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常務正跟著村里張支書的老婆,在農田視察,準備確定下試點工程需要用到的部分農田的面積。
聽到老婆一哭,心裡就慌了。
本來當時喝醉酒,跟張家大嫂有些事,就有些對不住老婆,心裡不是滋味。
「哭啥,出啥事了?」
劉志銘朝張家嫂子揮手,示意她先走,自己有事要處理。
張家嫂子拉著閨蜜阿蓮主任,先走一步了。
「姐,咋聽著是他女人呢?」婦女主任阿蓮小聲問道。
「是,那又咋?」
「被知道了?」
「不可能的,知道了他就不會來這了。」
「你膽子是真大。」
「呵呵,你膽子也不小,老吳沒聯繫你?」
阿蓮主任有些失望地搖頭,兩人繼續小聲說著什麼,張家大嫂偷摸傳授著什麼。
劉志銘這邊,聽著老婆講完了剛才會議上的事,聽完之後,抬頭看了眼當空烈日,長長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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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要不算了吧。
這工作不做也罷。
我還是回家相夫教子吧。
太難了……
這世道,太讓人失望了。」
劉志銘擦了把額頭的汗。
他可不想回到以前的日子了。
老婆整天在家沒事做,就給他燉補品,不停收作業,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真的怕了。
回去銀行上班這些天,劉志銘可是過了幾天神仙日子。
這才理解了,大偉為什麼不著急結婚呢。
單身真他媽快樂。
尤其是婚後那種短暫的獨處和自由,更是……
「這就退縮了?
他老齊能翻天不成?
這事不單是對你了,是要連同噁心我、噁心陳縣長。
這是報復呢。
不知道外頭花了多少錢,買回來這個官。
你看著,他囂張不了多久。
我馬上給大偉打電話。
他有辦法收拾那個老齊,你忍著,不要衝動。」
張科長一聽更不好意思了:「已經給陳縣長添了不少麻煩,這再找他多不好啊,又讓你欠人情,你不是最怕欠人情的嗎?」
劉志銘呵呵道:「那有啥。
我們現在是朋友。
之前不肯求人,那是人不對,欠了人家的還不起。
陳縣長不是那樣的人,他巴不得朋友找他幫忙。
朋友就是拿來麻煩的。
他正好去省城了。
你先請個假,家裡待會兒,別跟老齊硬碰硬。
等我信。」
說罷就將電話給掛了,給大偉打過去。
一打是無法接聽,他只好回張支書家裡去喝茶去了,等會再聯繫。
此時的阿蓮主任,回到了村部自己工作崗位,回想著剛才閨蜜大姐說的話,鼓起勇氣,給吳茂才發了個消息過去。
「尊敬的吳主任你好。
您能者多勞,想必異常繁忙。
思量已久,還是斗膽給您發個消息。
那天是我不對,不該敲你房門。
我想你是瞧不起我的。
我想好了,以後再不聯繫就是。
往後你來仲海公幹,我會避開,不要有思想負擔。
有那一次,我就夠了。
你肯定多的是人想跟你。
我不過是路邊許多野花中的一朵。
我對你的愛就算再深,那也是枉然。
你也不要心疼我苦,大不了啊,我鎮上找個喪偶的,偷摸著也能湊過過日子。」
這是閨蜜教她的。
閨蜜的理論是,男人吃了之後,如果確定女人是真心的,就會想霸占這個女人,不肯讓其他男人染指。
吳茂才這會兒,應該是在確定這件事,看阿蓮是不是真心,還是說,想換個前程。
所以阿蓮不能提要求。
但是又要暗示吳茂才,他阿蓮不是沒人要,也是香的,農村里別的不多,就是壓抑的壯漢子多,而且力氣都大呢。
「糊塗!
你那是自甘墮落。
你要是跟了野漢子,我可再也不理你。
我在忙工作上的事。
夜裡11點半,你到縣裡的安心旅社來,那裡只登記一個人的證件就成。
到時候我從後門直接上去找你。」
吳茂才很快就回了消息。
阿蓮抱著手機,笑的可甜了。
……
大偉這頭,來到了羊城丁婷婷的公寓。
她在外頭單獨買了一個小房子。
有時候加班或者不開心了,就會來這住住,一個人清靜,之前大偉就送她回來過一次。
大偉從秦省長家出來後,就來到了這裡。
丁婷婷請了半天假,身體恢復的也差不多了。
一進門,兩個年輕人都把手機給關了,抱著就啃,啥話沒有。
浴室、沙發、臥室……
所以剛才劉志銘給大偉打電話,會提示無法接聽。
辦完事,兩人歇了一會兒。
大偉這才打開手機。
一看劉志銘有簡訊留言,馬上回了過去,聽了劉志銘所講,關於他愛人和齊行長的事,心裡也是氣。
「讓他嘚瑟吧,蹦躂不了多久了。
叫嫂子安心,馬上就會有人收拾他。」
大偉已經跟秦副省長達成了協議。
其中就包括解齊行長的問題,以及提拔張科長的事情。
秦副省長的方案是,拿掉齊行長,因為遠山縣幾個銀行,齊行長是最好突破的,之前就被人舉報過,還被省行調查過。
拿掉他,換個秦副省長的人上,再把張科長提一下,就能很好的配合大偉工作了。
而眼下。
齊行長並不知道自己身處懸崖邊。
還在為自己重回崗位而沾沾自喜呢。
開完會,把張科長趕出會議室後,齊行長把辦公室主任喊了過來。
「上民鎮那個婦女,還鬧嗎?」
「咋不鬧呢,十幾萬不翼而飛,那是她養老錢。」
齊行長夥同這個主任,黑了人家一筆存款。
就是硬黑。
欺負人農村寡婦不懂法,不懂事。
這個可憐的孫寡婦,病了取不出錢,在銀行門口哭鬧,還被抓緊去派出所關了三天,前不久才放回去。
主任心有餘悸道:「我還聽說,這孫寡婦找了縣裡什麼法律援助的,準備讓律師起訴我們支行呢。」
「拖著不給她,叫她鬧去。」
「那要是真鬧到法院……」
齊行長不在乎地笑笑:「她一個年邁寡婦,又沒有子女。
娘家人都嫌棄她。
世上有誰幫她?
而且存摺還被老鼠咬破了,拿什麼證明她的存款?
就不給。
愛告告去。
打完一審打二審。
拖個一年半載的,看她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