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嫂子，你們這邊還有多少人？」
「你是說，就是我們這種窮人，還是干我這。。。」
送劉大壯棉衣的那個小媳婦，說到這羞澀的低下頭。
「那個，不好意思呀，我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不過確實有事想拜託你們。」
陸衛國也是滿臉羞紅，說真的，除非逼急了。
他也不想詢問一個婦女這個問題。
都是苦命的人，何故還要在人家傷口上撒鹽呢？
要說聊起這個，還要提到一天前。
原本已經在山裡布置差不多的陸衛國兩人，下山後意外繞到張本末那小丫頭家。
正好看到滿臉焦急，正在找陸衛國的張本末。
之前他讓張本末找那些二代們胡鬧。
讓張本末這段時間聽到了不少消息。
錢家的人確實都進醫院了，可是還有不少坐地炮，開始遵從錢雲山的主意。
發動各種方式找陸衛國的家人。
甚至還將手伸到了李秀蓮家裡。
雖然兩邊都沒有多少收穫。
可這種事，就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都是普通人，誰還能不做點啥錯事？
而且這時候想要給普通人找點毛病，那還不是嘴一張一閉的事。
什麼投機倒把，什麼封建迷信之類的，起碼錢家還算維持著體面。
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可是！
被逼急了的他們，在這些理由上找不到問題後。
已經開始驚動農業部門，街道等開始在小事上找麻煩。
比如糧食產量，土地劃分，院子面積，還有那些燒煤的來源。
只要有問題就開始抓人。
奮鬥村已經開始查帳本了。
要說張德行那小子也是運氣好，做的那些爛帳全都遺留在村子裡。
人卻被叫走了。
而李秀蓮家的街道，此時也是雞犬不寧。
好在李秀蓮帶著孩子，白天都去圖書館。
否則都被街道以擾亂婦女形象，全都被抓到了街道調查。
聽到這些，陸衛國也驚訝這群人怎麼會這麼無恥。
不過想想也是。
趙開山已經從省里找來調查組了。
屬於開始抄人家後路了。
兔子急了還要人呢，何況是這群平日裡作威作福的畜生們！
兩個就沒有一個心不髒的人坐在一起，瞬間就想到了那群二代們。
他們是不傻。
可面對誘惑，還有這段時間家裡的高壓管理。
誰還不想放鬆一下了。
「有，還有不少，只不過有幾家先走不幹了，前段時間發了幾次煤，有些勉強能過冬的，
就都在家裡看孩子了。」
那小嫂子也是敞亮人，自知這麼多年，身上背的名聲已經洗不掉了。
索性也懶得裝了，有啥話就說啥話。
人窮志短，在苦日子面前，尊嚴值幾個錢。
「小嫂子，你能找幾個長得還行的麼？也不用多，就找三五個就行，
放心，我不是讓你們真的去陪人睡覺，我想這麼做，大壯也不會讓的，
就是先做做樣子，然後。。。。」
陸衛國比了一個大遮帽的手勢。
「啊！」
「放心，那邊都是咱自己的人，頂多就是被抓進去，接著就會放了你們。」
陸衛國舉手保證。
「而且，以後咱也不幹這些了，你家大壯有錢，別說養你們一家，就是在養個十個八個都能養得起。」
陸衛國笑著拍了拍劉大壯的肩膀。
有時候事情來的就是這麼突然。
剛重生回來，他還會為那一塊兩塊發愁。
就連家裡吃上一口飽飯都要捨命去山上打獵。
可也就幾個月的時間。
兩人就再也不為錢發愁了。
都不用那一兜子黃金，就是松子油跟核桃油這兩個小玩意。
完全可以讓兩家人奔小康了。
「我不用他養。」
小嫂子害羞的低下頭，「我不乾淨，只要他心裡有我，沒事能來看看我就行。」
有些事不用親口答應，只要不拒絕，陸衛國就知道這事沒問題了。
這就是東北人的面子。
當然，如果刨根問底，非要這小嫂子親口說出來保證完成任務。
這小嫂子肯定也能說，只是會在心裡扎一根刺。
經歷過後是的他清楚，往往成大事者，都會在這種小事，小人物上翻跟頭。
「小嫂子你說啥呢，你看他那埋汰樣，從小摟著牛糞睡覺，是你不嫌棄他就不錯了！」
此話一出，屋內的幾人全都笑了。
這幾天陸衛國也懶得做飯，吃住全都在這裡。
正事聊完，時間定在了圍獵的前一天。
留下劉大壯獨自一個人在家享受小嫂子的溫柔。
陸衛國換了一身小嫂子父輩的衣服，在縣城繞了幾圈，最後停在了公安門口。
蹲在一個賣烤地瓜的攤位前。
用兩毛錢買了一個香噴噴的烤地瓜。
蹲在路邊，跟那老漢閒聊起來。
「最近生意好不？」
烤地瓜外焦里嫩，這年代吃烤地瓜也不用剝皮。
陸衛國兩手來回倒騰，不經意的問起老漢。
「哎，日子不好過呦。」
這幾天縣城風起雲湧，普通百姓的生活雖然不受影響。
可那些監管人員天天在縣城溜達，很受有人會在外面這種不合規的地方買東西了。
「咋的了大爺，你們這種地方不是不管麼？」
東北一到冬天，雖說不讓投機倒把，可像這種烤地瓜，賣糖葫蘆的扁擔還是隨處可見的。
這也算是東北的一種地方特色。
也不怎麼賺錢。
而且賣貨的都是上了歲數的老頭老太太。
管理者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艹！他們敢管！我都這個歲數了，孩子都死在外地了，在管我我一頭直接撞死在他家門口！」
民不與官斗，可民會有怨言。
一看這個老漢年輕的時候，也是哥哥好漢！
「不過不管是不管，可你看對面，不知道咋的，最近這麼忙，總在街上溜達，誰還敢來我這買地瓜。」
「哦？最近有啥大事不？」
陸衛國明知故問，畢竟他一直蹲在地上略顯突兀。
可兩人一直在聊天，就會讓人感覺有事在忙。
「小伙子，你這可是問對人了！我在這都賣半輩子地瓜了，就沒有事逃不過我的眼睛，
我跟你說，你可別跟別人學哈，憑我多年經驗分析，咱們縣城要出大事了！！！要變天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