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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咕嘎:老闆下毒啦!他要把我們做成下酒菜!

2026-08-06 22:59:08 作者: 擺爛大鹹魚

  林淵站在焦土邊緣,望著那棵巍峨的戰爭古樹。

  一天兩棵。

  這速度若換在別處,不算慢。

  可問題是,這裡是翡翠林海,腳底下埋著一張覆蓋了整片大陸的根系網絡。

  中心神樹不可能給他半個月的工夫,悠哉悠哉種防線。

  「法力枯竭是唯一的卡點。」林淵轉頭看向自然守護者。

  半人馬額頭的翠綠紋理已經徹底黯淡,呼吸間帶著疲憊。

  林淵抬手翻開《黃金法典》。

  書頁嘩啦翻動。

  一個實木桶憑空砸在焦土上,悶響一聲。

  半人馬冷白色的瞳孔微微收縮,視線落在那隻陌生的木桶上。

  林淵沒解釋,伸手拔掉木桶頂端的軟木塞。

  濃郁的果香混雜著清冽的酒氣,在濕冷的毒瘴里倏然散開。

  咕嘎原本正抱著充氣錘發呆,聞到味道,烏黑的眼珠瞪圓。

  

  她邁著小碎步「噠噠」湊過來,踮起腳尖,圓臉拼命往木桶邊緣湊。

  林淵伸手按住企鵝兜帽,把她推開半步。

  「小孩子不能喝酒。」

  咕嘎「咕嘎」叫了一聲,短翅膀抱在胸前,偏過頭生悶氣。

  趴在她頭頂的doro也晃了晃粉色呆毛,發出一聲抗議的「doro」。

  林淵拿出一隻乾淨的玻璃杯,舀了滿一杯琥珀色的粘稠液體。

  「喝了。」他把杯子遞給半人馬。

  自然守護者沒猶豫,雙手接過玻璃杯,仰頭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

  兩秒。

  半人馬冷白色的皮膚表面炸開一圈綠色氣浪。

  她原本黯淡的額頭紋理驟然亮起刺目的翠綠光芒,比剛升入四階時還要耀眼。

  她睜開眼,瞳孔深處滿是驚異。

  枯竭的法力回來了,不是涓涓細流地恢復,是河堤決口一樣灌滿。




  「無名妖酒。」林淵看著她的狀態,「即刻恢復大量法力,兩小時內法力恢復速度提升百分之二百。」

  他停了一下,目光掃過小世界界面的某個角落。

  「每次釀完我都分那隻猴子一壺,它還覺得不夠,每次釀完都偷偷扣下半葫蘆,自己以為藏得很隱蔽。」

  「既然如此,以後那一壺省下來給你了。」

  小世界內,正撅著屁股在毒草田裡刨坑的酒僧毫無徵兆地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暗金色的眸子裡閃過些許心虛,趕緊把腰間的紅葫蘆往身後藏。

  「主人。」半人馬握緊藤蔓法杖,翠綠的紋理在額頭重新亮起,「我的法力全滿了。」

  「感覺到了。」林淵坐在摺疊椅上,手裡拿著空玻璃杯隨手放在旁邊的防水布上,「能繼續嗎?」

  半人馬沒遲疑,轉身走向焦土外五十米處的另一棵參天巨樹。

  法杖點出。

  翠綠的光暈再次盪開。

  林淵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戰術終端。

  第一棵戰爭古樹耗時兩個半小時,那是半人馬在正常狀態下的施法速度。

  現在有了妖酒的百分之二百恢復增益,法力輸出的功率可以大幅上調。

  一個小時零十分鐘。

  第二棵戰爭古樹拔地而起。

  粗壯的黑褐色樹幹擠碎周圍的岩石,根系轟然扎入地底。

  沉悶的撕裂聲再次從地下傳來,暗紫色的神樹根系還沒來得及反撲,就被兩棵古樹聯手絞碎。

  「下一棵。」林淵下達指令。

  半人馬抽出法杖,走向第三棵巨樹。

  四個小時。

  焦黑的湖岸線外,六棵五十米高的戰爭古樹一字排開。

  它們粗壯的黑褐色樹幹彼此相距四十米,像六根扎進大地的鋼釘。


  繁茂的樹冠連成一片,遮蔽了上方的毒瘴。

  根系在地下瘋狂交織,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木質城牆。

  每次暗紫色根須試圖反撲,古樹便會發動【紮根領地】,強行抽乾周圍土壤的源質與水分。

  失去補給的神樹根系只能幹癟退縮。

  陣地戰,古樹完勝。

  林淵坐在防水布上的摺疊椅里,手裡端著玻璃杯。

  杯底還剩最後一口琥珀色的酒液。

  半人馬自然守護者喝了三杯無名妖酒。

  百分之二百的法力恢復速度,加上妖酒即刻回藍的特性,讓這頭四階大妖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種樹機器。

  但機器終究是肉長的。

  半人馬站在第七棵巨樹前。

  她手裡的藤蔓法杖舉在半空,頂端的翠綠光芒忽明忽暗。

  她的身體在晃。

  林淵察覺到不對勁。

  半人馬冷白色的臉頰上泛著大片不正常的酡紅。

  她原本清冷的雙眼此刻水汽氤氳,眼神渙散。

  「主人……」

  她轉過頭,看著林淵。

  精神感官傳來的不再是平時的空靈沉穩,反而透著一股軟糯的含糊。

  話音剛落,她四蹄一軟。

  龐大的身軀直接向前傾倒。

  林淵丟開玻璃杯,雙手探出,穩穩托住她的雙肩。

  沉。

  林淵雙腿發力,硬扛住這份重量。

  半人馬的頭靠在林淵肩膀上。

  平時冷白色的臉頰紅得透徹,呼吸間噴吐著濃郁的果香與酒氣。

  她閉著眼,額頭的翠綠紋理徹底熄滅,嘴裡嘟囔著含混不清的音節。

  醉了。

  林淵自己喝那酒只覺得源質暴涌,連酒精味都沒嘗出幾分。

  這頭四階大妖三杯下去,直接斷片。

  「酒量這麼差,以後怎麼在職場混。」林淵單手扶著半人馬的肩膀,冷漠點評。

  「嗶!」

  一聲尖銳的塑料脆響在腳邊炸開。

  林淵低頭。

  咕嘎站在兩步外,露出滿是震驚的圓臉。

  兩隻短翅膀死死捂住嘴巴,烏黑的眼珠瞪得溜圓,視線在林淵、半人馬和那個實木桶之間來回切換。

  咕嘎放下翅膀,一把抓起地上的黃色充氣錘,短腿邁開,氣勢洶洶地衝到林淵面前。

  她舉起錘子,指著倒在林淵懷裡人事不省的半人馬,又指了指那個實木桶。

  「咕嘎!嘎!」

  小胖妞的聲音里充滿控訴和難以置信。

  她剛才親眼看到,老闆遞過去一杯水,那個很能打的大個子喝完就倒了。

  下毒。

  絕對是下毒。

  咕嘎的眼神變得警惕,她甚至往後退了半步,把doro從頭頂抱下來護在懷裡,一副「你連自己人都毒,你是不是想把我們也做成下酒菜」的防備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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