辦公室衛生打掃一下。
秋姐姐職務是越升投資的行政總監。
兼任明玉科技和念茲在茲的行政總監。
陳越有自己的任務。
要去找店和挖店長。
招的店長有可能是應聘者自己給的身份。
回學校的路上，秋姐姐的信息來了。
不怒不喜，說的是正事。
「讓郭佩琪負責人事，她不考研，要出去實習了。」
「好的！所有行政事務你決定！」
「一點都不想理你！」
「愛你！」
陳越說了這句後，秋姐姐又不回復了。
下午四點，建寧。
軌道交通裝備集團。
分管採購部的副總經理辦公室里。
「你要辭職？」劉副總的表情像聽到莫名其妙的事。
「是的，劉總，我決定了。」姜鶯表情認真地道。
「我要去給念念陪讀，
她一個人在那邊我實在不放心。
所以只好辭去崗位。
我也很捨不得軌道集團這個大家庭。
很捨不得大家，但實在沒有辦法。
劉總，請原諒我的私心。」
姜鶯考慮了兩天，下定決心。
脫離國企，去小越那幫忙，順便就能給念念陪讀。
就非常好。
「你公公那知道嗎？還有你……大哥那。」劉副總問道。
「這是我的個人決定。」
姜鶯臉上帶著歉意和堅決，又補充道，
「其他方面我會溝通的，劉總放心。」
她明白，集團會擔心她娘家誤會。
以為是排擠走了她。
劉副總沉思不語。
好半會後，才重重嘆了口氣，
「唉……好吧，既然你做了決定，那我就收下這份辭職信。
那……關於接替人選，你有推薦權，有什麼想法嗎？」
「謝謝劉總！」姜鶯面露感激，
然後鄭重道，
「我推薦張啟蘭，她擔任副主任三年，管理經驗豐富，耐心負責。」
張啟蘭是她的好友，也是劉副總的表姐。
至於另一位周副主任，永遠都別想了。
隨後，她辭職的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集團。
許多人打她電話。
她只接了閨蜜好友的電話，其他全都不理會。
包括公公家。
回家把門一關，誰敲門也不應聲。
接下來還得去單位，把事務交接給好友張啟蘭。
晚上八點。
大哥打了電話過來，她接了。
大哥的聲音很沉，
「你什麼情況？實在不想繼續在那，就回這邊來。」
「我想去給念念陪讀，然後在那邊找個工作。」
姜鶯聽到那句「回這邊來」，心裡有些苦澀。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所以不是「回家裡」，而是「回這邊」。
會給一套房子住著。
但接下來，就是一大堆繁瑣事。
大概率又要進入另一個國企，在那邊，進私企是不可能的。
再接下來，就會是各種相親。
喪偶的她會成為黃金餑餑。
她將再也無法主導自己的生活。
大哥的語氣帶著點不悅，
「也不知道你這個媽怎麼當的，念念當初到了清大多好。
你正好回這邊來陪讀，還能陪著爸媽。」
姜鶯不反駁，只是默默聽著，不時應一聲。
直到掛斷電話。
一個星期眨眼就過。
陳越這段時間超忙。
除了應付一下非去不可的專業課，
還要到一些店裡吃飯，尋找合適的店長人選。
收穫較小。
主要是店鋪難找。
他還委託了中介。
辦公室已經布置好，周一正式開工。
讓陳越擔心的是，姜阿姨還沒回消息。
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而秋姐姐除了在工作群里說話，一句私聊都沒給他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