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你有什麼主意,姐那是聽的話,又不算數,就算咱們去找公安,姐的事情已經定了,
咱們再鬧也沒有什麼意思呀。」
李秀蓮哄完孩子,走了出來。
「對呀,到時候他們死不認帳,就說咱姑娘出軌在先,也沒有啥辦法。」
吳桂芬是個武將,李光榮卻算是個文將。
「所以咱們一會就去捉姦。」
陸衛國一邊寫著認罪書,一邊跟大家講到。
「既然已經這樣了,離婚是一定的,而且要將能拿到手的都要過來,
認罪書雖然是讓王貴典簽的,但裡面,要寫上兩人設計陷害三姐的話,當然不要寫的那麼明確,
但是要寫的嚴重一點,比如說要給三姐弄成精神病,要讓三姐被萬人唾棄,甚至遊街,這些寫成結論,
不算過程,他們被咱抓的時候,絕對會慌張,不會自信看這些的。。。。」
陸衛國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他們兩口子沒啥存款,房子還是單位分的,真要離婚,除了那些家具,也就沒啥玩意了。
但那個什麼豆腐西施,可是有一個後世的門市房的。
而且,那勾引三姐的男人還是她算計的。
這個仇不能不報!
陸衛國他本就不是天生的好人,幫親不幫理是一方面,原本他還可憐王貴典被帶了綠帽子。
可如今算下來,王貴典早就出軌了。
那李秀荷雖然心裡也早有想法,可誰心裡沒有一點歪念頭不是。
「不明白?」
「不理解?」
陸衛國看著幾個人迷迷糊糊的模樣,只說了一句話,「公安講究的是證據。
簽字畫押了那就是證據。
不管是事情的經過,還是結果,那都是證據的一部分,而且。。。。」
陸衛國指了指最後的那些謀害三姐的說辭。
「這可跟殺人沒啥區別呀。」
李秀荷低頭一個勁的哭,手上被自己掐破的印子此時還隱隱做痛。
但這都比不上心裡揪心的那個勁。
強勢,木頭。。。。
那些從枕邊人嘴裡說出來的話,甚至比罵她婊子的時候還要噁心。
「妹夫,我全聽你的。」
沒等其他人表態,李秀荷咬牙,從嗓子裡擠出這幾個字。
「行,那咱現在就走,媳婦你在家看孩子,咱們現在悄摸摸的摸過去,記住,就算是抓姦,也不要鬧出太大的動靜,
等拿到那寡婦的鋪子之後,咱們在將這事聲張,到時候,別說財物,就是名聲他們都留不下。」
「老公,這樣是不是對那寡婦不太好,那寡婦不是還有兩個孩子麼?」李秀蓮畢竟善良。
「媳婦,如果咱們不這麼做,等這事過去,你看他倆會不會繼續散播咱姐的謠言,
王貴典哪方面在不行,可畢竟有個正經工作,寡婦估計就看到了這一點,想要名正言順的上位,
那她就不能是那第三者。」
陸衛國說話點到為止,要不再說下去,李秀荷的眼淚又要止不住了。
此話一出,李秀蓮也不再阻攔。
畢竟都算不上聖人,面對家人,都有心軟的時候。
兩家距離不算遠,畢竟吳桂芬也是學校的老職工。
房子也是學校曾經的福利房,甚至這一趟路都算學校曾經的一部分。
一行四人摸著黑,朝著那筒子樓走去。
熟悉的道路,李秀荷剛剛走過。
可此時心態完全不同,看著那個曾經嫌棄,埋汰過無數次的陸衛國。
沒想到在這種時候,第一個給她出頭的竟然是他。
「妹妹是真的找了一個好人家。」李秀荷在心裡想著,可此時沒有了嫉妒,只有對妹妹的欣慰。
都是女人,誰不想找一個像陸衛國這般靠譜的依靠。
距離那筒子樓越近,吳桂芬眼神里的怒火越凶。
陸衛國一路都在觀察老太太的表情。
見她時如此模樣,急忙將自己的背心扯下來,綁在那木頭棍子上。
這老太太力氣可大的很,到時候別再給王貴典打死了。
李光榮此時卻冷靜許多,不過依舊緊緊的牽著女兒的手,青筋暴起的手背仿佛在不斷的給女兒安全感一樣。
熟悉的房門,熟悉的位置。
陸衛國曾經只來過一次,還是幫著三姐搬家具。
李秀荷顫抖的拿出鑰匙,越是靠近家,她越是緊張害怕。
鑰匙太多,她沒有拿住,陸衛國眼疾手快,接過鑰匙,沒有鬧出太大的動靜。
筒子樓的房門此時還是那種老式的內控鎖。
其實就是插入鎖心後控制門後的一個卡扣。
陸衛國看了一眼鎖頭,不用問就找到了鑰匙。
接著小心的打開大門。
「子啦~~」
老舊的房門,宛如老頭的喘息聲。
陸衛國率先進入,扭頭一看。
內屋的兩人或許是喝的太多,也或許是半路開香檳,根本每把李秀荷當回事,竟然連窗簾都沒拉。
接著月光,那白花花的屁股滾在一起。
竟然還有點反光。
「媽。咱倆一人捆綁一個,你倆捂住嘴巴,等我說完,咱給兩人鬆開。」
屋門被拉開。
準備好的繩子已經拉直。
陸衛國一個箭步,跳到炕上。
李光榮第二個跟上,一個重拳砸在了王貴典的嘴巴上!
「我艹!真你媽的狠!」
陸衛國差點看呆了,這老丈人是個狠人呀。
會咬人的狗不叫,這尼瑪在這憋大招呢。
這一拳下去,不弄掉幾根牙,那都算李光榮白聚集了半天力量。
吳桂芬的動作更快。
而且邦人的手法更利索。
繩索直接套在了趴在王貴典的那寡婦脖子上。
坐在寡婦腰間,使勁一用力,那寡婦哪裡還能發出聲音,瞪著眼睛張著嘴,一臉驚恐的看著遲遲不敢行動的李秀蓮。
「媽,輕點,別給勒死了。」
陸衛國見吳桂芬那憤怒的眼神,腦海里都過了一遍如何處理屍體了。
聽到陸衛國的話。
吳桂芬這才鬆了一絲力氣,從炕上隨手拿了一下那純棉褲衩子,直接塞進了兩人呢的嘴裡。
乾淨利落,比陸衛國動靜還快。
也就不到三分鐘的時間。
王貴典跟那個寡婦就反曲著身子,雙手雙腳困在一起。
跟個大蝦似的,光著腚躺在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