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在凶,那也只是個學生。
陸衛國身上可不只是有凶像,甚至身上隱隱帶著一股子殺氣!
要知道一天前,他面對的還是持槍殺人的匪徒。
兩周前,面對的還是將近一千多近的大棕熊!
還是可以一巴掌拍死一個大學生的那種。
蔡偉東好嘞兩個字一出。
如此有趣的局面,竟然沒有一個人笑出聲。
反而大家都瑟瑟發抖的退到角落。
都不用陸衛國說。
所有人都跟蔡偉東和胡月一般。
「說吧,怎麼回事。」
「哥,大哥,沒發生什麼,就是同學之間的一點口角。」
蔡偉東頭也不敢抬,思考片刻隨即說道。
「我現在讓你說,事情還有緩和的餘地,如果是我媳婦說出來的,那就一點緩和的餘地都沒有了。」
陸衛國聲音冰冷,隨手拽了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將李秀蓮抱在懷裡,溫柔的安撫李秀蓮即將崩潰的情緒。
兩種情緒來迴轉換,竟然看不出一點差異。
仿佛陸衛國這個人就是如此。
「好!我說!」
有些時候,豁出去的女人,就是比男人膽子要大。
胡月上前一步,擋在蔡偉東身前。
「嗯。」
陸衛國頭也沒抬,只是溫柔的看著李秀蓮。
「我一直看李同學不順眼,她一個結了婚,生了孩子的婦女,跟我們一個班級,你知道有多少人議論我們班級麼!
而且,她還不參加集體活動,天天自己一個人跑出去學習,學給誰看呢!」
胡月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是真的豁出去了。
將前因後果,為什麼找麻煩,如何找麻煩的都說了一遍。
說到底,就是女人單純的嫉妒心。
嫉妒李秀蓮學習認真,她分明是學年第一的成績考進來的,可幾次摸底測試下來,成績最好的竟然是李秀蓮。
就連她去辦公室聽到的都是老師對李秀蓮的誇獎。
一開始,剛到學校報名,所有人都說她是英語學院的院花。
追求她的,看她的,議論她的,一個接著一個。
可李秀蓮最後一天報名之後,跟她相熟的學長,竟然都開始關心起李秀蓮這個土裡土氣的女人。
最後,連她男朋友蔡偉東都開始關注起李秀蓮。
這才是這次聯誼會能辦起來的初衷。
什麼熊肉,什麼身上有味道,什麼不合群,都是找麻煩的說辭。
一個人能找麻煩,會找出無數個理由。
所以,被欺負,被霸凌,不是你的錯。
只要你好好做自己,那都是他們的問題。
聽到最後,陸衛國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多了幾分欣喜。
特別是看著李秀蓮那嬌柔的模樣。
那隻對自己,和只有他見過的瘋狂,更加迷人模樣後。
心裡更是多了幾分暗爽。
他想過李秀蓮上了大學,會被一些喜歡成熟女人的小男孩追求。
畢竟荷爾蒙爆棚的年紀,很少有男孩可以抵擋得住李秀蓮這種熟女的氣質。
可這般優秀,甚至被大家說成院花,校花。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
「之前打過麼?」
「沒有!」與陸衛國站的最近的鄭琳,趕緊上前說道。「沒動過手,我們都是學生,不敢動手的,就是。。。就是找過幾次麻煩,
之後也不會了,姐。。姐夫你放心,我們肯定會好好的照顧好秀蓮姐的,班長。。。你快說說,是吧!!」
鄭琳拉著胡月,上前開始解釋。
一開始胡月還不願意道歉,可是當陸衛國抬起頭,看到那玩味的眼神後。
胡月鞠躬的速度比鄭琳還快。
「嗯?」
陸衛國沒有搭理這兩個女人。
歪頭看向蔡偉東。
那蔡偉東這時候腦子也開竅了。
一個滑鏟直接來到陸衛國身前。
可能跪下還是比較丟人,他也做不到。
但半蹲著身子,給陸衛國點菸,這還是可以做到的。
」衛國,我沒事的,真的,都是同學,他也沒有打到我身上。」
此時,李秀蓮紅著臉,從陸衛國身上下來。
思念,不舍,委屈。
當看到陸衛國的瞬間全部爆發。
讓她沉浸其中。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
天雷勾地火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是有證的合法夫妻。
所以才躲在陸衛國懷裡這麼久。
可畢竟她是來上學的,這一年還沒到,要是真鬧的太僵,她以後的學習也會受到影響。
「媳婦兒,沒事的,老公在這,你要是受了委屈就說,大學不上也行,回到家老公也養得起你。」
陸衛國說的異常認真。
他知道,這是李秀蓮的事兒,所以在教育過蔡偉東後,他沒有第一時間接著動手。
這些人說難聽點,也都是天之驕子。
或許不少人將來都成了外交官之類的重要崗位,為國家奮鬥。
而且,媳婦到底咋想的,這是她未來四年的生活。
他的手伸不到這邊,如果做的太過分,讓這些孩子記仇。
他做不到每一次李秀蓮受欺負都會出現。
「我想上學,好不容易考上了,而且這些都是孩子,我聽楊陽說過,你小的時候,不也為了她跟其他男孩打過架麼。」
李秀蓮活動了一下肩膀,揉了揉臉。
恢復了以往的樣子。
而且,上前一步拉著鄭琳一起站到胡月與蔡偉東面前。
「班長,蔡同學,你們也看到了,我就是個想好好學習的普通學生,我的老公也真的是個獵人,
而且我都有兩個孩子了。。。」
「媽媽!!!」
等了許久的陸家承忍不住的找了過來。
看到母親的瞬間,直接就沖了過來。
「兒子!!」
李秀蓮興奮的抱起陸家承。
母子倆將臉貼在一起,那叫一個幸福。
「這就是我兒子,我還有一個女兒,我跟你們說這些,是因為你們孩子那種感情,我不會接受,也不會參與。
你們看到了,是不是也放心了?如果你們心裡有情緒,咱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四年之後,我們誰也不認識誰,
如果你們可以放下情緒,咱們還是朋友,你還是我的班長,至於四年之後,我們東北地大物博,熱情好客,
歡迎所有同學到我們家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