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雅。」
目送江北和溫千千離開,陳依潔依然有些震撼。
那個小丫頭居然說會寫歌。
說什麼只要自己譜的曲過的去,校園歌手大賽一鳴驚人不是問題,走紅網絡也在情理之中。
音樂這一行業,門檻有這麼低嗎?
不過陳依潔也沒發作。
教授也是很窮的。
還指望把江北成功帶進八強,讓溫千千結尾款呢。
「隨她怎麼寫吧,這些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是愛折騰。」
「而且我這還有第二節課呢。」
陳依潔打算簡單休息一會,就趕緊聯繫第二位金主。
……
「我真的會寫歌的。」
擔心江北不信,溫千千再次重申。
江北「哇」了一聲:「你怎麼什麼都會呀?」
「就是什麼都會呀。」
溫千千得意洋洋,那搖頭晃腦的樣子,簡直和沈南枝一模一樣。
一開始江北還只局限在溫千千給人的感覺像枝枝上。
現在,隨著和溫千千相處的時間長了,江北驚訝的發現,溫千千長的也很像枝枝。
雖然化著妝,刻意的修飾著臉部的線條。
但江北和沈南枝認識太多年了,後者全身上下方方面面他都了如指掌。
江北就是覺得溫千千像沈南枝。
平行世界,即便人設有所差距,但長相肯定是一樣的。
那問題就大了。
溫玉粥的女兒為什麼和沈南枝長的一樣?
千千從來不素顏上學,明顯有意掩飾自己樣貌,這麼做是為什麼呢?
江北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恨不得現在就和溫千千表明一切,然後問問她,在她的世界線里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江北心裡沒底。
貿然坦白,他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不用送了,我回去睡覺了,好睏。」
才出校門,溫千千就道。
「你住哪兒?」江北有些不放心,執意多送了一段距離。
溫千千也是在校外租房子住。
江北一路送到小區單元樓下,才是收腳止步。
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說,自己也不是她的爸爸,還是要有點分寸感。
「謝謝啦,那我先上去了,你回去慢點。」
拎著從路邊攤買的夜宵,溫千千搖搖手,進了單元樓。
江北往外走了兩步,然後抬頭往上看。
算了一會時間,看到8樓有燈光亮起,他默默記下。
走出小區,江北在便利店裡拿了包荷花。
真不行了,得來一根鍛鍊鍛鍊腦袋了。
想想還有點煩。
不知道另一個版本的故事線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又害怕,又好奇。
邊走邊抽菸,甚至還沒抽完,正版女兒千尋的語音消息來了。
「爸爸,你忙完了沒有,上課啦~」
江北笑著搖搖頭,踩滅香菸,趕緊回了句「馬上到」。
心心念念想讓沈南枝給自己生五個。
如今也算是提前演練吧。
可不能嫌孩子們煩。
她們都是真正的十八歲,就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不一會兒,江北成功與千尋匯合。
聽千尋說,找了個教授,學校里借了個音樂教室後,江北心中已經有不好的預感了。
「爸爸,千宇說,你們班上有個叫溫千千的女孩?」
來不及醞釀和陳依潔的再相見了,現在江北面臨的是閨女的大盤問。
「是的。」江北承認。
千尋哼了一聲:「該死的江千真,居然敢偽裝成我爸爸的同學。」
說實話,江北要是衝浪沖的少,能直接被千尋這句玩梗俏皮話給嚇掉馬。
「別這麼說。」江北笑道:「好歹也是你的姐妹,以後要是來了,你們要和和睦睦,互幫互助。他們沒有家了,也沒有父母了,甚至連時間線都沒有了,很可憐的。」
「收留他們也可以,但是他們要聽我的。」千尋想了想,道。
江北好笑道:「為什麼要聽你的呢?」
「不聽我的,那我也沒有義務管他們,讓他們自生自滅吧。」千尋一臉冷酷。
「千尋真的好嚴格。」
「沒辦法,世子之爭,素來如此。」
父女倆說著說著,就到了江北熟悉的教室。
也看到了陳依潔熟悉的背影。
「我真是日了。」
江北好不無語。
這叫什麼啊家人們。
這叫一根筋變成兩頭爽吃!
見父親看的入神,千尋得意的介紹道:「這可是一位音樂教授喔,我花了好幾倍的價錢才請來的。不過我也沒有要綁架爸爸你的意思,你先上一節課試試,覺得可以咱就學著玩玩,弄個歌手大賽八強噹噹,覺得不行了,我也不會強求你的。」
「你和媽媽開心最重要啦。」
「我跟千宇從來都不會綁架你們。」
江北欣慰點頭,千尋就是絕世好閨女。
沒有千千那麼較真極端,也沒有千宇那麼中二抽象。
除了有些遺傳了自己的小腹黑外,幾乎沒有缺點。
妥妥地「大紅」品質級別的女兒!
張口就是一句:「十月份就穿棉拖鞋,你要是汗腳會不會很有味道啊?熏到我眼睛的話,我要找你賠償的。」
熟悉的台詞,讓陳依潔滿臉驚恐地轉過身來。
紅唇半張,就要說話,看到了瘋狂擠眼睛的江北。
畢竟是音樂教授,畢竟是缺錢,陳依潔誰也不敢得罪,智商上線,秒懂之後,立即咽下了自己的要說話。
依舊是讓江北唱兩句看看。
江北只是頓了一下,知道爸爸害羞地千尋就自覺地去上廁所迴避一下。
江北伸頭看了看,確認千尋走遠後,才是趕緊道:「你這大姐吃的夠飽啊。」
馬丹!
吃了我兩個女兒的米,到頭來就教我一個人?
陳依潔也驚了:「江北,你們到底在玩什麼遊戲啊?你知道我又看到你之後我在想什麼嗎,我第一想法就是,老娘踏馬是不是陷入了時間循環?」
一模一樣的劇情,一模一樣的展開。
要不是江北身邊的兩個女孩裝扮不一,陳依潔真要被嚇死了。
「你別管我玩什麼,你把錢退給我一半。」江北想想都心疼,白白多給了一份錢。
「那不行,我又不是不教你,真心誠意的傳授給你技巧和知識,酬勞是我應得的。」陳依潔道。
江北想了想道:「那你要替我保密,捅了出來,對你也沒好處。」
「看不來啊,你還是個渣男!」
陳依潔認為江北腳踏兩隻船,還喜歡追求刺激玩貼臉微操。
聽到走廊的腳步聲,江北已經來不及解釋了。
給陳依潔使了個眼色。
兩人迅速進入狀態,陳依潔道:「唱什麼都行,主要是要從你的這個嗓音和音感上,對你有個初步的認知,方便後續調整和制定學習計劃。」
江北點頭。
依舊小聲清唱:
「聽見你說,外戰看滔搏~」
「路邊一坨,被宙活抽陀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