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臉團隊最近都比較安逸。
沒別的特殊事情做。
好不容易有了一次表現機會，自然是竭盡全力。
建寧和長星的方言相通，
擺攤、或者站在街邊嚼檳榔聊天，看起來都很和諧。
擺攤的只負責擺攤，蹲點的則輪流換。
雖然不是專業特工，但只要眼睛不亂瞟，很難引起對方懷疑。
長星街頭，青少年無事閒聊的場景很常見。
「她們有好幾個人，平時並不一起，但只要那個女人回去了，那些人就會出現。」
方臉眼中閃過思索，似在整理信息，
「一次算是正常，但一直都有，就不正常了。
那是一個老小區，不過我們沒有跟進去，怕被發現。
所以不知道她住幾樓。
散攤後，她會把孩子送到一個託管班。
我們沒有去接觸過。
送完孩子，她就自己回家，很少出門。
然後她就近菜市場買的米麵蛋，成本不低，應該不怎麼賺錢。」
「嗯，做得很好。」陳越點頭表示讚許。
這方臉辦事是越來越穩重了。
以前只是個不起眼的街頭混子，現在有了機會，人就成長得快。
他拿出便簽紙寫了一行字，簽了名，
往前推了一下，朝沙發上的方臉示意，
「去財務領一份獎金。」
「謝謝陳總！」方臉精神起來，起身拿過便簽紙，笑得合不攏嘴。
「都辛苦了，這件事就這樣吧。」陳越說道。
先前孫初靜也去搭訕過，對方口風非常緊。
緊，本就是不正常。
既然不正常，最好的方式就是不理會。
免得分心分神在一件沒有意義的事情上。
「好的陳總。」方臉沒有多問，陳總這樣說自然有他的道理。
決賽的日期定了5月12日，周六那天。
魔都。
常寧區一個工業園內。
這裡是中國好聲音的組委會辦公點。
會議室里的氛圍並不太愉快。
在座的有組委會、以及節目導演團隊。
「這四省歌手賽搞什麼飛機！偏偏在這個時候辦！」組委會成員沈清一臉抱怨。
「誰知道呢！」組委會負責人田民的臉上也滿是惱火。
作為星空傳媒的CEO，他負責組織本次項目。
原計劃四月份開啟海選活動，但沒想到突然冒出個四省高校歌手大賽。
而且還熱度那麼高！
最煩躁的是，這起賽事有官方支持！
如果星空傳媒也在這個時候開啟海選，一定會被沖淡熱度！
甚至可能寂寂無聲。
起碼在那四個省會被壓下去。
人家是高校青年活動、官方指導、各大985/211都予以配合。
這四省的音樂學院、各高校音樂社，幾乎都會奔赴向這場比賽。
影響實在太大了。
公司不得不延遲海選。
「沒辦法啦，只能等啦，咱是商業項目，比不上人家有後台啦。」組委會成員·吳君達無奈說道，
「這肯定是官方操作的啦，不然一個19歲的男生哪裡搞得起來。」
「不就是想搞營銷嘛，誰看不出來似的，還講得那么正式。」沈清嘁了一聲。
她皺著臉，「那些官方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會配合！」
「這是政績！你這個留學生不懂了吧？」
田民雖然懊惱，但還是微笑了下，
「關鍵是青年音樂活動！這是有利於青年發展的。
能給予許許多多青年學生歷練的機會。
操持活動的、感受氛圍的、踴躍報名的。
都能提振學生們的自信心。」
會議室里沉默下來。
「那怎麼辦現在？幸好沒有開海選，但這樣拖著也不是事。」總導演金磊打破沉默。
「是啊，要想點辦法。」浙省衛視方的負責人夏安說道。
田民沉思著，手指在會議室桌上敲動。
所有人都看著他。
好一會兒後，他終於開口了，
「我倒覺得，這未必是壞事。」
「怎麼說？」總導演金磊的眼神閃了閃。
「我們現在的海選，只能去酒吧、音樂公司、琴行之類的地方找人。
還去了藝校、音樂學院找老師推薦，是這樣吧金導？」
田民看著金磊。
「是這樣的。」金磊自己操辦的，當然清楚。
「我們無法進入985/211高校，也不是說完全不能，但那道手續我們很難審批，何況是四個省的。」
田民若有所思地說著話。
其他人也面露領悟之色。
田民接著道：
「這一次，我們都去看看人家的決賽！感受下現場氛圍，聽說會有很多重要領導。
如果可行，我們可以考慮下，借道他的舉辦路線。」
「外包給他？」沈清面露不服。
「那是情非得已的選擇。」田民笑著道，
「我們可以跟那些領導接近下，談談我們的想法嘛。
要是能甩開他，自然最好。
如果甩不脫，就算包給他，對我們來說，也是利大於弊。
大家想想，中國好聲音第一季，就是在各大重點高校海選。
那場景，那名聲，我敢說，會比他這個更響亮。
吸引到的天賦人才也會更多，那些音樂老教授也會更給面子！
雖然有所花費，但收穫會更大。」
聽到這番話，眾人都不出聲了，都在思索。
搞商業項目，最重要就是用儘量少的支出，換取最大化的回報。
小打小鬧海選，支出雖然少，但得到的更少。
「那就繞開他，想占我們便宜沒門！」沈清呵呵笑道。
「是啊，沒必要出這個錢，他無非是別人推出來的手套。」另一名組委會成員也表示贊同。
江市，音樂學院。
這是一所專業院校。
「晨宇，這次你的機會來了。」女孩望著華晨宇笑道。
「希望吧，我的小眾風格不一定被那些評委老師喜歡。」華晨宇苦笑。
上次有一個什麼中國好聲音導演來學校，找老師推薦。
但他被刷下來了，說不符合主流選秀節目。
「這次不一樣，不限制唱法，通俗的、小眾的、狂野的，你肯定有機會拿冠軍的。」女孩鼓勵道。
「謝謝。」華晨宇由衷地感謝了一句。
另一邊，綠道旁的操場。
「圓圓，你要全力以赴！有機會的！」室友握著拳頭給馮圓圓鼓勁。
「嗯，我一定加油！」馮圓圓也緊握拳頭，用力揮了揮。
她走通俗唱法，拿過校歌賽通俗組冠軍，氣息爆發力強。
唯一遺憾的是，資源少。
她都已經做好了以後去地方文藝的打算。
沒想到又有了機會。
討論決賽的不只有江市音樂學院。
四省廣大學生群體裡，都對此津津樂道。
談及主辦人陳越的熱度，甚至一度超過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