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左右,王勇與周慧敏等人,一起恭送微醺的楊劍。
看見楊劍的身影,一身便衣的沈美琳,頓時長舒一口氣。
酒店正門口,楊劍婉拒王勇的心意,推回意猶未盡的馮處長,隨手招來一輛計程車。
「楊秘,去哪兒?」司機正是國安的特勤。
「謝謝,辛苦了。」說著,楊劍掏出順來的好煙,自己點一根,剩下的全部丟給正在開車的特勤。
「王勇的力氣挺大,提醒兄弟們一聲吧。」楊劍淡淡道。
「謝謝楊秘!」特勤一語雙關,既謝香菸,也謝情報。
這時,車後射來刺眼的遠光燈,這是自己人的暗號,便放慢速度。
兩輛計程車並排行駛,副駕駛上的沈美琳,搖下車窗,請示楊劍。
楊劍微笑著擺擺手,示意他們可以回去了。
「滴」聲過後,沈美琳返回省廳,楊劍回家睡覺。
.......
翌日上午,楊劍哪也不去,就專心在家陪老婆,享受一天美好的時光。
畢鳳琴倒也識趣,說是回東大辦理一下休假手續。
於是乎,家裡只剩楊劍與蘇情,以及肚子裡的小傢伙。
....
晚上八點整,楊劍親吻一下蘇情的額頭與小腹,然後再次戀戀不捨地走出家門。
臨別之際,蘇情不由自主地說句:「老公,注意安全!」
「放心吧,等我回來。」留下一個笑臉,楊劍轉身就走。
蘇情望著楊劍的背影,莫名其妙的心慌與不安,總覺得要有大事兒發生。
....
晚上九點,盛京北站,特殊通道內。
楊劍與楊三河並排站在一起,直挺挺地恭候列車的到來。
楊劍偷瞄一圈周圍....嚯!好傢夥!狙擊手已到位!且方圓五米之內全是便衣警衛!
「楚省長對你的印象...挺深啊!」楊三河輕聲調侃道。
「能不深嘛,我自稱跟他平起平坐過。」楊劍苦笑著搖搖頭。
「開弓沒有回頭箭,改革關頭勇者勝,大哥與你同在!」楊三河力挺楊劍,順勢傳給陸懷遠聽。
「火車來了,三楊開泰!」楊劍給自己加油打氣。
「三楊開泰!」楊三河也難免有些緊張。
....
九點十五分,由京城開往黑省的列車,準時停靠在盛京北站。
車廂剛一停穩,只見三名便衣,立即組成戰鬥隊形,禁止任何人靠近車門。
車門大開,兩名便衣率先出來,隨後就是一位氣宇軒昂的中年男子。
他給楊劍的第一印象,只有兩個字:眼熟,好像在電視裡見過。
反觀見過大世面的楊三河,則是差點驚掉了下巴!!!
只因來者竟是:副部長、兼京城政法委副書記、兼京城公安局長、楊延軍!
這時,下車的董翠,站在楊延軍的身後,似乎在向楊延軍介紹楊劍與楊三河。
果不其然,楊延軍的目光,順著董翠的指引,看向楊劍所在的方位。
楊延軍微笑著點頭,董翠立即抬手召喚楊劍,楊三河與楊劍趕忙跑去問好。
「楊部長!」楊三河立正敬禮。
楊劍只能深鞠一躬:「領導好!」
「你好,三河同志。」楊延軍與楊三河握手。
「你就是那個號稱奉天第一秘的楊劍吧?」楊延軍似笑非笑地調侃道。
此話一出,楊劍尬到原地摳腳,根本就沒臉開口。
見此情景,董翠替楊劍解圍:「領導,這裡人多眼雜,您還是先上車吧。」
「好!」楊延軍微笑著點頭,楊三河搶先一步拉開車門。
楊劍暗罵自己一聲:蠢貨!竟然沒搶過楊三河!
車門剛要帶緊,楊延軍突然說句:「楊劍同志,麻煩你給我講解一下盛京城的夜景吧。」
「是!」楊劍強掩心中的激動,在楊三河與董翠那羨慕的眼神兒中,坐進了副駕駛。
司機發動汽車,楊劍扣緊安全帶,鐵騎開路,夜遊盛京。
....
駛出盛京北站的一剎那,坐在後排的楊延軍,突然說句:「打給陸懷遠。」
「是!」楊劍立即掏出手機,當場打給省委書記陸懷遠。
電話接通,楊劍匯報:「陸書記,楊部長與您通話。」
說罷,楊劍雙手遞去手機,楊延軍單手接過電話:「派個秘書過來接我,什麼意思啊?」
此話一出,楊劍頓時驚出半身的冷汗!!!
「哈哈哈!我還以為遠哥想報仇呢。」楊延軍放聲大笑。
聞言,楊劍頓時一松,這一驚一乍的,真能嚇死個人吶!
「好!四弟等你回來。對了,就是這個愣頭青綁的你吧?」
綁字一出,楊劍瞬覺一股殺氣襲來,頓時驚出一身的冷汗,這回算是徹底濕透了.....
「嗯,我幫你調教幾天。」說罷,楊延軍把電話丟給楊劍。
楊劍顫抖著撿起座椅下的手機,心裡狂呼: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該來的還是來了:「你小子,膽子挺大啊!」
「楊部長,我錯了!再沒有下次了!」楊劍只能開口求饒。
楊延軍發出一抹冷笑:「哼!還下一次?這次怎麼算?」
見此情景,楊劍正色回句:「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那就按照大院的規矩,咱倆單挑。打贏我,原諒你,打輸了,滾蛋!」
肉眼可見,楊劍正在糾結.....
楊延軍不屑地說句:「慫包兄弟!」
此話一出,楊劍立即應戰:「隨時奉陪!」
罵我兄弟董翠可以,罵我楊劍慫包,誰也不好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