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青仔細感知著。
察覺到,細如毫絲的軟針,已經進了他的奇經八脈,十二正經。
到目前為止,軟針上,還未被那「玉鼎」女仙附著上仙力。
但洛長青對女仙的威脅,並不懷疑,只要那女仙願意,她的確可以隨時隨地將洛長青解決掉。
「動啊!」
女仙用溫柔的手臂勾著洛長青的脖子,將朱唇貼在他耳邊,親昵道:「你倒是動啊!」
「別想耍花樣,也別想引起飛龍城主的警覺,我隨時可以殺了你!」
見洛長青仍是無動於衷。
那女仙情急之下,在大紅喜袍裡面,用兩條雪白的大長腿盤住了洛長青的腰肢。
洛長青一動不動,只是默默看著她,她便只能主動,將自己細柳一般的雪白小腰,前後的晃動起來,假意做出男歡女愛的動作。
見到這一幕,那高座之上的飛龍城主,笑吟吟的端起了酒杯,細細品味著,終於將注意力移開。
此時,女仙用滾燙的臉頰,臉貼臉的在洛長青耳邊吹氣,「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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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長青低聲道:「不管你是誰,最好停止你的愚蠢行為。」
「我不認為你敢在這種地方殺我,這裡是極樂仙教的地盤,你逃不掉的。」
那女仙一邊假意做出愉悅的表情,口中的話,卻與表情反差很大,「我敢假冒玉鼎潛伏到這裡,便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你想賭一把?那便求救吧,臨死之前,我一定會拉你墊背!」
「我相信,你比我更怕死!」
聞言,洛長青挑釁般的,也摟住了對方纖細的雪頸,甚至往自己懷裡勾了勾。
「你幹什麼!」女仙低低的嗓音,充滿了威脅。
洛長青調侃道:「我不碰你,這戲如何做的逼真?」
「怎麼,你不是早將生死置之度外了?這點簡簡單單的肌膚之親你就受不了了?」
「我看你也沒你自己說的那麼無畏啊。」
「無恥!」女仙咬著嘴唇,寒聲道:「敗類!」
洛長青呵呵冷笑,「我無恥敗類?是誰強迫誰在搞這種東西?」
「行,那我鬆開你,我還你清白。」
「你……」女仙一驚,生怕洛長青真把她推開,急忙忙將一對盤在洛長青腰上的大長腿,又用力箍了箍。
當她確定洛長青無法掙脫,並用眼角餘光看向洛長青的臉時,卻見洛長青正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她。
那表情里,分明帶著幾分挑釁與嘲弄。
騰的一下,女仙整張俏臉紅透了,連粉嫩的耳垂都如火燒雲一般鮮艷。
「很逼真。」洛長青嘲弄道:「你這般臉色變化,倒是與我們現在的行為,很相稱。」
女仙臉色更紅,美眸中泛起怨恨之色,仿佛將洛長青當做了無恥的採花大盜。
洛長青低聲道:「你假扮玉鼎,用我的性命威脅我陪你玩這一套,卻又把貞潔看的如此重要?你沒覺得自己很可笑麼。」
另一邊,那正沉溺於快樂中的沈紅袖,眼角餘光瞥來,發現了洛長青這邊「著衣快樂」的場面。
沈紅袖臉色一寒,道:「飛龍城主,天罰使團的首席特使,是什麼意思?」
「我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大能都坦誠相見,唯獨他一個小小人仙,卻裹著衣服?怎麼,就他如此特殊?」
一時間,整個大殿,一對對沉浸在快樂中的男女,紛紛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洛長青這邊。
無數雙目光齊聚洛長青與那女仙而來,目光灼灼。
引起全場注意了!
那女仙頓時緊張起來。
洛長青傳音過去,挑釁道:「瞧,所有人都注意到你我了,我很好奇,你願意為了你自己的使命,付出多少代價?」
「你敢不敢把衣服解開,當眾假戲真做?」
這時,那飛龍城主抬起一隻手掌,向著沈紅袖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動作,繼而,向洛長青問,「長青首席,別人似乎對你有意見了。」
「既然做的做了,何不寬衣解帶?」
這時,洛長青感覺到,女仙的身體,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顯然,她已經騎虎難下,走投無路了。
緊跟著,入侵洛長青經脈的軟針,突然收緊!
一陣劇烈的疼痛,令得洛長青冷汗直流,額頭、脖頸處,青筋暴突!
他這副表情,顯然是被別人錯誤解讀了。
「哎呀!」李克群忙道:「我們首席到了最關鍵時刻了,別打擾,讓他慢慢來!」
群仙見狀,聞言,一陣陣開懷大笑。
那飛龍城主也是笑的吼吼的震顫,「你瞧這事兒鬧的,還打擾了長青首席的好事兒。」
「不急不急,長青首席這波巔峰過去了,再回答本城主不遲。」
洛長青可沒閒心理會旁人如何誤解。
此時的他,疼的渾身每一條肌肉都在顫慄。
接著,那女仙的傳音進入他耳畔,「趕緊找個藉口搪塞過去!」
「我不管你找什麼藉口,你自己想辦法!」
「要麼你幫我矇混過關,要麼咱倆一起死!」
洛長青的「快樂巔峰」顯然只能是緩兵之計,不可能拖過一整晚。
眼看著飛龍城主,與全場的仙人們,都還在等待洛長青給出答覆。
洛長青便是忍耐著劇痛,顫聲道:「飛龍城主,尋歡作樂以……以快樂為本。」
「我經歷的少,放不開,自然是用自己最習慣的方式尋歡,才能愜意。」
「有問題嗎?」
「好!」飛龍城主啪啪拍手,「好一句尋歡作樂以快樂為本,此言極是!」
「沒錯,只要能夠追尋最純粹的快樂,何須拘泥於外在形式!」
「長青首席,你這是抓住快樂的真諦了啊!」
飛龍城主滿臉讚許,繼而向沈紅袖道:「長青首席樂意怎麼玩,便怎麼玩,紅袖首席顧好自己吧!」
沈紅袖眯了眯眼,把頭別了過去。
大殿裡的群仙們,也不再關注洛長青,繼續投入自己的娛樂活動中。
呼……
女仙緩緩鬆了口氣,逃過了一劫。
一個時辰後,晚宴結束。
很多仙人都沒有盡興,提出申請,想要帶著自己的玉鼎回去,繼續玩。
洛長青在那女仙的脅迫之下,也順理成章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飛龍城主無所不應,一律應允。
隨後,女仙用大紅喜袍裹著洛長青,用軟針挾持下,與洛長青雙雙離去。
星河浩瀚,夜風清涼如水。
初得尋歡宮,陣陣涼風襲面,洛長青頭昏腦漲的精神,為之清晰了許多。
那女仙也不再裝作歡愉快樂的模樣,她將臉埋在洛長青脖子裡,帶著洛長青一路疾飛。
洛長青看了一眼,快速遠去的天罰使團浮山,發現女仙仍未停下,而是繼續往外飛,似乎打算離開城主府。
待得靠近了護府大陣結界時,從結界方向,有著一列仙兵虎視眈眈迎面飛來。
女仙壓低嗓音,「跟我出府!」
洛長青體內的軟針,又緊了緊,威脅洛長青配合。
「什麼人!站住!」
仙兵攔住去路。
洛長青將披散的長髮撩開,露出了臉,並亮出了自己的天罰特使令。
「哦,原來是天罰使團首席!」仙兵們看到了特使令,態度緩和了許多。
「長青首席這是要出府麼?」
洛長青道:「怎麼,不允許?」
為首的一名仙兵,為難道:「這……城主倒是也沒有明令禁止,但,您有要務在身,還是留在城主府更好一些。」
洛長青臉色耷拉下來,「頭一次來,讓我的玉鼎,帶著我去領略一下飛龍城的繁華而已。」
「怎麼,你們莫不是怕我這個首席特使逃了?」
「我若有心要逃,又為何前來赴約?」
為首的仙兵想了想,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便放了行。
「長青首席,您慢走,記得早點回來。」
離開了結界,那五大陣營遮天蔽日的神舟,再度映入眼帘。
只是此時的神舟上,早已沒了那數之不盡的隨行仙人們,想必也是去飛龍城尋歡作樂。
「呼……」
挾持長青首席,並成功逃離城主府,那女仙表情明顯的放鬆了許多。
緊接著,洛長青忽覺體內軟針狠狠一抖。
一陣劇痛將他吞沒,便是兩眼一黑。
……
不知過了多久,當洛長青再度睜開眼睛時。
發現自己正被五花大綁,捆在木凳上。
眼前,除了挾持他的女仙之外,另有著三名男仙或坐或立,表情不善。
洛長青簡單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處境。
這是一座很開闊的廠房,隨處散落的材料判斷,似乎是一座被遺棄的,曾經用來打造渡虛仙舟的船廠。
「主人,外面還有為數不少的氣息潛伏著,她們人不少。」太瑩提醒著。
「您面前的三個男仙,氣息都比那女仙要弱,應該是三個太王境強者,具體境界無法判斷。」
洛長青不動聲色,一邊觀察著周圍環境,一邊思索著脫身之法。
從已知的線索來看,目前對他威脅最大的敵人,便是那名女仙。
其他男仙,可以用雷屬性道心劍念搞定。
唯獨仙皇境女仙,最是棘手。
她不只是境界高,而是仙皇強者,已可初步掌握仙通,能夠操控元素作戰。
從施展仙術的太初仙王,到,可施展仙級神通的仙皇,實力跨度極大,是一道分水嶺。
洛長青想盡了一切辦法,最終只能得出無奈的結果。
那名女仙,他搞不定。
正在洛長青自覺走投無路時……
噗通!
絕色女仙,跪下了!
向著洛長青,雙膝跪地。
緊跟著,女仙背後的三名男仙,也跪了。
「呦呵?」月兒見狀,奇道:「事情還有轉機?」
這一幕,令洛長青也著實沒想到。
他表情淡漠的看著女仙的動作,在尚未弄清楚對方目的之前,他不打算給出任何態度。
轉而。
那女仙抬起頭來,向著洛長青,用哀求的口吻道:「長青首席,我們,有一事相求!」
「呵呵呵呵……」洛長青笑了。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繩索法寶,道:「怎麼,現在不一口一個要取我性命了?」
「變成,有一事相求了?」
「可我怎麼覺得,我被如此對待,在你身上看不出絲毫求人時,該有的態度?」
女仙咬了咬牙,「先前得罪之處,實乃形勢所迫。」
「只要長青首席能幫助到我們,我這個腦袋,你盡可割去泄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