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幾個女孩精神一振。
都把疑惑而天真的目光投向了秋明玉。
臉上做出若無其事的表情。
仿佛不知道要說什麼一樣。
姜鶯心道果然是這樣,秋家姑娘今天要立規矩了。
喊上自己,是為了家長在場。
看她怎麼來處理這件事吧。
時凝凝心裡暗叫尷尬。
人家秋總監這樣一說,她頓時明白要講什麼。
那是要分高下了!
尷尬之處在於,當自己是陪妹妹來吧,又給親了抱了。
當自己是那啥吧,又好像差了點。
上不挨,下不靠。
她只好假裝自己沒聽懂,擺出了一副要開公司會議的表情。
鍾依娜則眼眸微垂,神色淡定。
心裡卻生出那麼幾分糾結。
她居高臨下慣了,
今天驟然被「臨下」,感覺上還是有些不適應。
至於其他幾個,則是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留著黑長直的時卿卿,捧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小口。
還舔了舔嘴唇。
然後望著面前的桌子發呆。
「目前是什麼情況,你們清楚,我也清楚。」
秋明玉環視眾女,
目光依次在每個女孩臉上停留半秒,
「要是長期這樣下去,我想,肯定不是你們想要的。」
幾人都不做聲,也不看秋明玉。
視線盯在自己的手指上。
當然不想要這樣了,多難受啊!
最難受的莫過於姜念姿。
因為某人太忙,加上顧及這,顧及那,很少帶她在校園裡逛。
她也不是一定要逛,就是想肆無忌憚地在一起。
就不用這邊一天,那邊一天了。
幾人之中,只有她見到陳越的時間最少。
其他人都能在上班時間看到陳越。
而她,課太多,又不在公司。
只能晚上見。
但她不知道秋明玉會想要說什麼。
如果是逼迫離開陳越,那她絕不會示弱。
就聽秋明玉接著說道:
「我也不知道崽崽哪來那麼大的魅力。
但事情到了這個份上,其中因果我就不提了。
他是我帶著長大的,性格各方面我非常了解。
念念是他的同學,多少也了解一些。
但還不夠。
鍾總、小白、還有卿卿,你們對他的了解,僅僅是這段時間。」
話音一落,鍾依娜和白惹月都面色微變。
摸不清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時卿卿則完全沒聽到似的,
抱著果汁,小口小口,喝得津津有味。
秋明玉瞥了自閉症女孩一眼,心裡也是無奈。
按理是算不上卿卿的。
但跟弟弟那樣黏,估計也是遲早的事。
根本就趕不開,以後也得黏。
所以她乾脆把時凝凝也叫上,讓她來做卿卿的主。
「所以我也無法判斷,以你們對他的了解,你們能堅持多長時間。」
秋明玉唇角勾起一抹平和的笑,
「你們也看見了,他已經不是一個尋常的學生。」
姜念姿、白惹月眸中沉靜,對此都早有所感。
鍾依娜更是不在話下,她本就是忙碌的一個人。
對身份的認知更深一些。
「他沒辦法經常陪你們去逛街、吃飯、去遊樂場。
他也沒辦法像別的同齡人一樣,凌晨守著看日出。」
秋明玉表情充滿了誠懇。
今天她要把事情說透,
「相比起絕大多數男生,他會少了很多很多浪漫。
他有自己的責任所在。
從創業這天開始,他就背負上了所有人的生活。
他不是有錢有閒的富二代。
所以,很多東西,他是給不了的。」
說著,秋明玉掃視幾個關鍵人物的表情。
她有點希望看到猶豫、糾結,甚至沮喪。
但很可惜,並沒有。
一個個玩著手指尖,仿佛早就接受了一樣。
倒讓她自己心生了一點沮喪。
看來……局面就是這麼大了!
話說到這,已經很透。
現場氛圍就有那麼點尷尬。
幾個人同時爭一個男人,還坐一起談判。
哪有不尷尬的。
秋明玉繼續說道:
「他有很多事不能做,在大眾面前,也要收斂自己的言行。
可能就會讓你們感到委屈,感到不值!
所以,產生了第一個問題。
我想問大家,你是否需要官宣?
我指的官宣,不是對著幾個朋友說「這是我女朋友」。
而是在微博上,對公眾,對所有人。」
現場沉默。
「需要的請舉手。」秋明玉提醒了一句。
全都默認不動。
都不傻,只要舉手,就代表想獨吞。
也就代表出局。
三十秒後,秋明玉似笑非笑,
「都不舉手,都默認了對吧?」
她看向時凝凝,「時總監,你要不要幫卿卿舉手?」
時凝凝尷了個大尬,面上微紅。
但只是瞬間,她就調整好了心態。
妹妹都跟大一總親熱成那樣了,必須挺住!
不然就白親了!
她搖了搖頭,微笑道,「卿卿接受的。」
這話一出口,姜念姿、白惹月、鍾依娜都齊齊面露無奈。
憑空得了個天賦型對手。
無限大招。
但又不是完全的對手,處在若有若無之間。
「好!第一個問題通過!」秋明玉點了下頭。
「現在是第二個問題。」
她又環視眾女,
「時間一長,你們家裡會催婚的,知道這個情況後,能接受嗎?」
她沒看姜念姿,因為家長就在這。
擺明了是接受。
先是看向白惹月,
「小白,你家裡知道後,你能解決嗎?
你知道的,我說的不僅僅是接受。」
「我明白。」白惹月抿著唇,垂首輕輕點了兩下頭。
她清楚,明玉姐說的接受,包括很多。
比如家裡不能鬧,不能趁機爭搶。
她也不能完全確認家裡能坦然接受。
等哥哥來了之後聊一下才行。
「你知道這個問題就行,先不急著回答。」秋明玉自然看出來小白的難處。
她也並不是馬上要答案。
就是先提出來,讓幾人去思考。
接著,她看向時凝凝和時卿卿,
「時總監,卿卿,你們爸媽知道後,能接受嗎?」
從她的角度看過去,竟然發現時總監的臉頰有點紅。
嗯?
秋明玉腦海里閃過疑問,你臉紅什麼?
「我也還不知道,得問下爸媽。」時凝凝看了下妹妹。
卻是記起自己對父親說的話。
要去侍寢!
臉上、脖子上,就開始發燙了。
「嗯,行,都先溝通一下。」秋明玉再度點頭,
最後看向鍾依娜,
臉上帶著笑意問道,
「鍾總,先謝謝你對崽崽的垂青,這是他的福氣。
但有一說一,你的身份特殊,
在這方面,你應該很難獲得家族的認同。
我先聲明一點,崽崽入贅鍾家,那是絕無可能!
鍾總,就這樣,你還願意嗎?」
鍾依娜的眼眸微顫。
落於下風的滋味很不好受。
但這是秋家的姑娘,又讓她心裡平衡了一些。
可現實問題是無法迴避的。
她,春實集團的投資副總,嬌蘭的控股人,
雙宿雙棲都做不到,只能和其他女生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