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公園出來,天色已晚。
既然聊到了往事,江北和沈南枝一拍即合,準備晚上就還去那家餐廳吃飯。
可遺憾的是,這畢竟還是六年前,前世看完比賽去慶祝奪冠的餐廳尚且沒有存在。
「那就去我們後面續攤的那個燒烤店吧。」沈南枝提議。
江北循著記憶,帶沈南枝去找。
雖然也不是一個店,但好歹是在大致位置有一家燒烤店,夫妻倆坐了下來。
「寶寶,這次真得你買單了,上次就是我墊的,結婚後我問你要,你一直說下次一定,到離婚了你也沒有把錢轉我。」
看江北一本正經的說著,沈南枝哭笑不得。
神人江北!
不過是讓他付了一次錢,居然記了二十年!
今天依然還是你江江的北付飯錢。沈南枝心想。
吃著燒烤,沈南枝好一番品鑑。
畢竟她現在也是友商了,出門在外吃喝,要時刻記得學習和取經。
「不過一般吧,不如我店裡的味道。」沈南枝把吃到一半的羊肉串遞給江北。
江北擼著釺子炫完:「還好啊,我感覺味道都一樣。」
沈南枝翻了個小白眼。
但沒糾結。
江北這傢伙,對吃食是全然沒有講究。
只要能進嘴,那什麼東西都是一樣的,沒有好壞之分。
啪地一聲,沈南枝打了個響指,讓服務員先上一箱冰啤酒。
親戚走了,酒仙枝枝又回來啦。
「要不弄點扎啤吧,我看做活動,買一紮還送一紮呢。」江北指著牆上的海報導。
「扎啤你喝的慣?」
扎啤可不是工業水啤,濃度和酒精度數都是很高的。
江北喝半輩子雪花了,突然換酒,沈南枝怕他吃不消。
「看不起誰呢!小麥果汁罷了。」江北很自信。
沈南枝大手一揮,讓服務員直接先上兩紮。
夫妻倆一人面前放了一紮,開始飲酒。
聊聊學校。
聊聊兒女。
聊聊即將開始的大學生活。
聊聊學姐到底是不是重生者。
聊聊到底有沒有千真萬確。
聊聊姿勢。
甚至兩人還搖起了骰子。
就是年輕人中很流行的吹牛玩法。
江北玩的不太熟練,每次吹牛,都被沈南枝識破。
他一杯一杯的抬起,一口一口的飲下。
也不知過了多久。
江北眼神開始迷離,骰子也搖不動了,甚至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
「不是吧,多啦?」
踩著椅子還在噼里啪啦的搖骰子的沈南枝哈哈大笑。
「就這?」
「就這就這就這?」
她走到江北面前,彎下腰,抬頭看了眼,懷疑道:「因為不想買單,所以裝醉是嗎?」
江北耷拉著腦袋沒說話。
「傻小子。就知道你喝不慣扎啤,還非要逞能。」
沈南枝害了一聲,去買單結帳。
「還能走嗎?」她掐腰看著江北。
江北輕輕搖頭。
又嘀咕道:「想要枝枝背。」
沈南枝指了指自己,想想沒說話,在店裡服務員的幫助下,把幾乎不省人事地江北架在了背上。
當然,也只是扛著江北的手臂,江北的雙腿還在地上自己走呢。
「還真以為你是長大的你啊?」
「你現在的身體就是個小孩,你還接受不了那麼多酒精呢。」
「以後我不在場的情況下,不許你喝這麼多酒。」
「話說你這不是能走嗎?」
沈南枝從江北身下鑽出來,打量著站在原地低著腦袋的江北。
看江北要摔倒,她趕緊去扶。
只能繼續保持著這個怪異的姿勢,帶著江北往前走。
「我看你這樣,應該也不能坐車了吧,坐車你肯定暈車要吐。」
「都這個點了,也別讓千宇來接了。嗯……開個酒店給你睡覺吧。」
江北悶吭了一聲。
很快,走到了酒店門口。
沈南枝抬頭看了眼:「六年後咱倆是不是就在這個酒店大戰的?」
想不到,餐廳沒找到,反而是酒店早早已有了。
在酒店工作人員的協助下,沈南枝終於把江北扔到了床上。
「難不難受?想吐嗎?」
沈南枝蹲在床邊問。
為防意外,還是把垃圾桶拎了過來。
「老公你堅持一下,我先去洗個澡,然後幫你洗一洗。」
看江北一時半會沒事,沈南枝趕緊先去浴室。
很快帶著濕毛巾出來。
「洗洗啊,洗洗就乖乖睡覺,明天咱們回家。」
沈南枝把江北上身衣服脫了,又要去脫下身,這次江北不配合了。
看著死死攥著褲子的江北,沈南枝笑道:「都老夫老妻了,你還害羞上了?平日裡急吼吼地掏出來時我也沒見你這麼靦腆啊。」
大力拽下褲子,沈南枝擦了兩下,問:「你還能走嗎,要不直接去浴室吧。」
江北微微點頭,沈南枝趕緊拉著他去浴室。
打了沐浴露,一邊舉著花灑沖洗,一邊道:「洗乾淨了,就能好好睡一覺了。」
江北晃晃悠悠地站著,小聲問:「不是說要給我看內衣嗎?」
沈南枝給了他一拳:「都醉成什麼比樣了,還在惦記著這種事!」
「枝枝啊。」江北突然一嘆:「孩子們都長大了呀。」
「是啊,都長大了。」沈南枝幫江北洗著澡。
「沒有人可以說我的枝枝笨。」江北又口齒不清道。
沈南枝微笑地「嗯」了聲。
「沈南枝,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江北絮叨了起來。
「從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想娶你當老婆。」
「可是我不敢,我好自卑,我配不上你。」
「我就只敢偷偷地看你想你。」
沈南枝停下手中的動作,抿著嘴角,帶著笑意看江北。
對對對。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哈哈,江北果然很早就喜歡我了!
沈南枝身上一股子得意勁。
幫江北擦乾淨身體,然後帶著他走出浴室。
「好啦好啦,知道你喜歡姐姐。」
「你也成功了,姐姐現在就是你老婆啊。」
「趕緊睡覺休息,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幫江北蓋好被子,沈南枝自己也閉上了眼睛。
折騰了一天,真有點累。
幾分鐘後。
江北睜開了眼睛。
側著身子,伸出手指繞著沈南枝的頭髮。
枝枝睡覺可真好看。
「不過,前世你裝醉牢我,這次該輪到我了。」
江北嘿嘿一笑:「不就是酒後亂杏嗎,搞的跟誰不會一樣。」
江北直接滾到了沈南枝身邊。
伸手在被窩裡摸索。
沈南枝睜開眼睛,手掌往下探了探,疑惑不已。
江北「醉」的不行,口齒不清道:「姐姐,我今晚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