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院裡,比兩個崽子的爹厲害的人也不是沒有,但都是他們姥爺那一輩的,而比他們姥爺級別高的也不是沒有,但這些人的下一代絕對沒有李四麟實權大,更沒有李四麟受信任。
黎靜也不是什麼慈母,這兩崽子一犯錯,那笤帚疙瘩真的是掄碎了好幾個才給這兩崽子板過來,當然還少不了李四麟愛的撫摸了。
李四麟動手那才是真狠啊,真的是吊起來抽。
當然他也是為了這兩個孩子好,他可不想這兩個崽子成為楚家兄弟那樣的人,沒能力無所謂,家裡不缺什麼,但人要是變壞了那可真的掰不過來。
陶然亭里的節目還是不錯的,而且能感覺到每一個表演者都是傾盡了所有的精力,雖然他們的水平鑑於練習時間,可能不是特別的專業,也並不是那種頂尖的水平。可仍然看著讓人賞心悅目。
兩個小崽子在人群中竄來竄去,這種感覺其實很彆扭,他比別人都高了半頭,還像個孩子一樣,但是就是孩子呀。
把李四麟氣的,拽著兩個小崽一人屁股上來了一腳,這才老實下來。
那倆小崽都堅強,李森那個腳可不輕啊,但也沒哭,只是眼淚汪汪的,看起來更彆扭了。
不過孩子就是孩子,轉瞬間看到新奇的節目和好吃的,一下子什麼都忘了,還不斷的嚷嚷著,
「爹,娘,過來啊!」
在湖裡划了一會兒船,下午1點多他們才從公園裡擠出來,隨便的找了一家飯店,都說李四麟能吃,可這兩個小崽子更能吃了。
現在的經濟比前些年好了很多,飯店裡的菜餚種類也多了不少,一家四口人點了四個菜,一個醋溜木須,一個宮爆雞丁,一盤紅燒肉,和一盤土豆絲。
實際上到了李四麟這種境界,對於食物的需求並沒有以前那麼旺盛,可即便如此身板也擺在那裡。
要了十個饅頭,一大盆米飯,李四麟自己吃了一碗米飯加一個饅頭,而黎靜的胃口沒那麼大吃了點菜,就吃了一小碗米飯就夠了。
剩下九個饅頭,還有大半盆米飯,兩個小崽子愣是沒吃飽,黎靜真的是無奈了,好在是家裡有人幫助做飯,要不然每天光做飯就讓他夠嗆。
最後沒辦法,又給兩個小崽子一人來了一大海碗米飯,他們也倒也不挑,菜也沒剩多少了,菜湯、鹹菜,往米飯里一拌,一會又吃下去了。
看著這倆崽子吃飯倒是挺香,李四麟出來抽根煙,等兩個崽子吃完了,一家人回去睡午覺了。
他們也說好了,今天好不容易放假,晚上一家人全回景山那邊。
黎靜家這邊並沒有多少親人,倒是李四麟家那邊,兩個小崽子有不少和他們年齡段相仿的兄弟姐妹,大家也能玩到一起了。
下午4點多,一家人已經來到了景山這邊,黎靜跟婆婆三姐幾個嫂子聊天去了,李四麟則是回到自己的小屋看會書。
爹和二哥今天都沒休息,京鋼這邊接到了一些特殊任務,一直在加班,哪怕是周日也沒有休息。
大哥今天更沒時間,那只有晚上八點之後才能回來,這五一這麼多公園廣場舉行活動,巡邏大隊忙的已經站不住腳了。
幾個小崽子倒是玩的很開心,一群人一起出去,在景山這邊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再說還有幾個歲數年紀稍微大一點的帶著他們。
何況還有人暗中保護,更不會出什麼危險了。
大哥大兒子參軍了,二兒子下鄉了,去了蜀中那邊,大哥在蜀中也待了幾年,不說李四麟的關係,也有他本身的關係在。
其實完全可以不用下鄉,但是大哥為了免招人口舌,還是讓兒子去了,也沒什麼事,大哥家的二兒子功夫也不錯,這些年也經常跟著巡邏大隊一起練習,槍法也說得過去。
其實李四麟算是運氣不錯,他的兩個兒沒到下鄉年齡,等到年齡的時候,這場風暴也停止了,更不需要去。
今天因為大哥會晚點回來,所以晚飯吃的還是比較晚,依舊是包的餃子。
八點多一點,大哥就到家了,而此時老爹和二哥也回來了,姐和姐夫今天休息,唯一可惜的是小叔沒在京城,嬸子和小哥也來了,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吃著餃子。
小孩子們喝著香檳和北冰洋,女人們願意喝酒就喝酒,不願意喝酒也有汽水,幾個老爺們兒也沒喝什麼好酒,就是最普通的二鍋頭。
簡簡單單一餐,開開心心一頓。
現在這個小院已經住不開這麼一大家子人了。仔細數一下,下一代就有將近十幾個了。
晚上十點點多,黎靜開著車,這一家人回去,這一天真的是過得很開心。
五一一過,李四麟陷入了忙碌的工作之中。
要不然說幾家歡喜幾家愁呢,五月四日,在香江一場前世並沒有出現的風暴,突然間發生了。
廉署亮出獠牙,在這一天抓捕了十七位高級警員、三名幫辦,這些全都是華人。
不僅如此,這些警員中絕大多數都是來自反黑組和O記,這也代表著與此同時,香江警察正式和社團宣戰,而廉署也和所有黑警開始了一場異常慘烈的廝殺!
五月五日,政治部主動出擊,一舉摧毀了安全局在香江的三個駐點,逮捕了十餘名情報人員。
雖然政治部對外負責宣傳的官員並沒有說這些情報人員都來自哪裡,但是他在電視上展示了自己的成果,並且將繳獲的器材一一擺放出來。
當天晚上,有兩名「鼴鼠」,也就是在前行動廳潛伏在香江官府中的線人突然遭遇了事故,全都當場死亡。
還有六名特勤人員,在大街上遭遇了刀手,沒有一個能活下來。
政治部並沒有將矛頭指向新成立的安全局或者前行動廳,而是將矛頭直指新社,畢竟在前段時間他們抓捕了新社的人員,並且對某個愛國報社進行了短期的停刊!
其實這件事當時大家就有所懷疑,以政治部的手段,他們是完全可以讓個報社進行長時間的停業整頓。
但就停了幾天,報社幕後老闆只是花費了一小點的費用,就把事情解決了。
大家始終沒有想明白,為什麼這麼快,難道對方認慫了,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