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魯學姐!」
陳越臉上帶笑,
先是向魯慧打了聲招呼,
然後再朝蘇琴點了點頭,「你好。」
這個蘇琴發過幾次QQ信息,
他也是這樣回過一次【你好】,就沒再說話了。
要想的事情多著呢,哪有時間閒聊。
「學弟,沒想到在這也能碰上你。」蘇琴往前走了兩小步。
像是要觀察店裡的衣服一樣。
不著痕跡地與身後兩個男生拉開了少許距離。
她眼神發亮的看著陳越,但語氣卻比之前要淡一些。
身後的男生聽不出來異常,但前面的陳越卻能看見她目光的灼熱。
「今天沒事出來逛逛。」陳越笑了笑。
他瞧見兩個男生面露緊張,
甚至有微微警惕,顯然是在擔心什麼。
「哦,你這是陪……女朋友嗎?」
蘇琴視線掃過店裡照鏡子的白惹月。
立馬就認了出來。
作為同一個校區的大二學生,她對這個女孩有印象。
其容貌和身材過於突出,幾個群里還聊過的。
可是,學弟上次一起的不是這個女孩啊!
難道……
想到學弟不專一,她心裡第一個念頭不是反感,
而是嫉妒!
這家店的衣服單件起碼500起,一般的學生不會在這裡買。
她今天也只是來閒逛。
要是身後那個男生願意買單就更好了。
「哦,這是我的助理,今天給她準備工作服。」陳越嘴角扯了扯,給了個假笑。
為了避免繼續這個話題,他看向欲言又止的魯慧,
「魯學姐,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嗎?」
「是有一點點事,前天我就想找你的。」
魯慧連忙道,
「馬上學生會舉辦招新,我想邀請你參加。」
陳越搖了搖頭,歉意道:
「學姐,你知道的,我沒這個時間。」
「那……好吧,那……等到迎新晚會時,你表演個節目可以嗎?」魯慧眼裡閃過狡猾之色,
她就等著這句呢,拒了第一次,還能拒第二次?
學院這一屆新生,就眼前的男生特別亮眼。
上個台,肯定能吸引新生們的興趣。
她在院學生會·文藝部當委員,負責邀請新生表演節目的事項。
「學姐,你就別為難我了,我哪裡會什麼節目。」陳越面露苦笑。
他會,但沒時間啊。
「不難的,詩朗誦也行,你就當幫幫學姐,好不好?」
魯慧一聽就有點急了。
臉上寫滿了央求。
其他學生很好邀請,但她最想請面前這個。
因為各方面都很有代表性。
學生會也很支持,連校團委都贊成。
她辦成這件事是有好處的。
昨天發QQ信息沒回復,想著去宿舍找。
可巧在這遇上了。
「學弟你就幫幫魯慧吧,邀請你是她的任務,完不成會挨批評的。」
蘇琴伸手搭在魯慧肩上。
語氣倒還正常,
眼神卻變得更加熱烈了。
「學姐啊,我是真的沒時間。」陳越無奈道,他一點都不想分心去表演節目。
要是去投個GG還差不多。
可惜【吃蛙啵】還沒裝修呢。
想到這他心中一動,又問道,
「學姐,迎新晚會什麼時間舉辦啊?」
「要十一月底,還早。」魯慧面上露出喜色,只以為學弟答應了。
「哦。」陳越心裡盤算著時間,如果是十一月底,那就有可能開業了。
等確定好裝修,就能確定開業時間。
一個鋪子裝修起來很快。
他接著說道:
「學姐,你讓我考慮下,過幾天答覆你。」
他想的是到時候贊助打個GG。
如果能打GG,上台講幾句也是可以的。
一切都為公司服務。
「好的學弟,過幾天我再找你。」魯慧笑了起來。
然後指了指外面,「那我們……先走了。」
「行,拜拜學姐。」陳越揮了揮手。
「先走了哈。」蘇琴快速丟了一個火熱的眼神。
她不想走,但也只能走了。
最後瞄了一眼正在試另一件外套的女孩,
心裡嫉妒得不行。
她沒把那句「工作服」當真,
誰的工作服會是這種品牌店啊!
看來……學弟喜歡大的。
她自覺勉強能看,但跟裡面那個沒辦法比。
隨著兩個女孩邁動腳步,
那兩名假裝聊天的男生終於鬆了口氣。
也不看陳越,立馬跟著走了。
陳越重新看向小學姐,沒看到人,應該是進了更衣室。
被這一打岔,都忘了給小學姐捧場了。
更衣室里。
白惹月換上了一件黑色U領的小背心,
短款,只裹住胸部。
外搭一件卡其色針織衫,V字領口處有蝴蝶結,恰好遮住溝壑。
一根腰帶凸出腰線。
女店員也在裡面,她小聲道:
「平時在外面就這樣搭,絕對安全,也不會顯得太突出。
到了獨處的時候,你就把背心裏面的裹胸拿掉,
那個是可以拆卸的,蝴蝶結也拆開。
我保證你能把他吃得死死!」
「他不是……」白惹月面紅耳赤,
急著解釋,卻被打斷了。
女店員根本不信,「沒事,我懂,你們挺般配的,不要想那麼多。」
「他是我老闆,不是你想的那樣。」白惹月難為情,還是解釋了一句。
女店員笑著道:
「怕什麼!對你這麼好,長得又帥,又跟你年齡相近,
我跟你說,別人求之不得。
你沒注意剛才門口那個女孩子嗎?
已經在用眼神勾引他了。」
白惹月一聽,不做聲了。
她也看見了。
那女生的眼神很明顯不一樣。
而且背著一起來的男孩子,這樣真的非常不好。
平時她根本沒想那麼深入。
覺得人家陳越沒那個意思,
不然上次借錢時就是最好的機會。
她也沒起心思,只想著好好工作。
可不知為什麼,剛才發現那女生的目光時,她心裡很不舒服。
腦子裡甚至想著,
你陪我來買衣服的,怎麼跟其他女生聊起來了!
但轉念間她就把這個沒來由的想法拍死。
女店員一邊給她整理腰帶,一邊神色促狹地說道:
「如果他只是你老闆,那就更應該搞定他。
這帥哥眼眉很順,脾氣性格肯定好,
我要是你,我今晚就悶得他喘不過氣!」
一開始,白惹月沒明白最後一句話的意思。
過了兩秒才意會過來,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幅極其曖昧的畫面。
讓她滿臉羞窘。
可畫面還沒完,
又聚焦在某人喘不過氣的滑稽樣。
她沒忍住,「嗤」地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