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越心頭緊了一下。
隨即又放鬆了。
看到就看到,沒事。
遲早也是要被說的,還不如慢慢讓外界習慣。
合租而已,誰能說得了什麼。
誰纏著不放就把牙打掉。
他低頭瞅了瞅,讚嘆了句,「哇,把我拍得真帥。」
「對啊,我拍得很好。」時卿卿認真地點點頭。
「我看看評論。」陳越伸出指頭往下劃了劃。
一部分是不認識他的,一部分是認出他的。
前者問是不是男朋友,
後者調侃、暗示,說什麼的都有。
時卿卿沒有回覆過,也從不回復,她也品不出那些調侃的意味。
陳越隨手擺弄了兩下,見沒有太過分的言論,便安下了心。
目前悅音的界面比較簡單,沒有精選和直播什麼的。
就只有點讚、評論、收藏、轉發四項。
但光一個評論區就夠現在的人玩的了。
不需要加好友,就能參與到他人的世界中。
拓寬了人際交往的邊界。
這是悅音模式的優點,但慢慢地,會形成依賴性。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世上任何事都有利有弊。
依賴性固然不好,卻能舒緩許多人的精神壓力。
可舒緩了壓力之餘,又會帶來新的壓力。
信息和思想的碰撞,會讓許多人產生情緒。
但也有好處,壓抑的情緒有了宣洩點。
如此利弊循環,一直循環。
受群體的微妙心理主導,悅音反而會更加穩固。
在未來牢牢扎入生活中,長成參天大樹。
「陳越!」另一邊傳來鍾依娜的聲音。
陳越看過去,對上眾女的視線,似乎都想問他什麼問題。
他笑問:「怎麼了?」
「那個悅音,你打算什麼時候A輪?」
不止問話的鐘依娜感興趣,其他幾個也感興趣。
陳越沒聽到她們剛才聊什麼,估計也是聊到了悅音。
他沉吟了下,「應該是年初四五月份,可能跟悅團優選前後腳的時間。」
「我倒覺得可以提前到三月份,三月份之前先狠狠擴張一波,越快越好。」鍾依娜提出建議。
說到正事,她的總裁氣度自然而然冒了出來。
「好吧,我也確實打算在三月初。」陳越咧嘴笑了笑,「現在手頭也有一點資金,小燒兩個月沒問題。」
他說著話,走過去,側坐在沙發扶手上。
坐誰旁邊都不合適,不如靠邊。
雖然沙發邊坐著月月,但看著就像他就近落座,比較隨性。
「我就說,你不可能等那麼久。」
鍾依娜仿佛鬆了口氣,
「這個產品有新意,不能等,必須快准狠。
事後跟風的必定一大堆,誰快誰好,就能生存下去。」
「兵貴神速,市場太殘酷,總是淘汰慢一拍的產品。」時凝凝表示認同。
「我也用了下,感覺這東西比微博有意思,就是可能要控制文字導向。」
聽姜鶯說到了關鍵處,陳越比了個大拇指,
「對的!姜阿姨說到點子上了,悅音傳播快,沒有門檻,什麼圖文都會有。」
「客服部,內容審核部,都在組建中,應該2月份就能齊。」秋明玉開口說道。
「我們內部員工都比較認可,就是感覺用戶還太少。」白惹月管著情報信息部,收集到的側面信息比較多。
「我也覺得好玩,我們有同學在用這個,也說就是用戶太少了。」
幾人就悅音的事展開討論。
時間很快臨近十一點。
一個個都去洗澡了。
秋明玉領著鍾依娜到了東邊主臥,給她拿了新的睡衣和浴巾。
「今晚你就睡這,我和小白睡。」
「那多不好意思。」鍾依娜面露歉意,「要不……」
她想著不如就和秋明玉一起在這睡,順便聊聊天。
可對某人的想念,又讓她說不出口。
「沒事,你安心睡,本來就該留個大臥室給你的,要是以後你常駐長星,我就搬到另外一個臥室,還有兩個的。」
秋明玉微笑了下。
不管如何,這鐘依娜都幫了弟弟很多很多,該記的情分必須記。
「那哪裡行,不行不行!」鍾依娜連連擺手,「我要是過來,和你一起睡就好了。」
她心裡最後的一點小幽怨,也消融了。
沒有自己的房間,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麼點不開心。
只是對心情影響不大,畢竟房子面積擺在這,這是事實。
如今聽秋家姑娘這樣一說,心裡頓時就舒坦了。
她心底里忍不住贊了句,不愧是能駕馭陳越的女人。
就這包容氣度,就這母性,跟媽媽一樣。
也難怪陳越聽她的。
女生們回房間的時候,陳越獨坐在大客廳里。
在QQ群,跟屈浩等技術研發中心的高管說話。
今天是鍾依娜第一次過來,他不好表現得過於熱切。
總得磨蹭一下才好。
等都安靜了,他才慢悠悠進了東邊主臥。
「陳先生終於捨得進來了?」鍾依娜已經躺在被窩裡,靠著床頭,擺弄手機。
被子上沿露出黑色羊絨睡衣的吊帶。
淡淡瞥了一眼陳越,目光又落回手機上。
「早就想進來了。」陳越嘿嘿笑了下,徑直去浴室洗澡。
女人的小傲嬌他早就習慣了。
每個人的性格都不一樣,得有不同的接納方式。
他可是要做容納七海的男人。
洗了澡,圍了條浴巾,來到床邊。
鍾依娜往旁邊挪了挪,又淡淡開口:
「今晚在這借住一下,年會後我就回去睡自己的床。」
陳越憋著笑,一本正經地躺下,不接她的話茬。
伸手去拿她的手機,不費吹灰之力就拿下了,轉身放在床頭柜上。
「陳先生,你想做什麼?你沒經過我的同意。」鍾依娜定定望著他,似在責怪。
「對!所以我要跟你道歉。」陳越伸手一摟。
女人似措手不及地嗯了一聲,就被摟到了他懷裡。
貼得嚴絲合縫。
還象徵性掙扎了下,便讓他摟得踏踏實實。
腿也纏得死死的。
嘴裡卻還在找台階,
「陳先生,你又開始強迫我了。」
「是的,你說得很對。」陳越低沉著嗓子,勾頭尋找她的唇。
女人身上散發著糅合了乳香、玫瑰、木質的輕淡香味。
不濃,
仔細一聞反而聞不到。
但呼吸間又時刻縈繞鼻端。
鍾依娜左扭頭,右扭頭,閃避著,卻又時不時被捕捉到。
呼吸已經亂了,卻依舊在挑釁和激將,
「陳先生,在這張床上睡我,你真是好膽。
有本事你讓她們看看你是怎麼對我的。」
「好啊!」
陳越爽快答應,直接坐起身,順勢把人橫抱。
挪著屁股就要下床。
「去啊,我才不怕,我臉皮已經厚了。」鍾依娜輕笑一聲,挑釁的意味更足。
她斷定陳先生不敢。
那樣的場景她自己都不敢回想。
每每想起,就蒙頭躲在枕頭下。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陳越憋著笑,穿上拖鞋,抱著人往房門走。
隨著離門越來越近,鍾依娜的神色終於緊張起來。
但她還在堅持。
門鎖擰動的瞬間,她急聲輕喊:
「不要!」
「就要!」陳越抱著她走了出去。
「不要!放我下來!我投降!我錯了!求你了!」
…………
抱歉晚了些,改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