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麼!
都理解!
不是所有人都像劉大壯那樣天賦異稟!
送走王木匠。
陸衛國跟劉大壯將自己關在棚子裡,點上一盞油燈,準備給黑瞎子剝皮。
悶聲發大財。
要不是因為意外,他都不想讓王木匠知道。
這年代跟村民接觸就講就個平衡。
你比大多數人過得好,但只好一點,還能帶著全村人過得好。
那你就是全村的大善人!
可是,如果你過的比全村人好太多,甚至比有工作的幹部都要好的時候。
那就不是善人,而是仇人了。
黑瞎子皮特別好剝,切掉四個爪子,在合適的位置下刀。
因為熊剛儲存好脂肪準備冬眠。
將黑瞎掛起來,用力一拉,一整張熊皮就下來了。
不過熊皮好剝,但處理起來就比較難了。
第一步就是要將熊皮上的肥肉掛掉。
晚上陸衛國做飯,他就讓劉家兄妹去弄了。
正好刮下來的熊肥肉還能煉油,一點都不浪費。
新鮮的熊肉跟牛肉差不多,血紅血紅的,大鐵鍋燉,柴火充足,一個來小時也就軟爛了。
等劉大壯將三健,四康一起接過來吃飯。
沒想到,王德發跟王老蔫倆人跟著後屁股就進了屋子。
「哎呀媽呀,這啥味呀這麼香!衛國你這是發了呀咋不去跟我們抹兩把呢!」
王德發說這話,直接下手從大盆里拿出一塊肉。
也不嫌燙,生怕陸衛國攔著,直接就塞進嘴巴里!
然而!
陸衛國一看是王德發!
二話沒說,上前一步捏著他的下巴,手伸進他嘴巴里,直接將肉掏了出來。
扔到地上,被兩隻紫貂給叼走了。
「臥槽!陸衛國,你啥意思,給畜生吃都不給我吃唄!咱不是好兄弟了!」
「滾你媽逼!家裡有孩子,別逼我在這動手。」
前世,要說趙楊陽是靠著美色誘惑他的那個。
而這個王德發,就是那個純純的手藝人,發牌,串牌,什麼手法都會。
後來好像是在火車上被人剁了手指,這才老實幾天。
「哎呀我艹,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你啥逼樣咋的我們不知道被?
差不多就行了,你不賭拉到,我今天找你有事,給我弄二兩野豬肉,我家來人了!
別這麼看我,我給你錢!」
「大壯!」
陸衛國懶得跟這種人墨跡,而且這才幾天,媳婦剛剛哄好。
還沒抽出空來收拾他呢。
那自己找來可就不怪他了。
劉大壯聞言,嘴裡嚼著香噴噴的肉,只用完好的左手,就跟拎著小雞崽子似的,
將王德發拎了起來。
王德發雙腿離地,雙手四處揮動。
可就掙扎不了劉大壯的力道!
不多時。
砰!
接著就是王德發那罵罵咧咧的聲音,跟劉大壯揮舞拳頭的爆裂聲。
「老蔫,你咋跟這玩意走在一起,你來啥事?這點肉拿回去給王嬸子。」
沒等王老蔫開口,李秀蓮就率先端出一碗野豬肉。
熊肉跟野豬肉口感不同。
李秀蓮怕陸衛國給錯了肉。
悶聲發大財,她跟陸衛國想的一樣。
而且今天王嬸子一直跟她釋放善意,遠親不如近鄰,這點道理她還是懂的。
「啊?這個。。不用弟妹,我就是想來買點,家裡沒有肉了。」
「買啥呀,你直接端走,這都是做好的,別嫌棄哈,生的怕壞,都分的差不多了,趕緊端走別客氣!」
王老蔫懵懵登登的端著一碗肉離開。
他也沒有回家,而是跟王德發匯合,走出了村子。
都說人生三大缺德事。
第一個就是夜敲寡婦門!
王德發可不在意這些,為了治保隊長,那敲的聲音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
「劉嫂子,開門,是我德發呀,我是劉哥以前的朋友。」
說朋友不如說牌友,王德發走鄉串鄉,就沒有他不熟悉的村子。
「德發?我~我現在不方便,你有啥事你就說。」
屋內,點燃一絲光亮,很顯然,屋內的女人不想開門。
「小嫂子,你跟俺們幹部的事俺都知道了,你不想這事其他人也知道吧。」
說來也巧,這個劉嫂子,正是陸衛國抓狐狸那天,說的那個新墳。
他還讓陸保家去劉家提醒一下,不過心思全在爹媽身上的陸保家哪裡會記得。
新墳被掏,家門失守。
有些老話還是挺準的。
「啊,你小點聲,你。。你等我一下。」
屋內,女人的聲音明顯慌張起來。
接著就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
片刻後。
屋門打開,在微弱的油燈下,劉嫂子那副略帶凌亂的髮絲若隱若現。
劉嫂子長得不算精緻,卻也大大方方。
身材也是如此,該大的地方也大大方方。
這如果是常人,在人堆里不算出眾,可自從帶了寡婦身份。
不少人看她就感覺更美了。
這就像學生看女老師,員工看女領導。
帶了一層濾鏡,完全不一樣了。
「你們小點聲。」
劉嫂子一看是兩人,也嚇了一跳。
不過兩人正好,總比一個人要強。
「切,這有肉,你熱熱一起吃點,我記得劉哥剩的那蜜蜂泡酒不錯,給我倒二兩。」
王德發一點都不客氣,就跟回到自己家一樣。
劉嫂子被人抓住把柄,做起事情小心翼翼:「小王,酒讓我公公拿走了,你知道我家情況,家裡公公說的算。」
這句話略帶肯求,王德發也挺出是什麼意思。
「小嫂子,別著急咱們邊吃邊聊。」
鍋底有火,熱起來也方便。
不一會,三人坐在一起,王德發也不碰劉嫂子,一邊吃,一邊說到:
「小嫂子,我知道你難,劉哥走的早,你那公公還不讓你走,想讓你嫁給劉老三,給劉家生個帶把的,
這事我們都知道,所以你才跟我們幹部。。咳咳,不就是想弄點錢走麼!」
王老蔫就跟傻子似的坐在一旁。
這些事他第一次知道,驚的他連肉的忘記嚼了。
「嗯,你是老劉的朋友,你知道這些情況。」
「嘿!那你找那小白臉幹啥,你找我呀,放心我不會碰你,不過,我有個主意你看看行不行,
只要你聽我的,錢你有,走!我也能幫你!」
王德發的聲音宛如惡魔的低語。
王老蔫聽的雲裡霧裡,不過劉大壯,張德行這兩個反覆提及的名字他是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