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空氣是格外的香甜。
看著一望無際的白雪,李秀荷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這就是松樹?上面咋沒松子呢?我看咱媽那松子油賣的也不錯。」
「這是落葉松~~不長那大的松塔,是小的。」陸衛國解釋道。
「那這個呢?是核桃樹吧,這個我知道,只是這玩意咋跟咱媽家的不一樣,外面這麼黑呢?」
「別舔,這玩意有毒,咱媽家的是大壯的幾個妹妹把外殼洗掉後的。」
村里和城裡的生活不一樣,就算距離農村這麼近,李秀荷也很少出來。
很少見過這些食物本來的樣子。
這就跟後世的城裡人一樣,別看城市附近都是農村,可依舊每天都要買菜吃。
那超市的菜,上面全都是農藥和各種添加劑。
真正的農村沒打藥的菜根本就吃不到。
三人大包小裹的上山,去的是打的第一頭黑瞎子的地方。
那裡算是陸衛國的一個福地,也是原始積累的開始。
他感覺在這裡祭拜最好。
由於前一段時間的圍獵,山裡的動物少了許多。
不過這對於鳥類也沒啥影響,整個山林依舊是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
到了那熟悉的熊倉。
陸衛國三人將帶著祭拜的食物放下。
五個饅頭擺成金字塔形狀。
其餘的食物,也都儘量堆成類似的形狀。
農村沒有點香的習慣,陸衛國一口抽了三根香菸。
拉著大壯跟李秀蓮跪在地上。
嘴裡念念有詞。
磕了三個頭,祭拜結束。
三根香菸插在食物前面,陸衛國拉著李秀荷遠遠的躲在一顆大樹後面。
不一會的功夫,山裡的小鳥就飛了過來。
要不說這年代的動物相對豐富,野雞,飛龍,鵪鶉,麻雀,各種各樣的鳥類,不一會就聚集在一起。
吃著難得的玉米碴子。
李秀荷躲在陸衛國後面,一會看看那些開心的小鳥,一會看看陸衛國強壯的臂膀與稜角分明的側臉,暗暗出神。
在妹妹家住了這幾天。
她越發的發現了陸衛國的好。
一個大男人,出去能賺錢,回家能做飯。
只要有功夫,就一直陪兩個孩子玩,大事小活都不用李秀蓮動手。
她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見到這種男人。
自家妹子前世到底修了多大的福報,這一輩子能找到這麼好一個男人。
不過經歷了離婚,她不在跟李秀蓮比了。
只是對陸衛國的感覺越發的明顯。
甚至在昨晚的夢中,都夢到了陸衛國。
「大姨子,山里好玩吧,你臉都凍紅了,走吧,沒事了咱們下山。」
見小鳥將糧食吃的七七八八了,陸衛國在心裡默念山神爺爺保佑。
小鳥將願望帶給山神爺爺。
就準備回家去了。
「啊?這就下山?咱們還沒打什麼獵物呢呀,你們又是帶著刀,又是帶著搶,不打點東西回去麼?」
李秀荷沒有跟陸衛國呆夠,而且是真的想親眼看到如何打獵。
「都快過年了,就不打獵了,讓山裡的動物也過個年。」
陸衛國搖頭拒絕,這是打獵行當的規矩。
特別是年前的前幾天,因為過年那天需要放鞭炮。
人聽著喜慶開心,可對於山裡的動物確不是什麼好事。
所以就默認過年前的幾天,是山里動物的年。
「啊?就是打點野狗,野貓啥的也行呀~~」
李秀荷不知道山里都有啥,只感覺跟狗貓沾邊的一定不兇猛。
「別瞎說,剛祭拜完山神爺爺~~」
陸衛國急忙伸手捂住李秀荷的嘴。
李秀荷三十歲的年紀,皮膚自然沒有李秀蓮的好。
而且因為之前不經常干那檔子事,皮膚看起來略有一些暗沉。
可那略帶一絲嬰兒肥的小臉,和李秀蓮的手感是真不一樣。
都是同一個媽生的,差別咋就這麼大呢?
沒等陸衛國解釋為啥捂嘴,三人耳邊突然傳來一陣陣的哨音。
「噓噓~~」
聲音跟人吹口哨的有些相似。
不過比人吹出來的更尖。
「艹!壞了,大壯,你快上樹,拉大姨子一把!!」
陸衛國聽到聲音,臉色巨變。
同時在心底瘋狂的暗罵李秀荷這個大嘴巴。
這祭拜山神的日子,咋啥話都敢亂說。
什麼野狗野貓,那是能打過的麼?
「啊?咋的了?」
李秀荷聽著哨聲沒感覺到異常,看陸衛國如此慌張也跟著懵了一下。
「咋的了?你的願望成真了!野狗來了!!!」
陸衛國沒好氣的說道。
接著直接蹲下去,一把抱住李秀荷那豐滿的大腿,腰部用力,一下子就將她抬了起來。
「啊。」
李秀荷一個沒穩住,用手胡亂的抓陸衛國的頭。
還好陸衛國帶著狗皮帽子,要不頭髮都要被她薅下來幾根。
可被她這麼一按,整個人臉都按在了她的屁股上。
宣,軟,還有肥皂的香味。
自己仙不嫌棄先不說,哪有這麼熱臉貼人家熱屁股的。
「大壯,拉一把!」
陸衛國隔著棉褲,發出沉悶的聲音。
劉大壯這時候也趴在了枝椏子上,伸手一用力,將李秀荷拉了上去。
李秀荷第一次爬樹,死死的抱住大樹的樹幹。
「噓噓噓~~~」
等她剛穩住,耳邊的哨聲越來越近。
突的在草叢裡竄出三隻按黃色,略帶一絲紅色,跟狗有五分相似的動物。
二話不說,一個猛衝就朝著陸衛國的屁股咬去。
陸衛國雙手抱著樹幹,來不及轉身。
整個人屁股一撅,就跟個猴子似的,手腳並用的,一下子竄到了樹幹上!!
而樹下的動物見一擊不成,直接推進到樹叢里。
伴隨著哨聲從四面八方的傳來。
證明她們三個已經被這動物包圍了。
「擦!屁股到底被咬破了。」
陸衛國抽著屁股下暴露出來的棉花。
在心底暗罵一句。
「妹夫,這是啥呀?是野狗不?咋這麼凶?」
李秀荷爬到了樹上,才感覺到了害怕。
說話帶著顫抖,整個人抖的跟篩糠似的。
要不是劉大壯拽著她的衣服。
說不準就抱不住大樹,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