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高檔的網咖。
江北開了個五人包間。
沈南枝和宋清如坐在椅子上聊天。
「你這個人確實挺對我胃口的。」
宋清如道:「但是你為什麼能知道我的這麼多信息?你調查過我?」
沈南枝搖頭:「我哪有這個工具,以後老顧用調查你。」
「什麼?」宋清如沒聽懂。
沈南枝脫了小皮鞋,盤腿坐在電競椅上,臉上莊嚴又神秘:「其實我是天上的仙女轉世,我通曉過去和未來。」
「真的假的啊?」宋清如不敢相信。
沈南枝當即閉上眼睛,手指一頓胡亂地捏掐:「我簡單算了算,過兩天你就要收到華新學院的錄取通知書了,巧的是,顧浩辰這個大面癱也在。」
「他在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碰巧在他家超市買了幾次衛生巾。」
沈南枝睜開眼睛:「天哪,好浪漫,你每次生理期身邊都有這個男人。」
江北在一旁聽笑場了。
宋清如這才把目光轉到江北身上,仔細的看了看,問:「枝枝,你和江北是什麼關係?」
「萍水相逢一同桌。」沈南枝道。
「清清白白倆同學。」江北道。
宋清如對了個掌:「那太好了,說實在的,顧浩辰這種人我是不感冒,真要是挑一個談戀愛的話,我想和江北試試,我比較喜歡這種清爽的短髮男。」
沈南枝身子一仰,瞥了宋清如兩眼。
「我以為你說換夫就是口嗨,想不到你來真的啊?」
宋清如不解的眨眨眼。
隨即笑道:「雖然沒聽懂你在說什麼,但是你和江北只是同學,那我找江北談戀愛有什麼問題?」
沈南枝把江北拉到身邊,伸出舌頭,在江北臉上舔了兩下。
「我舔過他了,他是我的了。」
「我雖然不用,但你也不能要。」
「這是原則問題,懂?」
看著沈南枝認真又敏感的神情,宋清如噗嗤一笑:「還挺護食。」
「開玩笑的啦,我一眼就看出你們倆關係斐然。」
她說時,被舔了一臉口水的江北,伸手蘸了蘸,然後放在鼻尖聞,頓時做出乾嘔動作。
沈南枝目睹這一切,揚起拳頭威脅江北不准嫌棄。
沈南枝這才回頭道:「哪有關係啊,我們清清白白,問心無愧。」
門開了,顧浩辰走了進來。
將手中袋子放在桌子上。
裡面是零食和飲料。
「你們請我們上網,我請你們喝水。」他認真道。
沈南枝不客氣的拿過來,撕開一包辣條吃了口,斯哈道:「你還客氣上了,你們倆小孩能有什麼錢啊?有這個錢,不如想想後面七夕怎麼帶我們老宋出去玩。」
顧浩辰聞言,看了眼宋清如。
搖搖頭:「無聊。」
「裝逼。」沈南枝笑了聲。
追妻火葬場不知道啊?
現在在這裡拽,以後有你哭的時候。
顧浩辰的性格,就是一半嘉豪,一半楚子航。
沒有熟絡前,沈南枝是不喜歡這種人的。
前世為了宋清如,沈南枝沒少在學校diss顧浩辰。
後面「追妻火葬場」時,沈南枝又在暗地裡給顧浩辰支招。
現在想想也挺諷刺的,自己為了這對男女忙前忙後,他們大學畢業後是修成正果了,可她沈南枝卻只能躲在食堂偷偷看江北和紅頭髮學姐有說有笑的打麻將。
自己的「門前雪」都沒掃乾淨,卻天天擔心著別人的「瓦上霜」。
我可真是閒的。
「上號!」
咽下辣條,沈南枝不去想這些,吆喝道。
……
晚上。
龍東花園。
家裡果然沒人,江北帶著沈南枝大大方方的回家。
洗完澡,沈南枝在江北的房間裡到處看。
前世,因為江家的新房裝修完後有甲醛,她在這裡住過挺長時間。
懷孕的時候,就在這個房間裡難受的睡不著。
分娩之後,在這個房間裡坐月子。
養孩子們的時候,又在這裡餵奶換尿不濕。
新婚之夜,她就是在這兒把江北踹下了床。
她人生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也是在這兒給的江北。
「怎麼了寶寶。」
江北洗完澡走進來問。
「睹物思人啊。」沈南枝老氣橫秋地感嘆。
月亮一探頭,沈南枝的憂鬱人格就出來作祟了。
她坐在床上,輕輕道:「今天看到了宋清如他們,我又有了新的感悟。」
「怎麼說。」
江北關上門,用干毛巾給沈南枝揉頭髮。
「一蹴而就、早已走過的人生路,想想也挺沒意思的。」
「結婚、睡覺、生娃、養娃……」
「前世都經歷過一遍的事,好無趣啊。」
江北環顧著這個房間。
這裡是他和枝枝結婚時的婚房。
當時紅彤彤一片,貼了大大的喜字,還有氣球,牆上掛著婚紗照。
後來他們搬去和光里,這裡就又恢復了原狀,仿佛什麼也不曾發生。
所有的歡笑和辛苦,都被一筆帶過。
「江北,最後做一次吧。」
「我覺得我們還是分開的好。」
「我們都需要一段嶄新的人生。真·別了,江北。」
「也許你娶的是宋清如,就又有一段不同的故事了。」
江北皺眉:「你在胡說什麼啊?」
「比喻,我這是比喻的手法,表達了我想讓你過新人生的思想感情。」
沈南枝起身,拉好窗簾。
回頭道:「最後給你老婆姐交個公糧吧,明天我們按原計劃南轅北轍。」
「好。」
江北親吻他的前妻。
在熟悉的房間裡折騰起來,果然別有一番滋味。
江北賣力的不行,成功和沈南枝又解鎖了一個新姿勢。
次日。
太陽升起。
江北睜開眼睛,想到昨晚沈南枝說的話,他難免忍俊不禁。
要新的人生幹什麼呀?
還有那麼多姿勢沒解鎖,哪有時間想那些有的沒的。
「老公你醒啦?」
沈南枝趴在江北身上,笑吟吟道。
看她這嬉皮笑臉樣子,江北就知道開朗形態枝枝又回來了。
江北逗她:「喲,我不是前夫弟嗎?幹嘛喊的這麼親熱?」
沈南枝笑道:「我又想了想,就你這樣式的,沒有我,你根本就開啟不了新的人生,為了不讓你打光棍,我還是得幫幫忙。」
「那謝謝啊。」
「客氣,咱倆誰跟誰。」
江北哈哈大笑,要起床穿衣服。
沈南枝按住了他,隨即坐了起來。
笑的有些迫不及待:「美好的一天要從睡一覺開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