磚頭便不便宜，陸衛國是不清楚。
可張德行幾人喜歡啥樣的小媳婦，陸衛國是真的大開眼界。
張德行，連續三天，找的都是同一個小媳婦。
腰細，腿粗屁股大，是典型的梨形身材，而模樣卻小家碧玉。
王德發喜歡的就有意思了，連續三天，找的都是不同模樣的。
就像是神農嘗百草似的，不管是高矮胖瘦，歲數大小，只要遇到就沒有放過！
三天找了十多個，一個就算三塊錢，都花了近五十塊錢！
「兄弟，我看你們村子裡也管得嚴，咋樣，喜歡哪個我幫你問問，
頂多就是個聯僑關係，誰也別嫌棄誰！」
「俺們村不講究這些，特別是俺們村的那個駐村幹部，就喜歡帶頭領我們找小媳婦，
領導都這樣，我們還能好，就她，你看看多少錢，幫我聯繫一下。」
陸衛國眯著眼睛，上下打量那梨形身材的小媳婦。
不知道是張德行的能力一般，還是大小不足。
這小媳婦依舊是那般沮喪的神色，沒有一點滿足後的精氣神。
「她呀？你小子行，想這麼跟領導套近乎，真有你的，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朋友！」
黃鶴說這，比劃了一個五字。
意思是五塊錢，他就去搞定。
陸衛國二話不說，從懷裡拿出三張兩元的塞進黃鶴手裡。
黃鶴看到陸衛國手裡有那麼多零錢沒給他，反而多給一塊錢。
更認可陸衛國的為人。
二話不說，拉著三人就朝著胡同里走去。
不知道他是怎麼跟小媳婦說的，反正最後黃鶴說你們兄弟倆可以一起。
那小媳婦答應了。
撲哧！
陸衛國差點從牛車上掉下去。
這還是他知道的那個年代麼。
在農村，最過分的也就是搞破鞋，比如劉大壯跟李慧芳。
或者在知青下鄉的那幾年，強迫女知青做那些事。
可縣城。。。。
都能三個人一起了？
見陸衛國發呆。
女人害羞的對著兩人揮了揮手。
接著率先走進一個泥路胡同。
「大壯？你嫌棄不？」
雖說他的目的是打聽一下消息。
可錢都花了，他對著女人沒興趣，可身邊的大壯不會呀。
「嫌棄啥？哥我不懂？」
「我的意思是，你想睡她不？」
「跟慧芳嫂子一樣？」
劉大壯說到這，眼睛都亮了。
「對！」
「想，嘿嘿，衛國哥真好！帶我逛窯子。」
呸！
陸衛國聞言急忙呸了一聲，「別瞎說，我們是為了打探消息！」
跟著女人進入一個半塌了的泥胚房。
陸衛國再一次對縣裡的生活條件有了新的認知。
其實，這年代不少縣城裡的人生活還不如農村。
農村有自留地，有山區，沒有糧食還可以去挖草根，啃樹皮。
新鮮的榆樹皮磨成末，跟面一個模樣。
就是吃多了拉不出屎來。
可縣城，如果家裡一個有工作的都沒有，就靠街道發的那一點手工夥計。
沒病沒災的情況下，能吃一口熱乎的都難。
要是颳風下雪，需要煤等材料的話。
不出賣點身體。。。。
就別想活著了。
比如這個女人的家，屋子裡涼的跟冰窖似的。
甚至比外面還要冷，
院子外起碼還有陽光，屋裡陰冷的就跟針紮緊骨頭裡一樣。
「別嫌棄，我家就這條件。」
女人將懷裡的被褥撲到炕上，說完就開始解衣服的扣子。
「同志，你先別解扣子，我有事問你？」
陸衛國站在門口沒敢進屋。
「老公死了，娘家沒人了，還有個兒子去上學了。」
沒等陸衛國提問，女人仿佛早就習慣了一半，自顧自的說著。
「別！我問的不是這個。」
陸衛國嘆息一聲，單親媽媽，不管在哪個年代，日子過的都夠苦的了。
女人也不吱聲，仿佛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眼角都有一點濕潤了。
」同志，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前兩天來的那個人，是我的一個朋友，他媳婦讓我看著點他，
我就打聽一下，他有沒有對你做過什麼？」
「他有媳婦！！」
一聽到這，女人搜的一下站了起來。
「對呀！」
「臭男人！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女人握緊拳頭，用力的錘了一下自己的頭，接著撕心裂肺的哭了出來。
「嗚嗚嗚，他就是個騙子，我就是個傻子！我咋就相信他了呢？」
「請細說！」陸衛國見狀，差點掏出一把瓜子，坐在炕邊，一臉好奇的看著女人。
女人也沒有讓他失望。
將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大概就是張德行能力不行，但嘴比較能說。
告訴女人，他喜歡她，想要娶她，喜歡女人的身材，喜歡女人那股子韌勁。
就佩服這種自己帶孩子的，讓女人從良吧，以後就有他了！
被張德行這麼一說，女人感覺後半輩子有了著落。
連續三天，不僅一分錢沒收。
還跟照顧老公似的，給張德行做了三天的飯。
連兒子都開始叫張德行父親了！
「畜生！」
陸衛國聽完，真是打心眼裡瞧不起張德行。
做人就算壞，也要有良心。
這小媳婦都多可憐了，跟人干那檔子事。
竟然想要白嫖？
他就不一樣了，他可幫劉大壯付了實打實的錢！
走出屋子。
陸衛國將女人留給劉大壯。
張德行沒有餵飽的人，劉大壯算是幫忙了。
自己則帶著熊身上的寶貝，去了一趟縣委大院。
這一次，陸衛國運氣更差，不僅沒見到一把手，就連趙家瑩都沒見到。
縣城裡好想出了什麼大案子。
除了領導的親戚外，任何人都不能進縣委大院。
陸衛國將熊膝蓋骨，熊鼻子頭，還有一些專門晾曬的熊肉乾給了保衛隊長。
又給保衛隊長塞了一包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這一次來，他本來想拖趙家瑩的關係，打聽一下張德行的背景。
吳健只是張德行的一把刀。
弄死了吳健，那他背後的操刀鬼，也就別想活著了。
不過人沒見到，東西還是要送的。
陸衛國只說他是趙家瑩的朋友，告訴趙家瑩有熊牙他就知道了。
就這些熊身上的東西，送給一把手，估計直接就拿進倉庫了。
要是送趙家瑩，那可全都是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