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100章 刀法大漲

第100章 刀法大漲

2026-08-06 22:28:16 作者: 七號寫手

  陳景勢如虎豹,撲出三四丈的時候,周遭的山賊們才反應過來。

  手忙腳亂地調轉弩箭想要攔截。

  但他的速度太快了。

  【明王】200%的提速,再加上內功輕身的效果,他在灌木叢中就像一道貼著地面飛掠的影子。

  只有幾個反應最快的山賊來得及扣動機括。

  但如此短促的時間,他們根本來不及瞄準,箭矢紛紛擦著陳景的衣角扎進身後泥土裡。

  倒在地上的朱燦疼得齜牙咧嘴,右手攥著肩胛骨上嵌著的刀柄,想要把殺豬刀拔出來。

  忽然,一道黑影已然從天而降。

  一隻腳重重地踏在他的胸口上,踩得他慘叫一聲,胸骨在腳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胸腔里的氣被一腳踩空,差點當場窒息。

  陳景的臉從上方俯了下來。

  朱燦從憤怒到惶恐,只用了一瞬間。

  他看見了陳景那雙冰冷的眼睛,他張開口想要求饒,聲音還沒來得及從喉嚨里擠出來。

  陳景已經冷冷道:

  「上路吧。」

  他俯身提起嵌在朱燦肩胛骨上的殺豬刀刀柄,然後揮刀便斬。

  下一秒,一顆頭顱被陳景高高拋起。

  

  頭顱在半空中翻了幾個轉,露出一張死不瞑目的面孔。

  殺豬刀法熟練度+400。

  所有山賊都看見了這難以置信的一幕。

  他們的頭子,三十六盜之一的穿林箭朱燦,就這麼被這個少年一飛刀破了弓箭,又跟進一刀砍了腦袋。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

  他們的腦子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

  而陳景也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他強提一口氣,真氣在體內飛速運轉,將方才連續爆發消耗的體力勉強維持住。

  他握緊殺豬刀,腳踩下山勢,如一頭餓虎撲入就近的山賊群中。

  山賊們失了先機,又失了頭目,更失去了距離優勢,手中的勁弩在貼身肉搏面前,幾乎成了一堆廢鐵。

  甚至他們想要拔刀,都已經晚了。

  因為陳景的刀太快。

  他在人群中縱橫騰躍,殺豬刀揮灑如潑墨。

  刀光過處,鮮血四濺。

  殘肢斷臂四處橫飛。

  山賊們的人頭滾滾落地,血水將山坡上的泥土染成了一片暗紅。

  陳景的粗布短褐被血浸透貼在身上,臉上也濺滿了血點,只有那雙眼睛依舊是冷靜而漠然的。

  山賊們先是試圖抵抗。

  隨後徹底被這股兇悍嚇得膽氣俱無。

  他們不是沒見過殺人,他們自己就是殺人越貨的匪盜,可他們從沒見過這種殺法。

  「跑啊!」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嗓子。

  剩下的山賊們轉身就逃。

  然而,本也沒剩下多少個。

  有人往山坡上跑,有人往密林深處鑽,還有人慌不擇路一腳踩空滾下了山坡。

  潰敗之勢一旦形成便不可收拾。

  陳景本著殺人殺全套的信念,強自支撐,連追帶砍,先把山坡上的殺了,再衝進林子剁人。

  最後幾乎是把自己丟下山坡。

  一把將最後一個山賊的腳踝攥住,一個翻身壓住後背,高舉殺豬刀,一刀剁下了那人的頭顱。

  呼。

  世界瞬間變得清靜了。

  晨霧漸漸散去,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陳景渾身浴血,呈大字躺在泥地里,手裡攥著殺豬刀,如同風箱一樣,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晨光從斑駁的林葉之間照下,映著他渾身暗紅色的血光,宛如一尊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屠夫。

  ……

  陳景就這麼躺在地上,渾身肌肉酸痛,近乎脫力,連手都不想抬。

  他一邊運轉培元功恢復體力。


  一邊在腦海中調出面板,查看此番收穫。

  他一共殺了二十四名山賊。

  其中包括朱燦這個頭目,提供400點熟練度。

  其他山賊也皆是精銳,至少也是淬體有成,氣血入門,每個大概100熟練度。

  合計殺豬刀法熟練度上漲2700點。

  殺豬刀法(圓滿:5340/10000)

  陳景頓覺心中振奮。

  身上的酸脹仿佛也緩解不少。

  這一波殺得暢快淋漓,刀法進展足以抵得上他兩三個月的苦練。

  只是過程還是頗為兇險,稍有不慎就會丟了性命,陳景一邊恢復體力,一邊暗自復盤。

  他在地上躺了小半個時辰,在培元功的運轉下,差不多恢復了三四成體力,方才站起身來。

  這一波他將人殺了個乾乾淨淨,一個都沒放跑,暫時應該不會有別的追兵。

  陳景草草清掃了一遍戰場。

  把朱燦的頭顱拾撿回來,用破布包裹好,然後才轉身朝破廟走去。

  破廟裡,盧修成靠在牆上,手裡緊緊攥著判官筆,心情忐忑不安。

  他身前地上,倒著兩具山賊的屍體,咽喉處各有一個血洞。

  這是他忍著腿部劇痛,運足真氣偷襲,方才能以判官筆將他們擊殺。

  若是山賊事先防備,拉遠距離用弩箭攢射,他恐怕頃刻就會變成刺蝟。

  盧修成殺了兩名山賊之後,便再無其他人闖入,反而是廟外時不時傳來陣陣喊殺聲,聽得他心驚膽戰。

  而就在不久前,廟外的嘈雜聲也消失了。

  盧修成猜測恐怕兩方已是分出了勝負。

  他希望陳景能贏。

  畢竟剛剛清風寨已經和他撕破臉。

  跟著陳景還能活命。

  若是清風寨的山賊進來,他估計會被直接射死。

  可是左等右等,一刻鐘,兩刻鐘過去,竟然沒人進來,就好像他已經被遺忘了一樣。

  這段時間對盧修成來說,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他終於體會到,原來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生死落定的未知。

  終於,廟門口響起了腳步聲。

  比腳步聲更先到的,是濃重的血腥味。

  那股腥味濃得幾乎凝成了實質,隨著晨風從門洞裡灌進來,嗆得盧修成胃裡一陣翻湧。

  他一個激靈,攥緊判官筆。

  眼睛死死盯著門口,心臟咚咚直跳,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然後他看見一個血人走了進來。

  從頭到腳,幾乎都是暗紅色的血,粗布短褐被血漿浸透了貼在身上,臉上濺滿了血點,只有一雙眼睛還是黑白分明的。

  那人手裡提著一把同樣沾滿了血的殺豬刀,手中提著一個用破布包裹的圓球。

  步履沉穩,不緊不慢地跨過門檻。

  盧修成瞳孔驟縮,下意識問:

  「小,小兄弟,是你嗎?」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