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下的搖椅上,
秋明玉安逸躺著,看會微博,一會兒再睡個午覺。
浮潛最好的時間點在2點到4點,
剛好也是比較曬的時候,
她只能放棄。
要是肌膚曬傷,那是很難修復的。
在一直美麗,和三四十分鐘的快樂之間,似乎並不難選。
她旁邊椅子上躺著戴墨鏡的鐘依娜。
也不打算今天下午去浮潛。
可以明天去,後天去,讓陳先生獨自陪她。
她淺笑望著海面,口中對秋明玉說道,
「我現在是一點都不羨慕你白瓷一樣的皮膚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有得必有失嘛!」秋明玉唇角揚了揚,心裡並不覺得遺憾。
老話說一白遮百丑。
何況她還不醜。
尤其當光線略暗時,更會形成巨大視覺刺激,
弟弟崽就會化成像要撕碎她的猛獸。
灌什麼迷魂湯,弟弟都會聽。
其中之快樂,哪裡是一年也玩不了幾次的浮潛可以比擬。
空氣安靜下來。
鍾依娜眸光清淡,看向準備出發的陳越那邊。
好幾秒鐘後才輕聲開口:
「明天下午他是我的,你們可別跟我搶,後天我得回滬上了。」
「這麼快?」
秋明玉詫異地看過去,看見了她臉上習以為常的淡定。
「沒辦法,那邊還一大攤子事。」
「別太辛苦,要注意身體。」
「有人接手嬌蘭的管理就輕鬆了,估計過完年吧。」
「嗯。」
對於鍾依娜的勤奮,秋明玉不感到意外。
這就是一個以工作為日常的女人。
如果不工作,就仿佛失去人生方向。
她拉了拉搭在身上的薄衫,蓋住裸露的腿。
屋檐外的陽光看似不猛烈,
實際上紫外線驚人。
微風挾著海水濕氣,吹到人身時感覺涼爽,
下一刻,又重新回到濕熱的包裹中。
別墅外的海灘邊,陳越等人要出發了。
他換好了酒店中午備好的分體水母衣。
藏青色,
分上衣+短褲。
身旁姜鶯也換了水母衣,只不過外面罩了一件長款開衫裙。
用於下水之前的防曬。
陳越也不知道她換的什麼款式。
也許是連體的,也許是裙式的。
這次要去浮潛的女人們都做足了防曬準備。
連屈浩、阮強、馬文濤等幾人都擦了防曬霜,怕被曬脫皮。
三艘六米多長的快艇,帶著十幾人出發。
要去3公里外的小眾浮潛區。
那裡沒有大量遊客聚集。
海底有最漂亮的珊瑚礁,還有大量魚群。
可以滿足眾人對浮潛的全部期待。
水稍微深一點,兩米五以上。
但有這麼多人關照,還穿著救生衣的情況下,安全不是問題。
陳越搭乘的快艇上,有屈浩和他那位還沒明確的女友。
兩人仍舊處在一個微妙關頭。
女孩也是典型理科生,
學網絡與信息安全的。
說話沒什麼情趣,別人笑,她也笑。
但兩人已經有肢體接觸,拉拉手之類。
交談間,陳越幾次掃過女孩的神態,沒察覺到對屈浩瘸腿的歧視。
至少目前沒有。
屈浩也不是瘸得特別厲害,
就是長短腿,
走路看得出來一拐一拐。
陳越對屈浩這位學長是上心的,因為這是公司發展壯大的核心。
一家公司要想真正擁有自己的競爭力,
網際網路技術的科研是必須要的。
或許是失去一部分,老天又給屈浩補了一部分。
前後端開發,只是他最基礎的能力,
搞算法、引擎他同樣擅長。
所以,他的穩定,對陳越很重要。
快艇到達目的地。
這裡算是淺水區,
海水呈現翡翠般的藍綠色。
十分漂亮,看著也特別乾淨。
來的路上,大家就在努力學怎麼用咬嘴呼吸。
怎麼不讓呼吸管被海水淹沒。
以及嗆到水的緊急處理。
男士直接戴上面鏡和呼吸管,
女士則慢一點,還得脫掉外面的防曬罩衫。
有的是分體兩截式水母衣,有的是連體式。
姜鶯穿的就是連體式,
淺香檳色,
類似泳衣,只不過是長袖的,胸前有拉鏈直到脖頸。
可以防水母咬。
大腿則是露著的。
如同其他人一樣,她面上帶著即將浮潛的歡欣。
眸子深處則划過一抹羞臊。
頭一回這樣穿,會不會太露了?
但好在都忙著穿戴浮潛設備,沒人關注她。
一群女人形態各異,除了佳佳幾個女孩外,張啟蘭等人都自帶泳圈。
馬姐更是肚子微凸,水母衣都被撐起來了。
唯有姜鶯,一身連體衣秀出了中年女人少有的婀娜。
「姜阿姨,我幫你。」陳越拿起腳蹼,不由分說,拉過女人的小腳。
「嗯好。」姜鶯都來不及躲,只好若無其事地由著了。
陽光照射下,曬得她臉頰透出淡紅。
見沒人看這裡,她心裡才放鬆了些。
陳越幫她穿好,再幫她轉身,朝外坐著。
然後自己先跳下水。
雖然他水性好,但也穿了腳蹼。
這能大幅度節省踩水的體力。
一會兒他的主要任務,就是看顧好姜阿姨。
至於浮潛,他無所謂。
前世他還玩過不少次深潛。
去海底找龍蝦。
他環視了一眼,確定大家都有聽從穿救生衣,這才安心。
玩歸玩,安全第一。
女人們望著平靜的海面大呼小叫,
不敢下水。
女保鏢們先下去,伸開手臂,她們還是不敢。
倒是幾位男士先下去了。
姜鶯坐在船邊,眸中透出忐忑。
這裡深著呢,
她一個游泳都不會的人,哪裡敢。
「姜阿姨,別怕,我在呢。」陳越就在船邊,仰頭望著她。
眼神帶著鼓勵。
「嗯好,我醞釀一下。」姜鶯抿了抿唇。
左右看了看好友們,便瞬間心理平衡了。
又看向船下男孩沉穩的雙眸,她鼓起了勇氣。
咬住咬嘴,
屁股往前挪了挪,
雙手往前伸,撲了下去。
在這一刻,她心臟都繃緊了。
落下去的瞬間,腋下被陳越攙住。
人穩穩落入水中。
「唔~~~」
柔細的悶哼從她嘴裡抖出來,如同濕透的棉線。
小小的,軟軟的,怯怯的,
像極了海面微顫的水波。
她一把勾住了陳越的脖頸,神色緊張,咬嘴都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