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打鬼子,二代坐地炮,三代會來事。
那狐狸的尾椎骨拿出來,就連陸衛國都驚了一下。
這玩意說稀奇,也算是稀奇,能用來給女孩子當掛件的尾椎骨。
那狐狸一定生來就是白狐,他不信一個東北坐地炮,這玩意都不知道。
說不稀奇吧,狐狸這玩意抓的簡單,只要陸衛國真想抓。
如果聽到消息,就是天涯海角,他都能給弄來。
而且九尾狐九尾狐,重就重在這個尾椎骨上面。
主要是熊所長是真的用心了,先是打聽到他家有個姑娘。
然後能準備出這個好東西。
換做誰都會感動的。
雖說富不過三代,可這熊所長這麼會來事,而且也算對自我有約束。
怎麼都不會把家敗光的。
用公家的卡車作掩護,到了深夜,終於將那老虎給帶了回去。
這是陸衛國第一次來熊家。
山下大院,四周全都是圍牆。
進了大門,先是大腿粗的松樹別院。
院子裡全都是東北神獸傻狍子。
那傻狍子也不怕人,滿院子的跑,看的旺財眼睛都亮了。
見過傻的,沒見過這麼傻的,就連陸家承看到,都高興的直拍手。
這摸摸,那摸摸的。
就連老虎的氣味被它們聞到,也不知道逃跑,只知道將頭插進松針里。
「我爹身體不好,這兩年準備病退,這不是閒著無聊,在院子裡弄點這玩意,沒事打著玩麼。」
熊所長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陸衛國可是能打老虎的牛逼獵手。
想要抓傻狍子那不是輕輕鬆鬆。
也用不著這樣。
陸衛國笑笑沒說話,只是在心底暗嘆狗地主!
怎麼掃蕩沒掃到他家。
走過別院,就是三間二層小樓。
熊所長介紹道:「這邊是吃飯的地方,二樓有個大鍋,專門做鐵鍋燉,我家老頭就喜歡那玩意,
對面的是我家老頭放珍藏的地方,要是他同意,明天我帶你去看看。」
介紹完這個,沒有著急領陸衛國進屋,偷偷地拉著幾人往後院走去。
「那虎血可是好東西,咱別浪費,趁著新鮮,咱都給處理了。」
後院全都是新鮮的蔬菜,可是拐了個彎,那假山石後面,完全就是另一幅場景。
推開假山的石門,就是一條深入地下的通道。
陸衛國一眼就知道這是藏酒的了。
畢竟剛下去沒多遠,就有幾個溫度計掛在牆上。
還別說,這時候的領導還挺講究。
不過陸衛國一進去,除了滿地下室的茅台,也沒看到多少好酒。
東北人比較喜歡喝白酒。
特別是散白,味道沖,喝一口,就從胃暖到全身,適合東北的冬天。
果然,就在那堆茅台後面,四個大槓裡面全都是自家釀造的白酒。
打開酒蓋,一股子酒氣撲面而來。
「你別看那茅子貴,不過我家老頭不喜歡喝,都是我沒事贊的,真正好的是這幾罈子酒,
都是我家老頭自己釀的,五種糧食釀造而成,而且裡面還加了人參,當歸等中藥材,
全都是按照比例,純野生的玩意,入口甘甜,不少領導來這裡,就為了這一口酒,
趁我家老爺子睡覺呢,咱就用他泡虎血,虎骨。」
陸衛國剛想著他不敗家,這他娘的富二代體質就上身了。
好在這都是老虎身上的東西,就是他家老爺子知道,也不會說什麼。
虎骨,虎血,也不知道具體比例,一股腦的就往那大酒缸里裝。
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消息。
他們剛剛弄完,那省里來弄人販子的領導,就帶著幾個林管局的領導來串門兒了。
高官在前,司機秘書陪同。
那場面,嚇得熊家老爺子批了一件褂子就出來了。
一見到熊所長,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還以為是這個小胖子惹出什麼事情了。
陸衛國第一次見到熊所長的父親,差點沒樂出聲。
那父子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就跟熊大熊二站在一起似的。
聽完緣由,熊所長的父親震驚的看了陸衛國一眼,跟陸衛國招了招手,示意都是一家人,一會在說。
拉著那幾個領導,就去後院放老虎的地方了。
領導們談話,司機秘書把人送過去,自然也就回來了。
陸衛國帶著陸家承,正在前院逗那些傻狍子。
這傻狍子也不怕人。
陸家承跺腳大喊,將傻狍子嚇唬走。
不一會,傻狍子眨著呆萌的大眼睛又回來了,不斷觀察是誰發出的聲音。
逗得陸家承哈哈大笑。
原本這都是天大的好事。
可一個白臉秘書出來後,目光陸衛國,黑著臉,一幅公事公辦的模樣,冰冷冷的說:「這老虎的大腿骨跟血呢?
是不是你們藏起來的?那殘廢虎的藉口能騙的了其他人,還能騙的了我?
老虎是你打的,你說咋回事!藏哪了?」
這秘書一開口,陸衛國都傻了,看了看那傻狍子,有看了看這年輕人。
一時不知道到底誰最傻!
哦。
是劉大壯最傻。。。。
這小子正在騎著傻狍子,滿院子的跑呢。
手臂斷了都沒有影響他。。。
「兄弟,你是認真的?」
陸衛國嘴角抽搐。
就這話說出來,還能是省領導的秘書。
可不管是哪種,跟他有什麼關係。
不過看那白臉認真的模樣,他大概猜測是第二種。
如果是這樣,那這個領導夠攤的呀。
一張虎皮連帶著虎肉都不行,非要全帶回去才願意呀。
「你這可是國家的東西,而且是國家保護動物,如果你不老實交代,我都可以給你抓進去。」
冷臉,嚇唬,威脅恐嚇,與後世某些部門處理案件差不多。
報案得人一番嚇唬,也就撤案了。
反正都是和稀泥,只要自己不麻煩就行。
「就是殘疾,要不能打死麼,這可是老虎,要不給你槍,你上山試試?」
陸衛國不敢多說什麼,一口咬死就是個殘疾虎。
有些事情都是這樣,大家都揣著明白裝糊塗。
可誰要當那個聰明人說漏了嘴。
犯錯的反而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