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鶯也在沙發上坐下來。
白惹月輕抬眼眸，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
又悄悄收回。
心裡有那麼一點羨慕。
一個女人，如果到這個年齡，能保持這個狀態，那真是舒服的日子。
腦海中也划過另一個念頭，
這樣穿會不會有點不妥？
會不會太暴露了？
但這個念頭又平復下去。
睡裙都是這樣的。
跟幾個女孩在一起久了，她也漸漸習慣私底下的自在穿著。
換以前，她只穿傳統的、便宜的兩截式。
現在她也不穿了。
姜姨那樣漂亮的女人，當然更不會穿。
而且姜姨對她很好，很照顧。
當董事長秘書可不容易，還管著情報信息部。
跟部門對接也要講究人情世故。
姜姨不時會提點一下她該怎麼做，讓她順利了很多。
一大一小沙發上坐著，讓陳越聽匯報的難度增加了許多。
難歸難，但莫名地心情更加舒暢起來。
就仿佛欣賞到由雨夜、暖燈、佳人組成的美麗畫卷。
「幾個重點城市的辦事處，要不要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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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白說完，姜鶯看了陳越一眼。
語聲柔軟，用打商量的口吻。
「要的，我也打算安排，等海選結束吧。」陳越贊同地點頭。
他早就有這個計劃，
免得管理層生出天高皇帝遠的鬆懈。
只是一些事情擠在一起，騰不出時間。
一聊到海選，三人話題就轉到了活動上。
目前是由【公共關係事業部】全權負責，行政管理中心提供輔助。
四省省團委和教育廳都已經批了。
起先，星空傳媒一催再催，
見通過了官方審批，就再也沒做聲。
「他們也知道這個是難中之難。」白惹月笑道。
「那肯定啊，這種活動本來是通不過的。」姜鶯纖白的手抬起，捋了下耳際碎發。
那股美貌賢惠的風情，自然而然就流露出來。
她掃了一眼陳越和白惹月，
「也就是小越，之前的歌手大賽收尾收得好。
各項事務安排到位，贊助費也一口沒吃，都餵給了學校。
你們知道學校和官方都是有審計的，他們很清楚歌手大賽的贊助收益。
所以，小越這個操作，讓官方打了滿分。
對於學校來講，錢不多，但事情做對了。」
說話時，姜鶯心裡也十分感嘆。
換個人未必願意這樣做，那時候可還沒B輪融資。
一百來萬，足夠投兩家初創企業了。
她的眸光又從男孩臉上掃過，
自己其實也是投資！
賭上自己和念念的未來。
那些風投，投資投的也不是企業，是人。
不然的話，隨便拉起一支計算機團隊，同樣可以做出團購網來。
千團大戰就是這麼回事。
三人聊到了十點過。
一個董事長兼CEO，一個總務大管家，一個財務管家，
能溝通的事情非常多。
「好了，我得去睡了，十一點前必須睡著。」姜鶯起身。
順手攏到腦後，鬆開發圈，
烏黑的頭髮瀑布一樣披散而下。
與黑色蕾絲睡裙融為一體，散發出沁人心脾的馨香。
她已經養成早睡的習慣。
半夜醒來也能接著睡著。
早上要早起鍛鍊，明天回家能有個好的精神狀態。
每天跟年輕一代在一起，對於青春的緊迫感，她感受更加深刻。
「我也去睡了。」白惹月隨之起身。
裙擺垂落，蓋住了那豐健光潔的雙腿。
卻又讓【其他的】更加躍然眼前。
她眸光瞥了下自己的阿越哥，欲語還休。
努力收起想要抱抱的心思。
怕一會兒收不了場。
儘管她也很想念阿越哥兇巴巴的樣子。
而且姜姨也在，怪不好意思的。
默認歸默認，真要拿出來秀，她還是做不出來。
她時刻記得明玉姐的話，
每個月一個星期禁止！
如果都不遵守，只會害了阿越哥。
「好的！姜阿姨晚安！月月晚安！」陳越點頭示意。
「晚安！」
「晚安！」
一聲空靈，一聲柔婉，
兩個女人回了房間。
空氣中還殘留著兩種不同的香味。
陳越獨自躺在大床上。
原以為很難睡著的，結果再睜開眼已經天亮了。
鬥志昂揚，人也神清氣爽。
重生一次，他特別能體會那種神思靈敏、全身通泰的體感。
心想著，節制一下也挺好。
嗯，還有一天就過一個星期了……
他給自己鼓了鼓勁，一個鯉魚打挺！
嘿！這次挺標準地完成了！
下了床，不刷牙不洗臉，拿起自己買的礦泉水幹掉半瓶。
原地慢走一會兒後，開合跳熱身。
他要卷死那些資本老登！
等兩女人收拾妥當，五個人一起下樓去餐廳吃早餐。
正好與方大律兩人一起。
平時在外，私下裡，保鏢都是同桌吃。
飯後，劉紅開車送姜鶯去了三里河。
等車子回來，字節那邊也剛好來了電話。
整個簽約過程持續到下午四點多，
平淡而順利。
老張還是那副可有可無的樣子。
陳越自然也是不介意的。
撿錢的事，沒啥好矯情。
往後都是大資本入場，他拿到了入場券，還能繼續跟投，已經是撿到了。
謝絕了老張請吃飯的提議，陳越直接回酒店。
怕姜阿姨那邊隨時來電話。
結果剛上車，電話就來了，讓他早點過去，怕路上堵車。
幸好沒去吃老張的飯。
他跟月月打了招呼，
又讓劉紅陪在房間裡，
劉建軍開車送他過去，還要在那附近等他一起回。
三十多分鐘路程才趕到三里河。
這裡是一片老幹部宿舍。
很多年的老房子，有獨棟，也有單元房。
到路口，陳越就下了車，走向院子。
劉建軍則自己去找吃的。
院門處有機關保安，還有兩名便衣安保，見陳越過來只是掃了一眼。
「您好！請問您找哪位？」保安詢問。
「我姓陳，叫陳越，姜鶯女士喊我過來的。」陳越如實說道。
他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小小的緊張。
這裡不比其他地方，天然就帶氣場。
保安點了下頭，「您先登記！然後您打個電話，請姜鶯女士來接您！」
「好的。」陳越懂規矩。
這裡是必須過來接的。
因為他是陌生面孔。
如果是領導的老下級來訪，保安會記得模樣，登記就能放行。
打了電話，幾分鐘後，姜阿姨的身影就出現在路口拐角。
還小跑著過來，柔柔地揚聲喊道：
「小李，讓他過來吧。」
她的聲線小而細，
高喊起來，像個長著成熟面容、聲音甜柔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