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陳越扯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臉。
既然班長妹有心,他自然也是願意配合的。
腦子裡情不自禁猜測,
是光著走進來嗎?
還是說,跟秋姐姐一樣,準備了套裝?
如果是,會是什麼樣的?
在腳步聲輕輕溜進來,窸窸梭梭鑽進被子的十幾秒鐘里,
他腦海中勾勒出了各種畫面。
「好了。」身旁響起姜念姿略顯沉悶的聲音。
陳越放下被子,迫不及待地轉頭,
一看!
純白兔耳朵映入眼帘的剎那,他的眼珠子就冒光了。
驚艷的情緒,居然搶在了驚喜的前面。
班長妹平時是那種純真清冷范。
臉型如同姜阿姨,偏小,透著柔弱感。
眼神從來都是閃著聰慧的光芒。
可在當下,戴著軟萌的兔耳朵發箍,被子蓋住了半張小臉。
那雙晶亮的眼眸里,裝滿了羞澀的小怕怕。
殘餘的勇氣,仍舊在閃著光。
那是在期待他的肯定和喜愛。
陳越當然愛極了,眼睛都捨不得眨。
如同秋姐姐的無敵黑絲,黑絲和黑絲是不同的。
感覺上有著天壤之別。
同樣,兔耳朵和兔耳朵也是不同的。
戴在姜念姿頭上,
讓他心內猛然生出追獵小白兔的強烈衝動。
「啊~!你的眼睛好嚇人~!」
姜念姿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只露出一雙宛若受驚小鹿般的眼眸。
但流轉的眼波里,卻寫滿了歡欣和小得意。
「有嗎?你再看看。」陳越強壓著心跳,湊近過去。
準備捕捉一隻嬌俏可人的小白兔。
「你要幹嘛~?睡覺!」姜念姿眸光如水。
那勾人的婉轉音色,撓得陳越心窩子痒痒的。
有些東西,不用就是浪費,他沒有任何身體負擔。
「不幹嘛啊,我看看你是不是藏了一隻小白兔。」
陳越一點點貼近那張香香的臉蛋。
手上微微用力,試圖把被子從那兩隻小手裡扯開。
「啊~!不要~!」姜念姿的眸子輕顫,帶著小慌亂。
那種怯生生的嬌軟,勾起了陳越極大的好奇心。
他忽然醒悟!
被子裡一定還藏著什麼!
「乖乖!別怕,我看看,這發箍真好看。」
陳越好心好意地誇獎,宛如要敲門的狼外婆。
「就這樣看……」姜念姿面頰上飛滿了霞色,手指已經軟了。
明明是拒絕,被子卻已經被輕易扯開。
陳越初始還沒發現,等到視線往被子裡一掃。
頓時就看直了眼!
比眼神更直的,已然吹響了出征號角。
白絲和白絲也是不同的。
穿在一位本就天真澄澈,又嬌美含羞的女孩身上,
效果簡直放大了一萬倍!
被窩裡驚現一隻妖嬈可餐、楚楚可憐的白兔子!
這叫陳越怎麼受得了!
臉已經紅溫了,滾燙。
胸腔里的心臟,哐哐急跳。
姜念姿捂著通紅的臉,雙腿併攏,一動不敢動。
在這個萬分撩人的時刻,陳越依舊穩住了狀態,
湊到她耳邊,輕聲問:「你是我的小白兔嗎?」
「嗯~~」姜念姿羞嗔了一聲,沒有回答是,或不是。
「你是不是我的小白兔?」陳越又問,語聲帶著顫,目光里充斥著別樣光芒。
姜念姿不做聲,雙腿繃得更緊。
側面可以看見,她的脖頸都染上了紅暈。
甚至蔓延到了鎖骨處。
鏤空處露出粉白的肌膚。
陳越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耳垂,再問:
「你是我的小白兔嗎?」
大約沉默了兩秒,姜念姿從手指縫裡蹦出一個怯生生的字,
「是……」
「那你是誰的小白兔?」陳越又吻了一下。
「你的……」
「還有呢?」
「……」姜念姿嚶嚶了一聲,臉頰幾乎成了血色,
兩秒後才響起她的小小聲,
「我是陳越的小白兔……」
陳越全身的血液流速,在這一刻達到了最快。
次臥的燈並不算明亮。
帶著微微的黃,
窗外隱約傳來車聲,和貨輪的鳴笛聲。
除此外,這個夜很安靜。
房間裡響起嬌羞害怕的低呼,
「救命~~大灰狼來了!不要~」
熱血大灰狼和羞怯小白兔的故事開始了。
十分漫長。
而且這是一隻不懂得控聲的小白兔。
主臥。
姜鶯不得不縮進了被窩裡。
這邊的深夜安靜卻不平靜,而在五一廣場的深夜,依舊繁華如白晝。
一間有著法國風的清吧里,孫初靜在座。
面前還是一杯60塊的冰茶。
上次,這個價格讓她心痛,
今日,她已經無動於衷。
對面坐著另一位自己的「老闆」,文總。
白色小馬甲,藏青色襯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手腕上不再是那隻百達翡麗萬年曆,
換上了理察米勒,價值近800萬的水晶陀飛輪。
孫初靜目光悄然掃過那塊表,心裡更加認同了陳總的說法。
人家是真的不會在乎兩百萬。
她忽然記起公司那兩位漂亮女性,人家也是政界背景。
怎麼就不奢靡呢。
文總盯著手裡的計劃書,看得很仔細。
不時抬頭掃她一眼。
似乎是在判斷真假。
良久,台上駐唱歌手都唱完了兩首歌,
文總終於看完了。
他沉吟了一會兒,抬眼盯著孫初靜,
「你怎麼弄到的?還真去辦公室拿了?」
「怎麼可能!我那是說笑的。」孫初靜穩住心神,直接否定。
那麼多人,偷溜進總裁辦公室,完全說不通。
她又不是大盜。
真要這樣死咬住理由,文總百分百不會信。
果然,文綜凌厲的眼神緩和了下來。
「那你怎麼拿到的?」
「開會他直接講出來的,然後我懶得做筆記,列印了一份。」孫初靜攤了攤手,
「我是他的公關部經理,我要負責供應商和一些大商戶的維護。
不過參會的管理層都簽了保密協議。」
文總眼神里最後一絲疑慮也近乎消失了。
他眉頭鎖了鎖,
這份計劃書確實詳盡,且有實施的極大可能。
只不過憑空去做,有點難。
他露出一個微笑,「說吧,你要多少錢?」
孫初靜淡然抬起右手,做了個OK手勢,
「三百萬!一口價!」
「嗤!」文總冷聲嗤笑,「你當錢是白蘿蔔呢!」
孫初靜心裡一撇嘴,在你這,可不就是白蘿蔔嗎?
她不擔心對方搶走,因為這個人既要東西,又要名!
似乎很想表現出不屑一顧的大佬氣度。
她冷靜說道:
「這份計劃書,絕對值這個價!
您是行家,您自然看得出來,
否則不會問我價格。」
「嗤!」文總又笑了一聲,仿佛不屑於孫初靜的馬屁,
頓了頓,他身體後仰,輕蔑瞥了孫初靜一眼,
「220萬!我要了!多一分錢你拿走!」
孫初靜壓住內心狂喜,學著陳總那副古井無波的表情,
「行!還是像上次一樣,走公對公諮詢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