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要向所有能讀到這裡,陪到這裡的每一位忠實讀者說聲:「對不起!」
實在迫不得已才會斷更,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讀者不負家庭!
至於斷更的原因,我就不過多的解釋了。
其次,最近幾天的事情非常多,我極有可能還會斷更幾天,但是不會很久,最多也就一個星期吧。
此時此刻,我忽然想起一句詩:「日落西山非我意,唯有晚霞最懂我,縱你閱讀何其多,再無一本恰似我!」
《奉天第一秘》能寫到這裡,確實非常非常的不容易,先且不論我所付出的精血,單論它能順利發布........「唉~」
在反覆刪除與修改、整改之中,本書的進度恰好一半吧,還有一百五十多萬字的內容,卻道不出,寫不盡,我想塑造的人物與故事。
因此,我在登山的路上反覆思考與權衡,最終許下一個誓言,下定一個決心。
誓言是許給家庭的,決心是下給讀者的。
誓言講給了家庭,決心寫給讀者:「從十月末開始,保證《奉天第一秘》穩定更新。
最後,為了銜接前文的故事,最近幾天的內容都以楊不悔為主,等我忙完最近幾天的家事兒,楊劍的故事,咱們再繼續!
——正文開始。
而一直陪在白千雪身邊的保鏢小青,早就見怪不怪了。
可關於楊劍的喜訊,小青還是忍不住地講了出來:「那個負心漢又喜得貴子了呢。」
對於小青的抱怨與牢騷,甚至還有吐槽,白千雪同樣見怪不怪了,楊劍就是個沒有良心的負心漢!
「哼~蘇情的兒子哪裡比得上我的兒子!」一生要強的白千雪,忍不住地吐槽幾嘴。
「我敢跟你打賭!蘇情的兒子絕對又黑又胖!就像大學時期的蘇情一樣!丑到沒人看!」
「那是!那是!誰也沒有不悔好看!」小青與小白之間的姐妹情,像極了《白蛇傳》。
「不悔的長相真隨姐姐,又白又嫩,大眼睛,高鼻樑,呀呀呀~不悔又笑啦~」
逗弄著襁褓中的楊不悔,小青都有點想當娘了。
這時,身旁的手機響了,白千雪拿起來一瞧........內地的陌生號碼。
「你好,哪位?」白千雪輕聲問道,很怕會吵到兒子。
「你是楊劍的前妻白千雪嗎?」
「不是!你找錯人了!」白千雪說完就掛,很怕會有人來刁難兒子。
可對方又用內線電話打給了小青,並命令小青讓白千雪接電話。
小青不敢忤逆上級的指令,她把電話遞給白千雪的同時,用嘴型提醒對方的身份。
見狀,白千雪謹慎道:「您好,我是楊劍的前妻白千雪,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情?」
「我叫馬玉龍,我是楊不悔的——爺爺。」馬玉龍竟然有點緊張,畢竟是他第一次打給兒媳,也是唯一的一位兒媳。
「爺爺?」白千雪頓時懵逼,楊劍的父親早就死了,怎麼突然冒出來一個爺爺呢?
「不悔還好嗎?他鬧嗎?能讓我聽聽他的聲音嗎?」馬玉龍沒有當過爺爺,卻在儘量扮演一位合格的爺爺。
「不悔很好,謝謝您的關心。」對於這位來路不明的爺爺,白千雪萬分的謹慎與緊張,很怕會被對方給搶走。
「那你就讓我聽一聲吧,什麼聲音都行,一聲就行。」馬玉龍哀求道。
聞言,白千雪蹙眉思考片刻,吩咐小青把楊不悔抱到電話前,儘量逗樂楊不悔。
可能是因為這對爺孫特別有緣吧,也有可能是冥冥註定的因果吧。
剛滿百天的楊不悔,竟然出奇地樂出了很大的聲響。
剎那間,電話那頭的馬玉龍,喜極而泣...........
幾分鐘後,平復下來的馬玉龍,語氣堅定的說出:「儘快回來吧,我會照顧好你們娘倆的。」
「不悔留在港島,我不放心!」
「不勞您操心了,我能照顧好我的兒子。」白千雪果斷回絕,哪怕她想起了馬玉龍的身份,可她就是不肯把兒子交出去。
「兒媳,你先聽爸解釋。」馬玉龍主動改口,可見他對楊不悔的重視。
「您說。」白千雪客氣道。
「楊劍與畢家交惡,我擔心你們娘倆會有不測。」
「最重要的是,不悔得繼承我與楊劍的衣缽!」
話音剛落,白千雪立即開口反對:「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我的兒子從政!我只希望他能快快樂樂的過完一生。」
馬玉龍深知白千雪的性格,便好言勸說:「兒媳,你聽爹說,爹也指望不上楊劍了,咱爺倆只能依靠不悔了!」
「抱歉,我還是不能答應您。」白千雪依舊是那倔強的性格。
馬玉龍繼續哀求:「爹可以跟您保證!發誓!我馬玉龍的孫子!絕對會比畢家的子孫成就高!」
這話算是說到了白千雪的心坎里了,她也希望自己的兒子比蘇情的兒子強!
於是便略顯鬆口的反問馬玉龍:「您怎麼保證?」
馬玉龍脫口而出:「我拿整個東北當擔保!」
「據我所知,您只是奉天省委的秘書長吧?」白千雪沒敢嘲諷,只是不信馬玉龍的大話。
「我即將正式出任吉省的代理省長!」馬玉龍擲地有聲地說出即將到來的跨省履新。
「為了不悔!我不僅要多干幾年!我還要多活幾年!我更要把我的畢生所學、所悟、所得、毫無保留的交給不悔!」
「兒媳,爹在官場裡摸爬滾打了一輩子,爹一定能夠教出來一位好大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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