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開一看,
「姜阿姨,決賽今晚八點會播出。」
姜鶯記起來,是自己讓小越通知一聲的。
長星。
路虎攬勝行駛在去赴約的路上。
陳越在副駕駛,開車的是於婧霞。
后座是白惹月和孫初靜。
作為助理,白惹月要記錄談的內容。
孫初靜要負責越升傳媒的事務,有必要聽一聽。
地點也是巧了,恰好在百果園巷子,張珂的私房菜館。
陳越看了一眼手機,沒想到姜阿姨那麼快就回復了,
「好,我晚上看湘南衛視。」
來到百果園巷子,於婧霞去停車吃飯。
服務員早就認識陳越了,一見就笑得燦爛。
領著來到天心閣包間。
裡面坐著三個人,兩男一女。
一個中年男人從桌旁起身迎出,面帶笑容,「你好你好!陳總!」
「你好田總!」陳越也笑著與之握手。
另外一男一女也站起身。
雙方做了個介紹,一起落座。
陳越用不經意的眼神掃過那個叫沈清的女人。
招你惹你了?怎麼有敵意的樣子?
寒暄了一會兒,彼此做了個簡單的了解。
聽這位田總說是要做一檔歌手節目,陳越表情正常,只當自己第一次聽。
然後自己也談了談舉辦比賽的辛苦。
兩邊都沒有立刻談到正題。
直到酒過三巡,田民終於是開口了,
「陳總,如果再辦一次更大範圍的海選,你有沒有把握再次進入四省那幾所名校呢?」
「嗯……今晚會播出決賽,如果反響好的話,還是有一定可能性的。」陳越沒有把話說滿。
一次性說滿,對方給的估價會偏低。
而且也給人太過輕易的感覺。
「陳總。」沈清突然開口,「你上次是怎麼通過的呢?可以說嗎?」
「申請啊,這有什麼不可以說的。」陳越微笑了下。
「申請就通過了?四個省團委教育廳都沒卡?」沈清質疑。
「我是做青年活動,自然是不卡的。」陳越扯了扯嘴角,給了她一個假笑。
心裡是呵呵了,怎麼通過的還能跟你講嗎?自個猜去吧!
田民目光閃動,沈清的問題是他授意的,只是高估了沈清問話的技巧。
他只好接過話來,「陳總,要是做商業節目,你覺得問題大不大?」
「田總,這個我也不好說,申請了才知道。」陳越攤攤手,帶著淺淺歉意。
心道你不開價,我怎麼知道問題大不大。
要申請的話,依舊要以鼓勵青年參賽為主題。
他熟門熟路的,決賽的安全也做得十分完善,給眾領導留下了好印象。
領導們的訴求很簡單,安全、政績、節目意義。
談判是不能急的,他料想今天不會有結果,
在決賽播出之後效果會更好。
待價而沽,是買賣雙方都會做的事。
正好下午要去滬上,晾個兩天,對方肯定是心急著要辦。
「陳總說的也是。」田民心裡一沉。
這年輕人比他想像的更難對付,說話滴水不漏。
完全沒有這個年齡該有的虛榮。
「要是陳總沒有十全十的把握,那我們可能要考慮下。」沈清笑了起來。
陳越也一副無所謂的笑容,絲毫不為所動,
「這是自然,不是有首老歌,沒有誰能隨隨便便成功。」
田民三人對視一眼,都沒有再提這件事。
雙方開始東拉西扯。
回去的路上。
「陳總,他們會不會放棄?」孫初靜忍不住問道。
以她的心理素質,也不禁產生了擔憂。
因為涉及到【越升傳媒】徹底打出名氣。
「不會,因為這件事只有我能辦成,他們耗不起的。」陳越笑了笑。
「我覺得他們都同意了,只是想磨磨價。」白惹月說出自己的觀察。
陳越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當然也存在另外找人的打算,找過後才能明白我這裡的重要性。」
他給姜念姿發了個信息,讓保鏢晚上去接她到秋姐姐那睡。
然後給姜阿姨去了個信息,說了下自己對念念的安排。
可能在忙,姜阿姨一直沒回復。
下午三點,他便帶上於婧霞,趕往機場飛滬上。
京城。
姜鶯一下午都在陪同老太太複查,
然後出了院。
問題也不大,只是年齡大了,難免有點小毛病。
回家路上才有空看一下QQ。
給小越回了個OK。
傍晚,姜家老幹部別墅里來了客人。
是一位戴著眼鏡的銀髮老太太,隨同的是一名M頭型中年男人。
白襯衣,黑夾克,皮鞋鋥亮。
頭型梳得整整齊齊。
態度禮貌極了,「姜叔叔!蘭阿姨!」
然後朝一邊站起身的姜家老大·姜建華微微彎腰,
「姜部長!多有打擾!」
姜建華也點頭微笑,招呼人落座。
一直在樓上待著的姜鶯這時才下樓。
家裡來了客人,是不能避開的。
「鶯鶯!好久不見了,還記不記得阿姨?」梁家老太太滿臉喜色,眼睛發亮。
顯然對姜鶯十分滿意。
「雲阿姨好!當然記得。」姜鶯臉上帶著晚輩對長輩的笑容。
「好有氣質啊!真是端莊賢惠!」梁家老太太看向姜老太太,嘴裡連聲誇讚,「我還記得她十二三歲的樣子……」
這邊M頭型男人彬彬有禮地站起身,嗓子略微沙啞,
「你好姜鶯,還記得我嗎?梁宇。」
「梁宇……?」姜鶯一臉茫然。
她當然知道是梁家的,但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而且對方的臉讓她有種不太舒服的視感。
俗話說相由心生,對方看著濃眉大眼,但綜合起來就是感覺不太好。
總像藏著什麼事一樣。
不像小越,氣質一看就打心底里舒服。
「初三三班,我坐最後一排。」梁宇依舊帶著和煦的微笑,努力喚醒姜鶯的記憶。
「哦!我想起來了!你好你好!」
姜鶯還是沒記起來,只是有個模糊的印象。
但臉上還是做出想起來的樣子。
她在對面的單人沙發落座,理好裙擺。
梁宇這才雙手撐著膝蓋坐下,顯得特別有禮貌。
彎腰的瞬間,他眼瞳卻縮了縮,閃過一絲陰沉。
對面的姜鶯分明就是一副飽受滋潤的樣子!
有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