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豹子。
這肉放在鍋里,中午肯定是吃不到了。
純紅肉,還都是拉絲的肌肉,一看就不容易煮爛。
簡單的吃了一頓。
陸家歡中午咋的都不睡了,不知道是不是上午那鬧劇太過刺激。
讓陸家歡只粘著陸衛國。
可打獵的事情還不想耽擱。
陸衛國琢磨了一下,把這小丫頭舉過頭頂,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一旁的猞猁旺財,豎著耳朵撇了一樣。
要知道這以前可是它的位置。
它知道那肩膀都是肌肉疙瘩,坐起來一點都不舒服。
直接跳到陸衛國身前,攔住去路,扭動著自己的後背。
「旺財,你的意思?」
「家歡,想不想坐旺財的後背上?」
小孩子就喜歡這種刺激的行為。
特別是兩歲左右的孩子,不喜歡呆在房間,不喜歡坐在轎車裡。
反而就喜歡自行車這種可以直接接觸自然的活動。
這陸家歡從小就騎著旺財,如今長大了抓的更安穩了。
坐在旺財的背上,竟然開心的哼起歌謠。
帶著孩子,山肯定不能上了。
不過。
可不要忘了東北還有另一道美食。
那就是後世無比貴的,堪比軟黃金的蛤蟆!
堪比軟黃金的,是母蛤蟆身上的蛤蟆油。
特別是秋天,母蛤蟆還沒有帶籽,胖嘟嘟的肚子裡全都是油。
那一口下肚,絕對無比滿足。
抓蛤蟆就只有兩個季節。
一個是春天,蛤蟆下山,在山上冬眠餓了一冬天的蛤蟆。
肚子裡一點垃圾都沒有,剛剛下山身體還比較僵硬,如果找對地方。
用那紗網一欄,兩三天就能弄個上百斤。
另一個就是秋天,蛤蟆準備上山,還是吃得最多,最胖的時候。
蹦也蹦不高。
跑也跑不快,而且還剛剛下過雨,蛤蟆全都從池塘里出來,往山里蹦噠了。
那真是一抓一個準。
來到山下的小河邊。
果然。
就在河水與山之間。
那草錁子裡,不少蛤蟆的叫聲此起彼伏。
不過不要被這叫聲迷糊。
秋天上山的蛤蟆是不叫的。
叫喚的反而是那東北人口中的癩蛤蟆。
「去吧,去玩吧,旺財看著點,別有蛇啥的。」
沒有旺財,陸衛國還真不敢帶孩子到草錁子裡玩。
他不怕大動物,就怕那些蛇蟲鼠蟻咬到陸家歡。
可又旺財就不怕了。
這完全就是天敵來的,在有毒的蛇,也逃不過旺財的利爪。
「粑粑!你看,合馬~~」
陸家歡剛跑過去,就抓到了一個大蛤蟆。
陸衛國一看,眼睛瞬間就呆住了。
這蛤蟆大是大,不過就是那癩蛤蟆。
陸衛國也不去揭穿,就這麼看著她把癩蛤蟆丟進水桶里。
癩蛤蟆學名叫蟾蜍,又叫癩嘎噠,大癩肚子。
但其實也叫中華蟾蜍,就是中華金蟾的原型。
後世的人大多以貌取人,或者以貌取物。
對癩蛤蟆極有偏見,可這年代的人,完完全全把癩蛤蟆當救命的藥草來著。
都說癩蛤蟆上分泌的粘液有毒,可實際上,如果你不傷害它,它特別溫順,不會分泌粘液的。
而且癩蛤蟆抓蟲子的能力是蛤蟆青蛙的幾十倍。
當然,後世把癩蛤蟆當毒蟲的粘液,在這年代,可以治療風濕,關節病,傳說中還能治療癌症。。。。。
如果餓急眼了,把癩蛤蟆扒皮後的肉泡在水裡,兩三天後做熟,吃起來比蛤蟆還要好吃。
陸家歡從小就喜歡大的。
整整一個下午,那滿滿的水桶里,除了癩蛤蟆,就是母豹子,也就是母蛤蟆。
說來也怪,蛤蟆這種物種,母豹子一個個的快趕上小孩拳頭大小,胖的跟個小母豬似的。
公蛤蟆,也叫公狗子,瘦的跟個刀螂似的,吃起來一點肉都沒有。
拎著水桶回到家,這可給舒睿芝嚇壞了。
含著淚,將那癩蛤蟆跳出來,忍著噁心清洗母豹子。
一大桶母豹子,一半今天晚上吃,蹲上土豆,放上干辣椒。
吃起來神仙也不換。
另一半扒了皮,陸衛國準備把蛤蟆油曬乾,給李秀蓮郵寄過去泡水喝。
陸衛國一打獵,家裡就忙活的不成樣子。
豹子肉一半燉,一半熏,骨頭全都泡酒封存。
蛤蟆油也是,在室外蓋上一層紗布,家裡又旺財,也不怕耗子來偷吃。
晚上有豹子肉吃。
陸德旺把村長,還有相熟的幾個老哥們全都叫了過來。
這豹子肉跟虎肉也沒啥差別。
燉了一下午,還又硬又柴,不過都知道壯陽,全都啃的起勁。
陸德旺和那幾個老哥們年紀大了,吃了一塊後就感覺渾身發熱。
出去尿尿都比以前尿的遠了。
老一輩的人身體虛,全身都虛,受補。
虛不受補的那都是年輕人,內需外熱,這才越補身體越差。
陸保家吃了兩口後眼神就變了,看向媳婦就像那發了情的公狗似的。
恨不得馬上就把媳婦拉回房間。。。
干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只有陸衛國,吃起來沒啥感覺,媳婦,趙楊陽,袁夢捷全都走了。
就是他有感覺,也沒有地方發泄去呀。
然而,等晚上他留在老房子睡覺。
這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豹子肉還是很補的,實在是睡不著,頭髮支楞八翹的。
到最後,只能到院子裡乘涼。
躺在躺椅上看著星星。
可這一夜,但凡來吃肉的,家裡就沒有消停的。
第二天一早,出去溜達的老哥們,一個個全都蔫了吧唧,互相看一眼後,心照不宣的吹起曾經的戰鬥力。
就在陸衛國感嘆,老天不公,還不如這些小老頭的時候。
趙家歡的聲音,莫名的出現在門外。
「衛國!可算找到你了,我來調研,做一個農貿市場的回訪,你快出來幫我!」
陸衛國看著一身黑正裝,身穿黑色工作服的趙家歡,眼睛瞬間就直了。
那微微捲起的秀髮,隨著風在飄蕩。
額頭上的汗水,在朝陽下閃著金光。
嘴角的一抹油彩,紅紅的,淡淡的,多一分就重了,少一分還看不出來。
特別是那還帶著一絲孕味的身體,豐滿,健康,每走一步都仿佛走在了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