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瀟灑地離開了。
陳越則回到了駕駛位。
單子已經開了,只能認罰。
人哄好,也該回去工作了。
他腦子裡也恢復了清醒。
不然真的很想把人帶到后座,研究下登山的行程。
無奈。
他是要做投資公司的。
小學姐是他最親近的秘書。
必須哄好。
以後幫他安排好行程,對接部門。
甚至審閱合同,
代為執行指令。
而他只需要按行程思考事情。
秘書是不能換來換去的。
培養好了可以擔任一個親信副總,綽綽有餘。
不過,他自問,心裡也是喜歡小學姐的。
這樣一個認真負責,又漂亮又純淨的女孩,他怎麼會不喜歡。
只是現在要搞事業,必須以事業為先。
所以他還是控制住了手。
過於侵略,會擾亂小學姐工作的心態。
甚至他讓小學姐乖乖地,也是為了安心工作。
以小學姐的懂事,工作中也不會顯露什麼。
十分安全……
梅賽德斯啟動後,陳越看了副駕駛一眼。
小學姐正望著右前方,
能見到她小半張臉,表情似乎還可以,沒哭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那張罰單就在她旁邊車窗上飛揚……
此時,白惹月心潮起伏。
蜻蜓點水一樣的親吻,還在腦海中盤旋。
讓她的小心臟熱乎乎的。
自己的初吻,沒了。
被抓捏過她的人拿走了。
來這裡彩排一下,結果突然就變成了這樣。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但又似乎是冥冥中註定。
從抓過她那天起,她意識中就閃過了某個念頭。
只是不敢去想。
一切的一切,仿佛已經有了預兆。
儘管她緊張,害怕,經歷過後,心裡反而坦然了。
她也明白,這個人是故意裝沒聽懂,
然後引導她,逼迫她。
可她心底里就是願意。
如果讓她主動說,她是絕不會開口的。
白惹月靜靜望著車外的世界,心裡說不出來的歡欣和寧靜。
如同有了主心骨一樣。
她情不自禁地想著,
公司才開始,太多事情要操心,
自己要努力工作,用心幫他才是。
等車子回到公司樓下,
白惹月平平靜靜下了車,伴行在陳越身側,像沒事人一樣。
陳越心裡暗贊。
不愧是自己的大秘書!
光這心態,就值得自己投入感情去維護。
就像秋姐姐,哪怕生他的氣,也會認真完成手裡的事。
不會在公司給他任何臉色。
進到辦公室,白惹月表情如常,沒有人看出來半點異樣。
外國語學院。
操場上。
碎蓋男孩氣喘吁吁地跑過來,
「辰逸,打聽到了,那是一個大一學弟,經貿學院的。
目前在創業,白惹月好像就在他公司工作。
之前騷擾事件,就是給這家公司招人。」
「嗯,敬賢辛苦了。」
蘇辰逸淡淡點了下頭,旋即呵呵一笑,
「大一就創業,看來有點來頭。
不過,來頭不會太大。
想必不是什麼有底蘊的家族。
否則不會在大一就如此冒失。
更有可能是爆發戶,為了獲得白惹月的青睞。
呵呵,為女色所迷而已。」
說到最後一句,他腦海中浮現白惹月的美麗模樣。
心裡突然有些酸。
「辰逸,不能大意。」
桂敬賢神情凝重地說道,
「這家公司在迎新晚會拿了一級贊助。
顯然是有人指點的,
保不齊會在迎新晚會做手腳,
藉機壓制你在節目時的發揮。」
「是啊辰逸!」名叫慕雲的女孩表示贊同,
「白惹月堅持不合唱,一定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打算。
我覺得,她有可能是想刷落你在學院的名氣。
然後取而代之,成為學院排第一的歌手,那麼……」
「不錯!」桂敬賢重重一點頭,「辰逸,所以,你要萬分小心。」
幾個男生女生也紛紛建言,
為迎新晚會之戰出謀劃策。
「大家放心!我不會鬆懈。」蘇辰逸面帶感激,
緊接著,他表情變得鬥志昂揚,
「有大家在,這節目第一,我勢在必得!」
「辰逸加油!」
「辰逸!我會永遠支持你!」
慕雲手捧心口,目光痴迷地望著自信洋溢的蘇辰逸。
接著她像是想到什麼,神情振奮起來,
「辰逸,要不我跟我爸說一下,讓他聯繫學院搶掉一級贊助?」
蘇辰逸眼中一亮,又瞬間變得遲疑,
「這……可以嗎?會不會顯得不厚道?」
「辰逸,請收起你的善良。」桂敬賢面色肅然,「這是一場藝術之戰,只爭高下!」
「可是……」蘇辰逸感動著,猶豫著,望嚮慕雲,「叔叔會不會覺得太麻煩。」
「我也不知道,但我願意為你試試,不過,要晚上才能打電話。」
慕雲的熱心,讓其他幾個女孩眼裡閃過不滿。
但礙著蘇辰逸的面,也不好說什麼。
有個女孩打了個岔,「辰逸,趁操場人多,你要不要唱一首?」
「對啊辰逸,唱一首吧,就唱《Grenade》。」
一個男生取下身上挎著的吉他遞過去。
Grenade翻譯過來,差不多是《致命的愛》的意思。
「那好吧。」蘇辰逸掃了周圍一眼,人確實很多,便勉為其難答應了。
男孩女孩們散開圍坐,拿出手機。
蘇辰逸接過吉他掛在身上,
撥了下弦,
然後深情地開始演唱:
「Easy come Easy go……」
到了晚上。
慕雲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忐忑地把事情說了後,手機里傳出父親無奈的聲音:
「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什麼意思啊爸。」
「你腦子有包吧?這書你愛讀不讀。」
電話掛了。
慕雲愣在當場。
這下怎麼跟辰逸交代?
外國語學院的女生宿舍里。
小陽台,白惹月一邊洗頭,一邊哼著那首要表演的歌。
「你今天有點奇怪啊!」王霜倚靠在門邊,一臉古怪之色。
「怎麼了?」白惹月隨口反問。
「你平時可不會這樣。」王霜上下打量著閨蜜室友。
另外兩個室友也在,聽到這,就笑著起鬨,
「對啊!白惹月!你是不是戀愛了?」
「你回來就不對勁!發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