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找到了,就是。。。」
「嗯?有問題?」地區行署專員辦公室。
在掛斷電話後,聽到了下屬的回報匯報。
「是的,人沒在雪山邊境,而是被送到了南方邊境地區,在口林山高地。」
下屬拿著一本帶有絕密字樣的文件。
小心翼翼地遞給領導。
「口林山?難道。。。這就有點不好辦了。」
男人皺著眉頭,查看起那份文件。
文件上絕密字樣下,是一份擊退簡報的表彰名單。
其中劉大壯三個字位列榜首。
特別是在七月擊退猴子軍反撲中。
在森林中發現敵人,擊退敵人。
一人擊退對方四個小隊三次反撲。
被他們不對特別申請一等功。
等待批覆。
「劉大壯?」
這個名字不是很常見,他托關係,找人脈,只找到了這麼一個名字一樣的士兵。
而且入伍時間基本能對得上。
「行吧,我知道了。」
男人微微皺眉,揮手讓下屬離開。
接著轉動座椅,回頭看向窗外。
他剛剛的電話,是接到上級轉正的內部通知。
而且巧的是,他管理的縣城,其中之一就有丹江縣。
由於年輕,提的快,腦子活,正好管理改革試點的相關事宜。
這對他來說確實是個好事。
如果沒有表弟這檔子事的話。
地區行署專員,屬於省級政府的派出機構,主要管理片區若干個縣,縣級市的辦事機構。
行政級別高,全力大,落實上級政策,向下部署。
不需要政府內部人大選舉。
經濟,人員選拔都歸他負責。
所以前一段時間,他就開始接觸丹江縣改革試點的情況。
可他越接觸越心驚。
橫向對比邊境七個改革試點做出的成績。
只有丹江縣內部平穩過渡,所有政策完全落實到底。
而且有亮點,有創新。
內部還將改革試點遇到的問題,整理出來。
最後專人專管負責跟蹤。
將問題的出現,原因,解決問題的辦法,過程,全都如實記錄。
可以說,丹江縣是最符合試點標準的地方。
試點說難聽點,就是躺著石頭過河,給全國打個樣。
說難聽點,就是試錯的,比如其他幾個縣市,。
已經陷入了混亂,不管是工業還是市場經濟,全都混亂不堪。
但偏偏,在這個成績背後,出現名字最多的就是陸衛國。
如果沒有表弟這檔子事。
陸衛國絕對是個可用的大才。
是他更上一步點金筆,或者說是墊腳石。
但偏偏就是這麼優秀的一個人,跟他那傻逼表弟有了仇。
他表弟在傻逼,可終究是個看著長大的親戚。
「哎。」
男人一聲嘆息,很難抉擇該如何選擇。
而且如果把矛頭對準劉大壯。
一個戰鬥英雄,更是他不管觸碰的存在。
打開窗戶,點燃那根表弟送的香菸。
男人抽到一半,用手指將菸頭掐滅。
回頭看向牆上掛的那幾個字,在心底做了個決定。
。。。。。。
另一邊,冰城第一醫院。
「我要他死!!我要弄死他!!啊!!」
一聲聲嘶吼聲在病房內響起。
每一聲嘶吼都如此的絕望。
「爸媽!!咱張家可就絕後了,我不好使了,我腿也斷了,以後就是個瘸子了,你問問我哥,他忍心看我這樣麼!!
什麼叫算了,我怎麼算了!!
媽!爸!!推我出去,我自己去找表哥!!讓我出去!讓我去!!」
張德行的聲音越發的沙啞。
直到這個時候,說話的聲音才有點像男人。
坐在門口地上的張父張母絕望的不敢抬頭。
「算了。」
這兩個字是張德行表哥派司機送來的。
只有這兩個字。
其餘什麼都沒說。
可他們知道,這兩個字代表的是什麼意思。
不僅他不管了,而且不能讓他們私下報復。
如果做了些他不知道的事。
算了的可不是這件事。
而是他整個一家跟那表哥的關係。
絕望。
無力。
還有對張德行的愧疚。
「算了,兒子。。。女兒。。」
張父不知道現在如何稱呼張德行。
在縣市醫院的時候,那玩意還能保住。
可到了省會醫院,那玩意就跟中了邪似的,
紅腫發炎,如果不直接割掉,人都會跟著沒的。
被逼無奈,張父這才簽了字。
「算了,媽!你也這麼想麼?」
「兒子,那人咱得罪不起,你表哥咱也得罪不起,沒事,你爹媽還年輕,你爹吃個藥也能堅持幾秒鐘,
我們再給你生個弟弟行不?」
張德行聞言都懵了。
是這個事麼?
他是這個意思麼?
什麼叫生個弟弟。
我呢?
我這滿嘴的牙,斷掉的腿,還有走丟的弟弟就這麼算了?
他陸衛國不就是一個臭獵人麼!
有什麼惹不起的!!
張德行還想掙扎。
或許是激動的心情讓他血液翻湧。
傷口瞬間崩開,疼的他直接昏了過去。
昏死之前他只有一個想法。
所有人都不管是吧。
那他自己報復。
反正自己已經這樣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就是死也要換他們兄弟倆一命!!!
。。。。。
趙家書房。
趙家歡終於可以坐到辦公桌對面,跟父親聊正事了。
以前她都不允許進來。
「是的爸,新調任的行署專員姓張,很年輕,第一時間就對咱們的工作進行批覆,
而且看那意思,好像還有帶著其他人過來考察的打算,
我們用不用提前做點準備。」
「陸衛國呢?啥時候回來?」
趙開山用手敲著桌子,皺眉問道。
「還沒有消息,不過應該快了,他就是去看看媳婦,沒別的事。」
趙家歡小臉一紅,這幾天就算在文件上看到陸衛國的名字她都會害羞。
「你看看能不能聯繫上陸衛國,告訴他儘量晚幾天回來。「
趙開山說完,不由得嘆了口氣,自顧自的嘟囔著:「三個行署專員,怎麼就分到他手底下了,姓張。。。。他娘的還真讓陸衛國說准了!」