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近，聲音越清晰。
菲菲貼到了小客廳到大客廳的門邊，探出點頭去看。
這一看，她的臉唰地一下就滾燙。
心跳速率瞬間攀升到180。
天吶！那是？
「……天吶……天吶……」
「……怎麼得了……再也不能這樣了……」
「……救命……」
「……你的……你的……」
「……能……能……en~~能……」
菲菲屏住呼吸，一口氣都不敢吸。
實在憋不住了才捂住口鼻，悄悄吸上一口。
她回頭看了眼。
臥室那邊靜悄悄地，孩子吃飽了會睡到天亮。
便挨著牆蹲下來。
扒著門框邊，探點點頭去看，另一隻空著的手似是受到了什麼指引。
過了會兒，她心頭生出奇怪感。
為什麼牆邊好像還有那種聲音？
可她不敢走進去。
良久後，大客廳里的身影終於動了。
去了落地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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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出來，已經在努力克制發出聲音。
菲菲看了會兒，臉上如火燒。
卻驟然聽到牆邊里側似有悶哼聲。
她動作頓住，悄然往裡探頭。
與黑夜中的一雙目光對上。
她猛地捂住嘴。
瞬間，整個世界陷入死寂。
就這麼驚悚地對視了好一會兒，她才從僵硬中緩緩恢復。
收回目光，縮回頭。
轉身朝主臥輕而快地跑去。
東西也顧不上吃了，手也不擦了，回到房間，小心地縮回被窩。
胸腔里還在劇烈跳動。
之前在三亞海邊看見泳池裡那一幕，她也就是好奇。
可今晚這一幕，除了好奇，還受到了大大的震撼。
希望沒被發現才好。
這件事就當不知道吧。
此刻，張啟蘭也在心裡問：怎麼辦？
她瞥了眼落地窗，想看，但已經沒心情留在這。
正想溜出去，卻見閨蜜轉過了身。
背靠落地窗，面對小客廳。
她只好繼續窩著。
這一等就等了很久，等得她心服口服。
真能揍！真能扛揍！
那幾個小的太小，還真扛不住。
大客廳里恢復了安靜。
閨蜜拖著軟踏踏的步子，像踩在棉花里，就從她面前路過。
她縮在金錢樹後，依舊不敢動。
沒過多會兒，閨蜜又回來了，拿了個拖把。
去了落地窗邊，還去了閣樓。
直到大客廳里徹底安靜。
她才從金錢樹後站起身。
可眼下又犯難了，閨蜜已經回了房間。
肯定看到她不在床上。
該怎麼說？
自己去樓下跑步了？
抱著橫豎一刀的念頭，她回到了西邊主臥。
閨蜜躺在被窩裡。
她也鑽了進去。
安靜了半晌後，就聽姜鶯疲倦地說話了，
「我也是沒辦法，我得幫著點。」
張啟蘭心中一跳，明白閨蜜猜到了。
她貼過去，輕聲開口：
「懂！幫得對！你不幫就會有別的鑽進來。」
姜鶯靜靜看著天花板，「你能理解我？」
「能！」
張啟蘭心裡無語，
咱又不是傻子，這有啥不理解，電話里都聽幾回了。
她提醒了聲：「還有一個人看見了，看髮型好像是菲菲。」
「啊？」姜鶯猛地扭頭。
只是片刻，她又平靜下來，
「沒事，菲菲是個聰明孩子，而且沒錄像。」
「嗯，倒也是。」張啟蘭頷首認同。
這種事除非有錄像，否則就是誹謗。
況且，菲菲應該是不會蠢到說出去，否則亞芬不會帶她出門。
她湊過去，在閨蜜耳畔小聲驚嘆，
「猛地嚇人，幸好有你在。」
「就是啊，所以我沒辦法，我不這樣會出事的。」姜鶯語聲無奈，帶著滿滿的犧牲和奉獻。
「我說呢，你皮膚那麼好，就是排毒到位了。
其實我們都猜到了，只是不說。」
張啟蘭話語裡帶著點酸味和羨慕，
她是真的羨慕，也是真的有點酸。
遺憾的是，這些不屬於她。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所以我們是閨蜜！」姜鶯唇角含笑，微微偏頭看了張啟蘭一眼。
「那好吧，閨蜜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拿拖把？」張啟蘭滿眼促狹地問了句。
「打你哈……」姜鶯難忍羞恥，捶了張啟蘭兩下。
兩人打鬧在一團。
翌日早。
菲菲起來已經是八點了，孩子已經被抱出去。
她洗漱好，到客廳一瞧。
幾個阿姨都起來了。
小的都還在睡。
沒看到陳越，估計也在睡。
大客廳里只有姜姨在鍛鍊。
那恬靜安然的神態，優雅而韌性的體式，讓菲菲只覺昨晚似乎做了個夢。
一時間，她還真就分不出真假了。
幾人都聚在大客廳，羨慕地看姜鶯鍛鍊，
同時等著廚房裡阿姨做好早餐。
好半會兒後，姜鶯才練完整套體式。
額頭有了點汗珠。
「你能保持這身材，我是很無話可說了，我是做不到的。」馬姐搖搖頭。
「一開始很難，堅持下來就好了。」姜鶯柔聲謙虛了句。
她走向嬰兒車，探頭看了看孩子。
然後笑容溫軟地看向旁邊的菲菲，眸子深處帶了一點含著其他意味的光。
「昨晚睡得不冷吧？」
「不冷的姜姨，床很舒服，我一覺睡到天亮。」菲菲眼瞳微動，淺笑著答了。
「那就好，我還擔心寶寶睡不習慣，挺乖的寶寶，一晚上都沒聽到哭。」
姜鶯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語聲輕鬆而愉快。
聊了幾句，便轉身朝小客廳走去，要去沖洗一下。
順便給小越送今天要穿的衣服。
望著那豐腴卻淑女的背影，菲菲腦海中浮現一些畫面。
兩個截然不同的姜姨在腦中重疊。
早上九點，陳越起來了。
全身舒坦。
精神振奮，鬥志昂揚。
一眼瞅見床邊放著衣服，應該是姜阿姨進來過。
他沒出去，免得不雅，就在房間裡小空間做伏地挺身。
等到一切平靜才出門。
到了大客廳，跟幾個阿姨問了說聲早。
觸碰到張啟蘭的目光時，感覺那目光有點奇怪，但又說不上來怎麼奇怪。
可當他向菲菲問早時，卻看出來點問題。
目光躲閃，臉也有點紅。
還立刻埋頭下去逗孩子。
能看到菲菲從臉頰到耳後，再到領口露出的脖頸，全都紅了。
嗯？怎麼了這是？
搞得跟看了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