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笑著比了個大拇指,
「林少威武!自古英雄愛美人,小小手段不算什麼。
那可是絕世美女,身材萬中無一,更是難得的處子。
而林少風姿倜儻,人中龍鳳,到時候英雄救美,
美人再為林少傾心,成就一樁佳話。」
大鼻孔似乎頗為受用,但又不滿地瞪了男人一眼,
「讓你主子在長星也使使勁啊,一個小老闆也搞不定,嗤!」
「那不是為了社會和諧嘛,不然早把人送過來了。」男人陪笑,
接著又道:
「我們文總早聽說,林少愛美女勝過江山。
也就不好過於逼迫,畢竟以後那是林少你的人,總得給面子不是?」
大鼻孔林少沉思兩秒,似乎也覺得這樣挺好,便露出笑容,
「呵呵,倒也是。」
「不過林少得加緊,據消息說那白惹月現在還是處子,過段時間就不好說了。」男人煽風點火道。
「誒!我會的,這個不用你操心!」大鼻孔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但眼裡還是划過一絲焦急。
男人看在眼裡,嘴角微揚,湊過去一點小聲道:
「到時候林少得手,還請放她回去工作。
只要偶爾給我們漏點消息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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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文總保證,長星三角的茶葉,都會從林少您這進貨。」
「有你們文總這話就行。」大鼻孔這才面露滿意。
他抬手勾了勾食指,身後有人上前,拿走男人放在桌上的一小皮箱「心意」。
長星。
科教社區9棟502.
浴室開了浴霸,一點都不冷。
血液是熱乎的,更不冷。
熱水從蓮蓬頭裡灑出來,讓浴室里霧氣蒸騰。
陳越在接秋姐姐的電話。
背上的沐浴露不需要他親自塗抹。
那種充滿愛的照顧,時上時下,軟綿柔滑。
「崽崽,你猜猜他們同意給你配什麼車?」聽筒中,是秋大女王磁性的御姐音。
陳越略縮思索,「大眾輝騰?」
輝騰商務型落地88萬,估計是投資方能接受的成本。
「錯!」手機里秋明玉的聲音很開心,
「他們很看重、也很尊重我的崽崽,所以,給了保時捷卡宴的配置,開心嗎?」
「哇噢!這麼好!」陳越是真的驚喜了。
保時捷卡宴最新款落地價165萬起,在2012年是當之無愧的豪車。
也是一些網際網路BOSS的最愛。
他當然也想開好一點的,但還是壓住了念頭,以免員工們和投資方覺得他膨脹。
現在投資方主動配置,自然是名正言順。
「還有哦,崽崽的年薪是稅前220萬,頂級年薪了哦,開心嗎?」秋明玉像在哄一個孩子。
「開心!我有一點爽了,姐姐!」陳越空著的左手往後摸了摸。
手心仿佛抓到了飽滿的年薪。
這個年薪確實在他意料之外,他的心理準備是最低110萬,最高150萬。
但沒想到對方答應了220萬底薪的高價。
兩個大大的110萬!
2012年,搜狐老張的年薪是289萬人民幣,不包含股權和獎金之類。
他也差不了多少了。
其他就要靠股權升值。
「爽吧?我的崽崽出息了!」秋明玉的喜悅溢出了聽筒。
「姐姐,保時捷你開吧,我還是開奔馳。」陳越真心想讓出來,給自己的寶貝女王。
儘管他記得,保時捷卡宴的后座也可以放平。
「不行,姐姐要開你的奔馳,保時捷是給你配的,你得開出去。」秋明玉拒絕了。
「那……好吧,我先開著。」陳越勉為其難答應。
卡宴的后座還能往後移動,騰出后座空間,就……挺好。
手機里秋明玉突然問道:「還沒洗好嗎?你是在寢室還是在哪裡?」
「快洗好了姐姐,我……沒在寢室。」陳越心裡一緊,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一半實話。
「嗯,你洗吧,明天來姐姐這裡,姐姐有話對你說。」
「知道了姐姐。」
掛了電話後,他把手機放在水淋不到的架子上。
轉過身,就看到一雙糾結中露出怯懦的眸子。
「阿越哥,我很難做,你也……很難做,對嗎?」
「不!沒有難做!只有必須做!」陳越輕輕捏住阿月小學姐的下巴尖。
微微抬起她的臉,
些許水珠灑在她胸口,順著光潔的肌膚,越過深深的崎嶇,蜿蜒往下淌。
陳越目光里透出鄭重,像在說一件特別嚴肅,且影響深遠的事,
「你不能退縮,否則就會有別人來做!如果……這是你希望看見的。」
白惹月沒有說話,垂下目光,抿動著唇,內心劇烈掙扎。
幾秒鐘後,
「我也不想,可是……」
她臉上浮現一絲傷感,下意識抬手,防禦性地擋在胸前,
抬眼望著陳越,眸子裡的光斑輕顫,
「可是我沒什麼信心,我家裡幫不上你什麼忙,我……」
原先淡去的自卑,在這個時刻又冒了出來,
讓她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往下癟。
短短一通電話,她聽出來了兩個人的情分之深。
也聽出來阿越哥對秋明玉的偏愛。
還聽出來,秋明玉似乎知道阿越哥在這裡,卻沒有說什麼。
那種知而不言的深度,像極了世上最徹底的愛。
心境如高山,讓她自愧不如。
換做她,多半做不到。
會心傷,會難過,會哭。
她內疚了。
感覺自己在奪走一個女人的摯愛。
且是一個能全面幫助到阿越哥的女人。
而她自己,能幫到的只有工作,家裡還有瑣碎麻煩。
在這一刻,她甚至忘了吃醋。
覺得阿越哥這麼優秀的男人,也只有秋明玉這樣優秀的女孩可以匹配。
蓮蓬頭噴出的熱水只到她胸口,但卻有水珠順著她的臉頰而下。
「聽你這意思,是嫌我麻煩多?」
陳越扯起嘴角,給了一個微笑,
看女孩面露急色要辯駁,他搶過話頭接著反打,
「所以,你就叫我來吃飯,還和我親親,是為了安撫我。
因為你打算離開我這個麻煩,對嗎?
現在你終於找到了藉口,對嗎?」
他放開捏著女孩下巴的手,仰天閉眼,面露苦澀。
阿月小學姐的話根本不能順著回答,那只會進入死胡同。
反而會讓她覺得確實如此。
接下來,她一定會生氣,會覺得被誤會。
但是!這才是她能接受的。
「我沒有!」白惹月急得身體上下一陣抖,癟起嘴,帶著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