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502室,大家都很有勁頭。
今天起,招人就心裡有底了。
秋明玉也很為弟弟高興。
原本她還想著,如果那位拒絕了。
那她就去一趟蘇市找父親。
父親認識的人多,拉一筆投資不難。
反正是正常投資,
並且不是在行政責任區內。
現在既然那位投了,那就等A輪融資再去。
不過,她也提高了警惕。
這不是小數!
不是普通人情能拉來的。
誠然弟弟說的【本地生活服務圈】有可行性。
但不至於弄到1000萬天使投資。
有點危險了!
那個女人……果然對弟弟有奇怪的心思!
而此時,姜鶯的心裡非常驚訝。
這個投資方對小越也太信任了吧?
合同還沒簽,錢就來了一半!
什麼關係才會這麼信任?
不行,得找機會問下小越。
這一天,陳越都很忙。
帶上白惹月、時凝凝出去談裝修。
尋找合適的裝修風格。
這家店將是旗艦店,必須讓人印象深刻。
直到下午五點半,
這事都還沒敲定。
下班把姜阿姨送到家後,才轉頭往東南大。
車裡剩下秋明玉和郭佩琪。
坐副駕駛的秋明玉放鬆下來,
踢掉鞋子,
左腿搭右腿,翹在了中控台上。
黑色裙擺自然地滑落下去,露出冷白的小腿和小半截大腿。
車裡不冷。
她舒服地靠坐著。
心裡不舒服歸不舒服,
但沒有別人時,這裡就是她最信任、最放鬆的環境。
陳越一臉認真,不時瞟一眼副駕駛的後視鏡。
順便掃一眼那雙大白腿。
要說極致的美腿,毋庸置疑是秋姐姐的腿。
仿佛是上天精雕細琢過。
那小腿纖細卻又具備力量感。
腳掌比班長妹的略長,
但勻稱光潔,既不肉感,也不骨感。
沒有瑕疵和老繭。
明明她練過一些柔軟功夫的,練的時候也常踮起腳尖。
可就是沒有損傷到。
腳趾排列整齊而有層次感。
指甲修剪得乾淨圓潤。
沒有異味。
嗯?
陳越腦子裡冒出奇怪的念頭。
他道貌岸然地又看了幾眼副駕後視鏡。
心裡盤算著,等會無論如何都要把人留下。
小聚一番。
談談心,
看看秋姐姐在工作上,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副駕駛,秋明玉伸手拎起裙擺,蓋住了大腿。
沒過一小會兒,裙擺又滑落了,
她索性不管了。
用一種懶懶的語調輕聲說道:
「陳總,專心開車行嗎?」
那略帶嬌媚、透出慵懶勁的御姐音,撩得陳越心火直冒。
他按捺住心情,收回目光,老老實實答道:
「好的秋總監。」
兩人一問一答,讓后座的郭佩琪看得滿臉古怪。
氣氛又不對了!
她想著要不自己跳車?
給這倆騰出戰場?
算了,小命要緊。
車裡響起秋明玉小聲哼歌的聲音。
「為什麼,你要傷害一個愛你的人?
你是不是,已習慣踐踏,我靈魂……」
郭佩琪心裡哀嘆,躺了下來,眼不見為淨。
要不下次自己坐公交吧!
或者躺在後備箱。
秋明玉的歌喉是很好的,不破音,吐字清晰。
就是唱的歌不對!
陳越一開始還沒聽出來,對他來說,這些都是遠古時期的歌了。
聽了幾句才回過味。
敢情在說他呢!
陳越沒做聲,
等到了東南大校門口,停穩車,
秋明玉已經收了腿,穿好了鞋。
陳越一把抓住要開門的秋姐姐,拉住她的左手。
「秋總監,等一下,我有話說。」
他又看向后座,卻見郭佩琪已經識時務地下車溜了。
「陳總,有什麼事可以明天再說,現在下班了。」秋明玉象徵性一掙,沒掙脫。
但她還是擰開了車門鎖。
「姐姐~」陳越聲音放軟,撒了個小小的嬌。
「幹嘛!」秋明玉轉頭瞪了弟弟一眼,然後別過頭望著窗外。
手上卻把車門又鎖上了。
「姐姐,我們去後面說會話好不好?」陳越一臉懇求。
這時候就是磨人的時候,得磨。
「不好!請陳總自重。」秋明玉拿著腔調,悠哉說道。
「嗯~姐姐~就坐一會嘛,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陳越繼續軟磨硬泡。
就見秋姐姐不搭理,表情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麼。
好半會後,她拎了拎裙擺,從中間往後爬去。
這等於是發了聖旨。
陳越心喜,也連忙跟了過去。
「好了!我人也過來了!有話就說吧。」秋明玉環抱手臂,瞥了弟弟一眼。
「姐姐,你怎麼了嘛,這兩天你都冷落我。」陳越故作不知,一臉委屈地問道。
他伸過爪子,在秋姐姐軟彈的大腿上搖了搖。
「我沒怎麼啊,我還想問你怎麼了呢,冷落我。」
秋明玉捏指一彈,毫不客氣地彈在弟弟手背上,
「拿開你的手,男女授受不親。」
一聽這話,陳越反而心穩了。
他死不要臉地側躺了下去,枕在了秋明玉腿上。
香香軟軟的枕頭,舒服。
「陳總!你這樣對嗎?」秋明玉沒有低頭看,只是望著窗外。
「姐姐,我哪做錯了,你告訴我好不好?我這兩天想你想得不行。」
陳越翻了個身,面朝椅背……
枕頭沒有動,顯然是允許他這樣躺。
「誰是你姐姐,你聽姐姐的話嗎?」秋明玉作勢推了推某人腦袋。
當然是推不下去的。
陳越伸出右手,環抱住秋姐姐的細腰,
「聽啊!我最聽你的話了!」
「你聽才怪!光讓我生氣!」秋明玉嘴裡說著生氣,心裡卻舒暢了一多半。
那股子酸味也散了許多。
這混蛋不知道誰是大王!必須收拾他!
「姐姐,我哪裡捨得讓你生氣啊,我只是……」
陳越把臉往裡側埋了埋,聲音悶悶地道,
「我只是想儘快發展起來,我有了錢,就能保護你了。」
不等秋明玉說話,他接著又深沉地道,
「我知道我本事也就這樣,所以我想抓住每一個機會。
我要賺很多很多錢,這些錢,我都撒出去。
我只想用它來保護你!」
陳越有件事悶在心裡,那就是前世的車禍,大概率不是意外。
秋爸爸為了搞廉政,為了清除某些會所里的罪惡,得罪的人太多了。
很多人都恨死了他。
「我不是圖享受,我只是知道錢的重要性,所以我需要鍾總的投資!
我知道姐姐你也能弄到,但我不想你去。
鍾總是純粹的投資方,她投資,我回報她利益,不牽扯其他。」
陳越說得誠摯而低沉,
但他的臉卻慢慢地,不再隔著裙子。
貼著一片冷白的滑膩。
一隻玉手揪住了他的臉頰肉,
響起又氣又惱的聲音,
「你真是!……裙子都被你扯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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