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京城畢家。
正在搬運行李的楊劍,突然被上門的民警攔住,問話:「你好,是楊劍同志吧?」
楊劍微笑著點頭:「你好,我是楊劍,是我報的警,有人企圖破壞我的家庭。」
這話造兩位民警一愣,明明是畢家報的警,怎麼變成楊劍了???
不過本著職業警察的素養,民警還是耐心詢問事件的過程,「我們接到報警,說你重傷了其他人?」
「還沒驗傷呢,誰說的重傷?」楊劍頓時翻臉,想坐實重傷的罪名?當我楊劍不懂法嗎?!!
「你說的對,那麻煩你配合我們回去調查吧。」民警按例要帶楊劍回去調查。
這時,處理好傷口的梁雲嘯,在畢倩等人的陪同下,怒氣沖沖地走了出來,「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他動手打人!麻煩你們立即逮捕他!」
見狀,大肚子蘇情,急忙走去求情:「梁大哥——」
楊劍伸手拉回蘇情,風輕雲淡地安慰蘇情:「你先去駐京辦,我一會兒就回來。」
「楊劍!你今晚能出來!老子改姓楊!」梁雲嘯一口篤定楊劍今晚出不來,且還自信滿滿地認為,楊劍還得蹲幾天呢。
可楊劍卻懶得跟梁雲嘯鬥嘴,進京城的公安局跟回家有什麼區別?二軍叔兒是白叫的嗎?電話是白打的嗎?
他們不是都想看我楊劍的態度嗎?我楊劍給啦!剩下的就看叔叔們的手腕啦!
正當楊劍放下行李,準備配合民警的調查之際,門外又走進來幾位警察,且其中一位的警銜還不低呢。
「哪位是楊劍同志?」為首的警官,正是片區的負責人,他能猜出那個是楊劍,可面子上得一碗水端平。
「你好,我是楊劍。」楊劍瞬間猜出,這位警官肯定是二軍叔兒派來的支援。
「你好,我是這個轄區的負責人劉明銳,剛剛接到楊處長的報警,特意帶隊過來看看。」
說著,劉明銳巡視一圈院內的眾人,看見畢家人的身影后,便主動上前打聲招呼,「你好!」
畢家人微笑著點頭、回敬,擺明不想摻和楊劍與梁雲嘯之間的事情。
見狀,劉明銳看向另一個當事人梁雲嘯,問道:「你也是當事人吧?」
「可以,稍後我會派人送你去醫院驗傷。不過,麻煩你也先跟我們回局裡,配合我們的調查。」劉明銳秉公處理道。
「你說什麼?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梁雲嘯哪裡受過這種氣?一個小小的分局局長,竟敢不聽他的指令?
「我不管你是誰,我只知道,你企圖破壞他人的家庭,違背婦女的意願!」有備而來的劉明銳,開口就是一項罪名。
梁雲嘯頓時傻眼,他驚呼道:「你在說什麼?!!我——」
「麻煩你配合我們的調查!」劉明銳厲聲打斷道。
「好!好!好!你有種!我要打個電話!」梁雲嘯氣到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即找人罷免這個有眼不識泰山的局長。
劉明銳也不怕事大,他風輕雲淡地說句:「你打吧,打完後,麻煩你配合我們的調查。」
這時,聽聞楊劍在畢家打人的畢鳳琴,急匆匆地趕了回來。
看清院子的情況,畢鳳琴直奔楊劍而去,「受傷了嗎?」
「沒有。」楊劍訕笑著回答,難免有點心虛的痕跡。
畢鳳琴瞪了楊劍一眼,隨後就看向正站在屋門口的兩個弟妹,「怎麼回事兒?」
「大姐,您可回來了,這倆孩子因為鬥嘴打起來了。」
畢鳳琴冷冷地看了一眼所謂的弟妹,然後沉聲質問句:「誰讓他來的?」
「呃——我也不清楚,出門就看見他倆打起來了。」
畢鳳琴看向畢倩,畢倩不敢回答,只能躲在母親的身後。
見狀,畢鳳琴瞬間就弄清了原委,可礙於這裡是畢家,且自身也流著畢家的血,便打算息事寧人了。
於是乎,畢鳳琴衝著楊劍喊句:「快點搬!搬完就走!」
「唉~」楊劍揚聲應下。
畢家弟媳開口挽留:「大姐,吃完飯再走吧。」
「沒胃口,不吃了,情兒,回屋去,別染上風寒。」畢鳳琴無視弟媳的挽留,直接闡明自己的態度。
這時,劉明銳開口說句:「你們是打算和解了嗎?不需要我們來調節了對吧?」
話音剛落,梁雲嘯捂著電話,咆哮道:「不和解!我要走法律途徑!」
「好啊!那麻煩你立即掛斷電話,配合我們回去調查。」劉明銳也來了火氣。
「你給我等著!」梁雲嘯趕忙換個地方繼續搖人,他誓要楊劍吃不了兜著走。
「媽,你先陪蘇情去駐京辦吧,我去去就回。」楊劍找到畢鳳琴。
畢鳳琴啥也沒說,只是叮囑楊劍早點回來。
於是乎,楊劍把蘇情與畢鳳琴委託給李沛珊等人來照顧,他自覺坐進劉明銳的警車,靜候梁雲嘯陪他一起進局子。
「楊處長,抽一根?」司機是局長的心腹,自然知道為何而來。
「謝了,添麻煩了。」楊劍微笑著接過香菸,這會兒不抽,一會兒不好抽了。
「放心吧,局長都安排好了,咱有理,咱怕啥?」司機安慰楊劍,生怕楊劍不知道是友軍啊!
「那對唄,咱有理,咱怕啥!」楊劍早就知道是友軍了,不然能這麼痛快地上車嘛。
沒抽幾口,梁雲嘯終於肯出來了,他被劉明銳安排進了另一輛警車裡。
而劉明銳則是照常坐進自己的專車,「局長讓我帶句話,打得好!」
「劉大哥,給你添麻煩了。」楊劍微笑著點頭。
「不麻煩,想吃啥,我吩咐人去準備,委屈你在我那裡簡單對付一口。」
「算了吧,還是正常調查吧。」
「我都調查清楚了啊!梁雲嘯涉嫌違背婦女意願,你出於保護自己的老婆而防衛過當,不對嗎?」
「對!太對了!就是這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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