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之外槍快!
十米之內,槍又快又准。
已經摸到這邊的陸衛國,此時卻再也不敢動彈,怕任何一個露出來的失誤。
徹底斷送了自己的重生之路。
而且,他順勢又對錢家的背景有了一個新的判斷。
一個邊陲小縣城的領導。
卻可以溝通到老毛子那邊的狠人。
如果是老毛子那邊的邊防兵,舉槍瞄準咱們這邊,還這麼長的時間。
這純純挑釁。
在這關鍵的時期,沒有人敢這麼做的。
「喵。。。」
就在此時,那一隻在他肩頭的猞猁突然叫了一聲。
嚇得陸衛國急忙趴下,想要抓住猞猁摟在懷裡,
可那小傢伙在陸衛國肩膀上呆夠了,而且身形異常的敏捷。
一個原地彈跳,直接跳到樹上,發出聲音,在樹上不斷的變換位置。
「嗯?」
陸衛國掃了一眼那把狙擊槍,見狙擊槍跟著猞猁行動的方向不斷移動。
好機會!
這三個字從腦海中一閃而過!
接著,也顧不上囑咐劉大壯,整個人就跟泥鰍似的,壓著身子,從雪堆里快速移動著。
十米的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不遠。
雪花翻動,陸衛國連續橫向變換移動。
每一次移動,手最後都會在褲腿邊停留片刻。
終於,在與猞猁的配合下,他摸到了狙擊手的後面。
然而,就在他準備起身的瞬間,剛一抬頭,看到眼前空空的熊皮毯子後。
陸衛國頓感頭皮發麻!
眼前空空,那狙擊手分明發現了他,早已換了位置!
他猛的轉身!
沿著腳印看過去。
三米外,狙擊手現身,包裹嚴實的他看不清國籍,甚至看不出來男,女?
「沒有惡意,不是邊防,村裡的獵人,追猞猁。」
簡單的一句話,陸衛國表明立場。
現在命在人家手裡握著,就是讓他現在脫光了表演節目,估計都能幹。
「槍。」
那人好像故意壓低聲音,只說了一個字。
「好。」
陸衛國也不敢耽擱,將背後的那把獵槍扔了過去。
雙管獵槍,有效距離不到五米。
還是那種老式,雙發子彈。
對面的狙擊手掃了一眼,也就相信了五分。
畢竟不管是邊防,還是本著她來的,都不能拿這種槍。
「我真的是獵人,追著猞猁過來的,不信你看裝備。」
陸衛國說完,死死的盯著狙擊手的反應。
見那狙擊手沒有動作,一點點的從後腰摸出砍刀,和褲腳的那把快登刀。
順勢脫掉外衣,將身上所有的東西都露了出來。
「你看,真是獵人,啥也沒有了,你該忙忙你的,我忙我的,
要不一會那隻猞猁就跑遠了。」
「不對,你不是獵人。」
繞口的華國話從那人嘴裡說出。
這一次沒有壓低嗓音,陸衛國確定了對面的那人是個女人。
而且看身高,絕對是老毛子的大洋馬!
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都快比他要強壯了。
而且,很顯然,咱們的話會說,但不多。
這種情況在邊境地區很普通,畢竟兩國邊境,現在的教育學的都是互相的話。
就連陸衛國都會幾句簡單的俄語。
「我是,我只會打獵。」陸衛國回憶了片刻,用俄語回道。
一聽到熟悉的語言,那女人明顯一愣,就連手中的槍都向下移了片刻。
「美麗的鄰國友人,我們是朋友,都沒有惡意。」陸衛國見狀,趁熱打鐵,小心的朝著女人方向移動。
還用俄語不斷讚嘆兩國的友誼。
「這邊的邊境線不明顯,我也不知道是誰越界了,不過都不重要,烏拉!」
隨著陸衛國越走越近,就在兩人只有一步距離的瞬間,陸衛國大喊一聲烏拉!
聲音震天響,嚇得女人一個機靈。
陸衛國見狀,直接棲身上前,從那狙擊槍旁繞過,用肩膀狠狠的撞到了女人的胸前!
這一次撞擊,他用了十足的力道。
一道咯嘣的聲音從兩人耳邊響起。
什麼憐香惜玉,可別鬧在生死面前,性別只能是弱點!
「你!」
「碰!」女人還想說些什麼,可陸衛國哪能給她這個機會。
騎在女人身上,一腳將那狙擊槍踹走。
大腿狠狠的壓住女人的手臂,手趁機掐住女人的脖子。
然而,這女人明顯有訓練過的痕跡。
也或許是老毛子的天賦,腰肢力量遠超常人。
生死之前,女人用盡全身力氣,雙腳踩實地面。
腰向上一拱。
陸衛國哪裡見過這種方式。
前世的他雖然練過搏擊,不過只是為了強身健體。
這一世,他的力氣確實大了許多,可技巧上遠不及這個女人。
被女人一拱,陸衛國一個沒坐穩,向前撲去。
不過畢竟力量擺在這,女人也沒甩脫他。
反而讓他一屁股坐在臉上。
「嗚嗚。」
女人被壓的喘不過氣。
可畢竟身體沒有了壓制,那腰就跟不是她的一樣。
靈活到堪比長蟲,腰部再次用力,兩隻腳直接繞道了陸衛國的脖子上!
「艹!這老娘們!真幾把有勁!」陸衛國被女人雙腿勾的頭朝後面倒去。
最後的一絲體面徹底丟掉。
脖子要被拉斷的感覺讓他徹底發了狠。
雙手換了個地方,死死地抓住女人的頭,壓向他的屁股。
一人如弓,一人如磐石。
就這麼僵持在原地。
「噗。」
就在兩人僵持數分鐘後。
陸衛國沒控制好,放了一個屁。
女人頓感一陣噁心之感,一發狠,張開大嘴一口咬下。
好在女人帶著面罩,陸衛國也穿著棉花做的棉褲。
棉褲!
純棉花棉褲,簡直是永遠的神。
「艹!老娘們你還真敢呀!!!」
子孫根受到威脅,陸衛國一個屁墩接著一個屁墩的坐在女人的臉上。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技巧終歸落了下風。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
女人徹底放棄了抵抗。
兩腳從他的肩膀花落,身體就跟泥似的,癱軟在雪地里。
不過,此時的陸衛國哪干放鬆。
順勢將女人背過去,結下一根綁腿,直接將她的手腳綁在一起。
女人就跟一個球似的,側倒在地上,只能用眼睛死死的盯著陸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