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雕?」
陸衛國將前因後果解釋一遍。
「你早說呀,咱這有專門收垃圾存放的地方,晚上打掃,早上四點才拉走。」
雖說現在還不是寸土寸金。
但這物價也高的離譜。
所以相應的服務也很到位。
以前連垃圾桶都嫌棄的袁夢捷,在這幾個月的折磨里。
竟然跟著陸衛國一起翻找垃圾桶。
不管陸衛國怎麼勸阻都沒有用。
好在,那出手工的小木雕很快就找到了。
「走,咱們回去好好休息。」
介紹信,房費,李秀蓮的身份證件。
那大半夜被叫起來的老闆嘴裡不斷的抱怨著。
快速辦好了入住。
就連那證件上的人也沒有好好看。
兩人就跟偷情似的,心臟突突的,拿起鑰匙就沖回房間。
袁夢婕是真的累了。
陸衛國將她安頓好,看著她躺在那硬硬的木板床上瞬間睡著。
也就小心翼翼的鎖好門出去了。
回到隔壁,陸家承還沒有睡著。
看著那給母親的禮物,拿著自己的毛巾不斷擦拭,摟在懷裡這才睡著。
此時已經到了後半夜。
陸衛國拿起一根煙,走到洗漱間洗著毛巾,點了一根。
這一天天的。。。
咋就能發生這麼多事。
不過他說要盤活袁夢婕的那小店可沒有撒謊。
要說這年代的人再怎麼精明。
但也沒有後世的人套路多呀。
什麼拼夕夕,什麼錯位競爭,什麼各種節日,滿多少減多少。
在這個只看重價格的年代。
隨便弄點小套路還不手拿把掐。
第二天一早。
陸衛國早起買了兩份早飯。
送到袁夢婕房間的時候,她還沒有睡醒。
或許是幾個月都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
這一覺她睡的十分安穩。
放下早餐,陸衛國留下一張紙條,就帶著陸家承出門了。
「什麼?你看到袁姐了?這麼巧?」
「嗯呢,就在給家承買衣服的商業街。」
一家三口在公園裡溜達,給陸家承找了一個遊樂場後,陸衛國才說出昨晚發生的事。
「這小傢伙,不就是一個小木雕麼,折騰你這麼久,不過袁姐怎麼過的這麼慘。」
李秀蓮關心的回道,雖說就是一個小木雕,可她還是抱在懷裡,那小心的模樣就像是抱著一個孩子。
對於父母來說,孩子送的東西,不管是什麼都是寶貝。
「來就被人騙了,人心難測,越是大城市,人情越是淡薄。」
這一點哪個年代都是如此。
「是呀,那怎麼能幫幫她,要不咱幫著租個屋子吧,我們學校後面,有不少出租的房屋,只要拿著學生的證件,就可以給家屬租一個,價格還挺便宜的,
那個鄭琳家有親戚就幹這個,找她應該沒問題。」
昨天回到宿舍,胡月帶著幾個女人,圍著她聊了好久。
一口一個大姐叫著,什麼好吃的都往她屋子裡塞。
陸衛國帶的那些肉食,也全都被她們找地方放好了。
冰箱這種東西,在丹江縣或許找不出來幾個。
但對這幾個人家來說,早就成了家庭必備,還都是從國外買回來的。
「行,這個你想著點,怎麼都要有個住處,不過就以袁姐的脾氣,還是要給她的小店盤活了,
弄個正經事做。」
對於這一點,夫妻倆的看法一樣。
他家現在不缺錢,就算拿出錢幫忙,夫妻倆也原因。
可袁夢婕性格那麼強勢,怎麼會接受這樣的施捨。
要不遇到這事,早早的回到家,何必吃這麼多的苦。
「老公,你怎麼想的,你主意多,我姐那店都是你的想法,你就幫幫出出主意唄。」
「你不生氣?咱們在這約會,聊袁姐的事?」陸衛國寵溺的牽起李秀蓮的手。
兩人十指交叉,心都猛的快跳了幾下。
雖說相處時間長了,夫妻倆就跟左手牽右手似的。
可他倆每一次身體接觸,都會有心動的感覺。
「這生什麼氣,袁姐對咱倆多好呀,而且要不是那收購站,你都被抓起來了,對咱們這麼好,多幫一下怎麼了?
而且,你不用考慮我,男人在外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的。」
「媳婦真好。」
陸衛國猛的親了一下李秀蓮。
「哼,真噁心,都是口水。」
小兩口大鬧一番,等陸家承玩完了,找了一個休息的椅子,一人手裡拿著一根冰磚繼續說道。
「我打算,讓袁夢婕在那個位置開一個裁縫鋪。」
這不是隨口說的,而是他昨晚上深思熟慮的結果。
「裁縫鋪?袁姐的手藝確實不錯,特別是那件熊皮自己縫製的襖子,比百貨商場賣的都要好,
就連這邊都沒有見過針腳那麼好的衣服。」
李秀蓮會想起袁姐穿的那件熊皮大衣。
雖然有些針腳是找專業的人做的,可細節都是袁夢婕自己處理的。
要不也不會這麼出彩。
「這是一方面,還有一點我考慮的原因就是,那地方實在是太偏了,只賣東西,肯定沒有人來,
除非你有特色,或者是生活中的必需品,那條街我跟兒子逛過,裡面沒有一個裁縫鋪,
而且還是個買衣服的地方,幫著改改褲腿,改改衣服,價格便宜點,這就成了必需品!
等著人流量多了,她在賣點自己做的衣服,絕對能將店盤活了。」
後世,所有的百貨商場,都有一個官方的裁縫鋪。
畢竟人高矮胖瘦都有,不可能幾個型號就將所有人體型都包含了。
「對!這個主意好,而且,如果袁姐可以量體裁衣,設計版型,絕對能火的,
特別是那些本地的學生,跟咱們那邊的不同,咱們都喜歡穿人百貨商場的衣服,必須讓人看出是百貨商場的,
你看不出來,我都要自己介紹。
但這邊的人,就喜歡穿那種獨特的,只有自己才有的,如果袁姐做的樣子獨特,我班同學我都能介紹去。」
「對!你這小妮子,現在還挺有人脈的!」陸衛國寵溺的說到。
「那還不是老公來的及時,要不我都被欺負了。。。對了那個詞叫什麼來著,你昨天說了,叫霸凌,好在有你,
我發現離開你,我什麼都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