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豬犯法了,有沒有人管陸衛國不知道。
可此時的陸衛國是真的被這一幕嚇了一跳。
雖說那顆小松樹只有手臂粗細。
那也是他認真挑選過的。
上面已經長了松塔子,沉甸甸的,單憑人力絕對不能輕易撅折。
「艹!」
隨著陸衛國一聲怒吼。
見野豬已經近在眼前。
從背後拿出獵槍肯定是來不及了。
這時候就看出老一輩人打獵的經驗又多好了。
後腰上的獵刀,瞬間窩在右手。
而綁腿上的那把二十多公分的快登刀,也可以順手拔出。
就在野豬衝到他身前的瞬間。
右手砍刀橫向擋在身前。
而左手鋒利的快登刀,則瘋了一般的吵著野豬的眼鼻刺去。
右臂因為劇烈的撞擊,他手腕一麻,砍刀直接脫手。
可那快登刀也精準的將野豬的眼球給扯了出來。
這一瞬間。
不管是野豬,還是陸衛國。
身上的腎上腺素都飆升到了極致。
什麼疼痛感。
什麼恐懼感。
全都在一人一豬身上消失。
一個張著血盆大口。
作勢要咬住兩腳獸的手臂。
一個則在後退的同時,再次將掛著眼球的快登刀,插入野豬那空蕩蕩的眼眶。
「盼兒!!!」
劇烈的疼痛讓野豬失去理智,借著慣性,獠牙一挑。
從陸衛國的聲音胯下向上挑起。
陸衛國反應速度也極快,雙腿用力,一個大跳,身體掛在了半空!。
一腳踩在野豬的頭上。
後背則重重的頂在一顆小松樹上。
「啊啊啊啊!!!!」
就在野豬身後。
一聲怒吼好像帶著音波。
只見劉大壯,在關鍵時刻終於趕了過來。
雙手抓住那大籃子。
渾身肌肉繃緊。
雙目血紅。
只聽咔嚓一聲。
那大籃子不僅被捏碎掉了。
就連橫衝直撞的野豬都停了下來。
安靜。
這片區域的空氣好像都被抽空了一般。
兩人一豬一動不動。
整個畫面詭異而寂靜。
「呼呼呼呼。。。」
片刻後。
兩道沉重的呼吸響起。
而那野豬也渾身一僵,四腿一蹬,躺著倒了下去。
「牛呀,生捏野豬大籃子,你這也是古今第一人呀!」
雪霧落下。
陸衛國看著畫面,胯下一寒,宛如自己的私處被捏碎了一般。
而且,一股子惡寒從心底升起。
說真的。
這頭野豬應該是這世上最慘的一頭野豬吧。
那引以為傲的大籃子活生生的被捏碎,因為瞬間疼痛而死的它,絕對是史上唯一一隻。
估計就連野豬下了地獄,閻王爺看到它都懵逼了。
見過太監,但他娘的沒見過太監豬呀。
「他娘的,讓你撞我哥!!這給你牛逼的!」
氣壞了的劉大壯,此時還一個勁的用鞋尖踢野豬的大籃子。
直到血肉模糊了才停了下來。
「好了好了,你也不嫌噁心,快找個地方擦擦鞋,擦擦手!」
陸衛國一臉嫌棄,心底也升起了一絲後怕。
都說打獵危險,可他重生之後,一切都太順利了,早就忘了森林中的恐懼。
對森林少了一絲敬畏。
可今天,這頭野豬給他上了深深的一課。
就算計劃在完整,也總有意外伴隨著降臨。
他瞬間的計劃,就是講野豬引到套子裡。
只要給套住,剩下的挑逗之類的就沒有危險了。
誰曾想,計劃趕不上變化。
要沒有劉大壯那玩命一捏。
他估計也會跟這頭野豬一個下場。
獠牙貫穿胯下。
成了新國家最後一個太監!
開膛,破肚。
這一次,整個豬下水都被陸衛國拽了出來,掛在樹上。
嘴裡念念有詞。
生澀的祭神調由低到高。
祭拜之後,又對著深山的方向跪拜三下。
確實!
這重生都能出現,這世上還有什麼能不存在呢。
「大壯,不扒皮了,直接把豬頭割下來。」
祭山神結束。
陸衛國撲了撲了身上的積雪,把砍刀扔給劉大壯。
「好嘞,那剩下的肉?」
「大炮籃子的肉不好吃,煮不熟,又騷又柴,擱下一塊囔囔踹給旺財,
其餘的肉一會兒全都給那些領導送去。」
雖說這次圍獵,規矩是五五分肉。
不過也有空子可以鑽。
自己藏肉是一方面,上交肉的時候,將好肉留下,難吃的肉交給公家。
這也是可以操作的。
絕對不是野豬分一半,這種五五分法。
「明白,這個大籃子我想留下。」
劉大壯點了點頭,指向碎成肉泥的那一攤。
「這玩意你還要幹啥??」陸衛國一臉疑惑。
「這玩意這麼大,泡酒絕對補!」
「擦,好吧。。你願意要就要,這玩意都爛成這樣了。。。你泡酒更生吃有啥區別。」
劉大壯聞言,立刻低頭湊了過去。
要不是陸衛國攔著,說啥都要生啃一口!!
此時。。。
那遮擋住的帳篷內。
酒過三巡,氣氛開始熱鬧起來。
東北喝酒,其實規矩並沒有那麼多。
不過畢竟桌子上坐著的都是領導。
錢雲山雖然只是縣委二三把手!
可一把手得位置一直是空著的。
這讓他跟一把手也沒什麼區別。
領導喝酒,林業也拍了三五個級別差不多的作陪。
六個男人,擱人而坐。
中間則穿插著一個個年輕的女知青。
每個人敬了一圈酒後。
一個個也只顧著跟身邊的女知青聊天了。
一口菜,一口肉,一口湯,一口酒。
漂亮的女知青為了那可以返城的介紹信。
或者為了去往工農兵大學的名額。
沒有一個扭扭捏捏。
一筷子,一勺餵的相當熱情!
「佳佳,你伺候好來錢哈,這可是咱們的貴客,他要喝少了,都賴你哈!」
趙主任摟著個女知青,手都不知道摸到哪裡了。
「放心吧趙主任,我肯定給錢哥伺候好,是不是錢哥。。。」
佳佳聲音甜美,一米五多的身高還長著一副鵝蛋臉。
童顏,童高!
其餘地方卻格外傲人。
這邊叫著趙主任,另一邊卻哥妹相稱。
幾句話就給錢雲山釣成翹嘴了。
「咔嚓!」
就在錢雲山樂不思蜀,也準備下手的時候。
那塑料裹著棉被的門被推開。
接著一個血淋淋帶著獠牙的豬頭沖了進來。
「啊啊啊!」
幾聲女子的爆鳴聲響起。
領導們也起身躲在女人後面。
直到看到了豬頭後的男人,大家這才鬆了一口氣!
「領導,別害怕,這是喜訊,圍獵的第一頭野豬,我來給大家漲漲士氣!!!」
陸衛國笑著看向錢雲山。
而看清來人後的錢雲山,瞬間一陣疲軟。。。特別疲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