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
張棟喝得醺醺然,往酒店走。
走了一會兒,蹲在路邊大吐特吐。
吐完了又繼續走。
身後不遠處,一個年輕人低頭玩著手機跟隨。
乍一看,只像是無意間同路了。
走進酒店大堂時,前台站著七八個人,聽似在開棋牌房。
這些人都回頭看了他一眼,又轉了回去。
他頭暈目眩,沒怎麼注意,徑直回了房間。
夜更深。
睡夢中,他感覺有人拍自己的臉。
睜開醉眼一看,沒看明白,
眯縫著眼睛,眨了眨,
下一秒,他眼瞳一縮!
「啊呀」地一聲,豁然坐起身!
心臟打了個抖顫,嚇得三魂出了竅!
不知何時,床邊站了一圈人!
男的女的都有。
「噓!」站在前面的是個近三十歲的青年,臉上有一道小疤,
他眼神平靜而冷,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張棟哪裡敢喊,這種情況下,他再傻都明白,喊就會挨揍。
「我問,你答,然後我們走,行就點頭。」青年聲音友善,表情也友善。
可看在張棟眼裡,卻生出無限恐怖。
平生頭一次接觸到這樣的情景,以前也只有電影裡看見過。
他揪著心,連連點頭,還帶著醉意的腦袋,晃得想吐。
不到十分鐘,他全都交代了。
甚至心裡充斥著報復的興奮。
原以為就這麼結束,卻聽這青年又開口,
「還有件事……嗯……你嘴太多……所以……」
他身後一個臉型方方的年輕人,眼神兇狠地往前走來,
張棟福至心靈,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嘴巴。
「啪啪……」
抽了幾十下,直到面前的男女轉身離去,還貼心地給他關了燈。
張棟癱倒在床上,嘴角已經腫起來,紅中帶紫。
他恐懼的同時,居然生出一絲如釋重負。
報警的念頭那是完全沒有的,他不傻。
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正濃,隱約能聽到夜宵攤的喧囂。
科教社區9棟602.
主臥里。
床頭燈散發暖黃的光芒。
陳越從床頭拿過手機。
一邊聽著內容,一邊輕撫懷裡白族女孩光滑的背脊。
淡淡的發香縈繞鼻尖。
女孩睡得正香,緊貼著他,將那抹驚人的豐盈藏在被窩陰影里。
「嗯,辛苦了,早點休息吧。」陳越低聲說了句。
掛斷電話後,他沉思起來。
一個小卒子並不重要,只是拿來當鍊金石。
不合格,那就得走人。
貼身保鏢得有賣命的覺悟。
以後大概率不需要她們親自做,
但必須有心理準備,能融入進來,成為他事業的一部分。
好在,都合格了。
至於另外兩個小卒子,還需要點時間。
那個試圖接近念念的,估計得在拘留所待三天。
等他出來再計較。
陳越眼裡划過一抹冷色。
最後的指使者,也必須付出代價,否則阿貓阿狗都想來碰瓷他。
兩所985處分的風波持續了三天。
微博上也在熱議。
整體偏向正面積極,讚賞兩所高校果斷維護校風的擔當。
出差這天,陳越更換了一個陪同者。
把月月小學姐留了下來,因為馬上要搬辦公室。
並且要協助賽事籌備,需要待在總部,代替他對接各部門。
帶上了市場部總監時凝凝。
自然也就帶上了時卿卿。
他和時凝凝都不在,怕時卿卿失控。
念念則留在學校,和馬曉彤一起住。
早上八點半,接上姜阿姨和時家姐妹,出發前往江市。
開了兩台車。
於婧霞駕駛攬勝,另外三名保鏢開那台雷克薩斯。
去那邊要跑許多地方,不開車不方便。
出城區,上了高速,視野就逐漸開闊。
幾人聊著天,路上倒也不寂寞。
時凝凝坐副駕駛,穿得比較職場,
米白色小西裝,深灰色九分西褲,淺跟的高跟鞋。
在這麼長時間的歷練後,她已顯露幹練的高管氣質。
坐陳越左邊的時卿卿同樣是這個打扮,不差分毫。
連黑長直的劉海都一模一樣。
只不過,她沒有那種幹練勁。
今天姨媽來了,安靜得像個小女孩,
趴著車窗,遠望高速外的田野和民居。
偶爾頭也不回地、伸手抓一把陳越大腿,似乎確定人在身旁就行。
姜鶯在他右側,今天也穿得較為職場。
白色小V領針織衫,短款駝色小西裝,半身裙。
腿就有點小性感了,穿了超薄啞光膚色連褲襪。
透膚,還讓露出的小腿顯得特別纖細。
一雙淺杏色的小高跟,裹著纖而小的腳。
還戴了精緻的耳環和吊墜。
氣質雍容優雅,眸光柔和,
整個人沒有半點歲月感,只有美少婦的明媚。
適宜的玫瑰香縈繞在陳越鼻端。
左邊時卿卿的香味則完全不同,像青柚味。
「這次可是巧了,鄂省共青團書記是我同學,今天是第一天上任。」姜鶯低頭看著手機,露出莞爾一笑。
陳越眼睛一亮,看向姜鶯,
「姜阿姨,是姓張嗎?」
前世上大學時,他參加過兩省共青團聯合舉辦的【大學生創業】賽事。
不過好像是七月份上任的,大賽是在九月份。
「對啊,小越你認識?」姜鶯轉頭看了他一眼,眸中划過希冀之色。
「我哪能認識,我是瀏覽了官網。」陳越搖頭失笑一聲。
姜鶯沒多想,輕笑著道:
「之前她是在隨州擔任市委副書記,我問她在省團委有沒有認識的人,她還取笑我呢。」
「哇噢!姜阿姨,這次可就要拜託你了!」陳越笑容燦爛起來,心情極好。
自己這個計劃估計要六六大順了。
這場賽事之後,將會給他帶來驚人的收益。
公司也是以越升投資公司的名義成立的,不需要分給紅杉和高瓴。
他全得!
駕駛位的於婧霞全神貫注看路,耳朵里則接收到了後面的談話。
她也是來了好些天后才知道,這家至今仍在創業大廈的公司,裡面有兩尊大佛。
或許是獲得了信任的緣故,陳總沒有隱瞞,讓她特別關注這兩位的安全。
要求之高,超過陳總他自己。
從長星到江市,大約要開四個小時。
聊著天還是很容易度過的。
走到一半時,陳越的手機QQ響了。
群消息是靜默的,響了的一定是秋姐姐她們有什麼事。
他打開一看,發現是鍾依娜。
「你去江市了?」
「是的,在路上,你在哪呢?這些天很忙?」陳越回復道。
他知道鍾依娜有時會忙很多天,加上自己也忙,就沒有打擾。
鍾依娜:
「嗯,忙,你住萬達威斯汀酒店吧,我給你訂好了三間套房,保鏢的大床房也訂了。
讓小白把濱湖大廈的酒店退掉,威斯汀更適合。」
陳越愣了下,考慮到效率和成本,他下意識回復道:
「反正也就住兩三天,沒事。」
那邊鍾依娜秒回:「換!!我會去江市找你!」
「好好,我換!」陳越趕緊應了。
看著那兩個感嘆號,他感覺女人似乎火氣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