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戰趕緊用雙臂格擋,當組成雙臂的龍魂神劍碰上檮杌的獠牙時,立即化為銀白色的灰燼。
彭戰慌忙撤退,檮杌用力一吸,那些龍魂神劍頓時朝它的口中飛去,由龍魂神劍組成的彭戰瞬間被摧毀。
就在檮杌十分貪婪的享受龍魂神劍的美味時,突然感覺胸口一緊。
它趕緊低頭,看見一把燃燒著的龍魂神劍插在它的胸口。
它立即伸出爪子去抓露在外面的一小截劍柄。
它的爪子快要觸碰到劍柄時,龍魂神劍突然炸裂。
伴隨著一聲巨響,檮杌被一團血霧包裹,它的胸口出現巨大的血窟窿。
與此同時,天空和地面的烈火快速隱退,頃刻間,就有一種春回大地的感覺。
檮杌十分艱難的向著東方逃竄,沒飛多遠,身體就急劇下墜。
空中的部分火焰迅速聚攏,並形成一個巨大的燃燒著的彭戰的身影。
隨著火焰的變暗,彭戰的身子迅速收縮,當火焰完全熄滅時,彭戰也變回了原來的大小。
他的身子重重的落在地上,掀起大量的塵埃。
突然他輕輕的搖晃了一下身子,颶風呼嘯,瞬間飛沙走石。
等眾人睜開眼睛時,彭戰單手托著雙目緊閉的檮杌回到了原地。
「巫師,可以結束了嗎?」彭戰看著巫咸問。
「這個,這個,是否結束並非我說了算,我不過是一顆奉天命而行的棋子。」巫咸苦笑著說。
「二哥!」夜小舞和程婉靈從空中飄然落下,一落地夜小舞就口喊二哥跑向彭戰。
「二哥?哥哥怎麼突然變成夜小舞的二哥了?」狐狸十分好奇的問黑熊。
「我怎麼知道,好像他們身上有某種十分厲害的東西被喚醒了。」
「燼刀哥哥,你真是太厲害了。」程婉靈一落地之後,如同小鳥歸巢一般跑向彭戰。
彭戰伸出一條胳膊,程婉靈立即抓著胳膊爬到彭戰的身上,將小臉埋在彭戰的脖頸,說不出的嬌羞。
而夜小舞則跨步站在彭戰的身邊,爺們兒氣息十分濃厚。
「我,我到底浮現了一些什麼?」看到夜小舞發生如此大的轉變,饕餮向巫咸投去無助的眼神。
彭戰則將檮杌放在腳下,也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巫咸。
他們雖然被覺醒了一些東西,但對於具體情況知之甚少。
「彭戰,你們都是當年那些服用不死藥的小孩兒的後代,這個不用我說了吧,畢竟你和小舞都參與過這個因。」
「我當時還只是猜測,沒想到居然是真的,這麼說我就是那個小栗的後代?」夜小舞趕緊說。
「是也不是,雖然當時你們是四男四女,但因為不死藥凝結於天地陰陽之前,是不分性別的。」巫咸摸著鬍鬚說。
「所以呢?」夜小舞問完,突然發現自己現在的姿勢十分爺們兒,趕緊調整了一下站姿。
「我當時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兒,以為你們可以成為四對情侶。」
「將你們送到歸墟附近結廬為境,是希望你們能夠在不受外力干擾的情況下,迅速培育成一個全新的且對巫族十分友善的族類。」
「唉,只是沒想到你們中的大部分都被抹去了性別的痕跡,只有服用了不死藥最嫩新芽的兩個人,擁有至純的陰陽氣息。」
「就是我和彭戰的祖先嗎?」夜小舞問。
「不是,當時燼刀的確為純陽,憐幽的確為純陰,但憐幽卻是男孩兒。」
「啊,至陰之體怎麼會是男孩兒呢?」夜小舞問。
「我說過,不死藥本身是沒有陰陽意識的,但是因為它凝結時間長,它見證甚至是助力了陰陽的誕生。」
「你的意思至陰至陽並不屬於不死藥的本質屬性?」饕餮問。
「沒錯,所以這兩個屬性是可以和任何屬性疊加的,事實上它們也的確如此,十分頻繁的在各個屬性中流轉。」
「你能詳細說一下那八個小孩兒的情況嗎?」程婉靈問。
「我按照天啟之意,給他們命名為八荒行者,年長者為掌劫,是個女孩兒,也是當時的八荒之首。」
「大洪水之後,他們因為肩負各種使命被分散在世界各地,從此之後就很少見面,但是據說他們分開的時候已經有了後代。」
「八荒屬性只會在亂世覺醒,毫不誇張的說,人類歷史上每個有突出貢獻的人,都和他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啊,這麼厲害,怎麼從未聽說和我們有關的傳說?」夜小舞問。
「因為你們認為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享用不死藥的好運買單,而且總會因為間歇性的苦難而陷入深深的自責。」
「那我現在到底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我的取向不會因此變得不正常吧?」
夜小舞偷瞄了一眼彭戰,滿是擔憂的問,從情侶變兄弟,她有點兒難以接受。
「怕啥,如果你真的成為男孩兒,我願意犧牲一下。」程婉靈十分仗義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